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的阴道开始有节奏的剧烈收缩。
我们一同到了最高峰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那个痉挛的子宫。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在空中蹬了两下,然后彻底失去了力气,瘫软在地上。
阳光依然刺眼,窗户玻璃上印着一大片模糊的水渍——汗水,淫水和口水交错的痕迹。
男女瘫软在一地狼藉里
过了一会儿——大概有五分钟,或者十分钟?
瘫在地上的可儿才终于艰难地爬了起来。
她没去整理那一身皱巴巴的校服,也没有去擦脸上的口水和泪水。
背对着阳光,她开始跪坐在地上检查自己的身体。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大腿上的粘稠。
接着是胸口雪白的乳肉,牙印和吻痕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梅。她用指尖一点点地描绘着那些牙印的形状,眼神迷离。
最后,她轻轻抚摸着被打得红肿烫的屁股,那里全是巴掌印。
“……都是姐夫,都是林锋哥留下的……”
她眼神慢慢又变得浑浊起来。
她的一只手还在抚摸着那个被我咬出的牙印,另一只手却鬼使神差地慢慢伸向了自己那个往外流着液体的黑洞。
“……唔……好棒……”可儿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颗充血的阴蒂。她仰起头,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林锋哥……看我……一直,一直看我……”
……
窗外的夕阳已经彻底沉了下去,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烬,像是被燃尽的欲望残渣。
我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感受着快感过后的虚脱
这确实值得回味——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上的冲刺,更是因为那种在公共边缘横跳的刺激,简直比敲出一万行零错误代码还要让人有成就感。
“……老公,起来了。再躺下去,地板都要被你身上的汗给腌入味儿了。”
耳边传来惠蓉的笑声。
我侧过头,看到她正慢条斯理地扣着校服衬衫那颗幸存的纽扣。
她那头整齐的马尾早就散成了一团乱麻,一缕丝黏在湿漉漉的脖颈上,清纯的校服领口被扯得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带着红晕的雪白皮肤。
那是我刚才留下的“战果”。
“我再当一会儿死狗也不扣钱……”我嘟囔着,撑着软的膝盖坐起来。
旁边的可儿更夸张。
她刚才被我彻底操到了“断片”状态,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的碎布堆里,眼神直地盯着天花板,嘴唇还微微张着,偶尔溢出一声不明意义的呢喃。
她那条白色的丝袜早就被撕得破烂不堪,像是在白皙的身体上缠绕了几根破碎的蜘蛛网,大腿内侧还挂着几道正在缓慢下滑的液体。
“行了,别看戏了,干活。”惠蓉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出一声清脆的肉响,“待会儿大楼保安要是过来巡逻闻到这屋里的味儿,咱们明天就得在头条新闻上见面了——《某IT总监与两女子在创意园区展开‘学术交流’,场面失控》。”
我哑然失笑,认命地翻身下地。
双腿落地的一瞬间,膝盖打了个晃。
像每一个经历过狂欢后的“普通”家庭一样,我们也得进行这些最琐碎也最杀风景的善后工作。
惠蓉从盥洗室拿来湿毛巾和一桶消毒水,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我接过拖把,开始清理地板上那些可疑的水渍和凌乱的脚印。
窗边那块被可儿贴着舔过的玻璃,更是重灾区,上面的雾气还没散尽,透着一种荒诞的情色美感。
我用力地擦拭着,试图抹掉那些由于快感而留下的痕迹。
“哎,可儿,去洗洗。你这样子,像个刚从案现场逃出来的受害者。”我回头冲着还在呆的可儿喊了一句。
没想到,这小妮子像是突然被接通了电源。
她猛地打了一个冷颤,眼神里的涣散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近乎于空灵的清明。
“……懂了。”
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甚至都没理会我。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身上那身破烂的校服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
她直接走到那张被我们当成炮架的裁剪台前,顺手抓起一支不知道从哪里捡起来的炭笔。
“喂,你真不洗洗?你大腿上还挂着我刚才射的东西呢……”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可儿头都没抬,笔尖已经在崭新的设计图纸上出急促而富有节奏的“沙沙”声。
“……林锋哥,你不懂。‘贤者状态’可是灵感最牛逼的时候。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都被你刚才那一通猛操给排空了。现在我的大脑比雪山还干净。”
“我终于想通了。青春不是‘露’,也不是‘藏’,甚至不是‘禁欲’,你们教的都没错,但是太片面了!青春是那种……那种明明身体里已经涨满了欲望,面上却还要装着看风景的、那种快要爆炸的、单纯的……妈的,怎么说呢…对了!!‘胀痛’!!我知道那个感觉了!就在刚才你顶到我最里面的时候!那种‘想逃又不想逃’的感觉。”
我和惠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和那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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