这算什么?“以毒攻毒”?还是“色即是空”?
一个刚刚被我们两个合力“玩坏”了的魅魔,现在正顶着一身的情事痕迹,在描绘这世间最清纯的初恋。
“这就是所谓的‘灵感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我拄着拖把,看着可儿那个专注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那要是甲方知道这套‘清纯初恋装’是在一堆精液和汗水味儿里诞生的,估计得当场怀疑人生。”
“掌嘴,一天不说好话,这叫‘向死而生’。”惠蓉接过我手里的脏拖把,顺手递给我一块抹布,“去把那边柜子顶上的灰也擦了,既然画图不用咱们帮忙,咱们就把这儿彻底翻新一下。看这工作室乱的,也就这傻丫头能待得下去。”
我们两个开始像一对勤恳的家政工人,在狭窄的空间里进进出出。
我擦拭着那些装满纽扣和针线的塑料盒,惠蓉则在整理那些乱七八糟的布料卷。
偶尔我们在狭窄的过道擦身而过,手肘相撞,或者指尖微触,温情会像微弱的电流一样再次流过。
“老公。”惠蓉把一卷深蓝色的呢子料放回架子,转过头看着我。
“嗯?”
“你刚才……在想什么?”她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在那张照片里看到我的时候。”
我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着她那张即便有些凌乱却依然美丽的脸。
“在想,以前的我真是个笨蛋。怎么就没早点遇到你。要是高中的时候我就能认识你,哪怕被你当成‘公共厕所’里的普通一员,我也认了。”
“贫嘴。”惠蓉轻轻啐了一口,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走过来,踮起脚尖,替我理了理校服那歪掉的领口——那可是她刚才亲手拽歪的。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远处那个正聚精会神、笔下生风的可儿。
“哎,老婆。”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你看咱们两个,像不像两个老父亲老母亲,在这儿一边打扫卫生,一边盯着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傻女儿做作业?”
可儿确实像。
那埋头苦干的劲头,那时不时抓耳挠腮的动作,还有那身怎么看都充满学生气的校服——虽然破了点——在这种奇特的氛围下,竟然真的营造出了一种荒诞的家庭感。
惠蓉的动作突然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笑意,随后又迅被一种深藏的的落寞所覆盖。
纤细的手指在我额头上重重地戳了一下。
“世界上哪有这么淫荡的女儿,又哪有这么不干人事的爸爸妈妈?”
她转过身,声音听起来很轻,却带着一种岁月的沉重
“……再说,我也当不了妈妈。”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忘了,我怎么能忘了。
惠蓉那段被称为“公共厕所”的放荡岁月,不仅仅给她留下了心理上的阴影,更在那具丰满强韧的肉体里留下了无法弥补的伤痕。
长期的避孕药滥用、频繁到近乎自残的性爱频率,加上年轻时那种“不挑食”的胡乱泄,早就让她的子宫变得像是一片盐碱地。
她不能怀孕,这是她一直无法释怀的痛苦。
我从背后搂住她。
只是单纯地用力把我的体温传递给她。
“……我知道。”我贴着她的耳廓,“所以我才说咱们‘像’。我们不需要真的有一个孩子。有可儿这个永远长不大的麻烦精,有你这个永远需要我守护的‘好老婆’,再加上时不时打秋风的女土匪,我这个家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惠蓉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她靠在我的怀里,抓住我环在她腰间的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林锋,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会骗人的大忽悠。”
她虽然在骂,但声音里却带了明显的鼻音。
“但我就是心甘情愿被你忽悠。”
我们两个就那样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不远处,可儿突然出一声兴奋的欢呼。
“成了!!就是这个!!这一稿要是再不过,我就去把那个导演阉了!!”
她举着一张画稿跳了起来,蓝白的裙摆在空中扬起,露出两条白晃晃的大腿,还有大腿上那些还没干透的“烙印”。
她回过头,看到我和惠蓉紧紧相拥的样子,愣了一下。
随即,她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脸。
“姐姐!姐夫!你们快来看!这就是‘初恋’的味道!!”
我松开惠蓉,牵着她的手走过去。
图纸上是一个穿着极简校服的女孩背影。
没有镂空,没有短裙,没有任何肉感的暗示。
只有那个被拉高到喉咙的领口,和因为手臂上举而产生的一点点微妙的布料褶皱。
那种呼之欲出的的生命力,竟然真的被她画出来了。
“……真的很好看。”惠蓉由衷地感叹了一种。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亲身实践’出来的成果。”可儿得意地皱了皱鼻子,然后又像只小狗一样凑到我身上嗅了嗅,“林锋哥刚才射完之后的那个味儿,我得记下来,以后做香水定制的时候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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