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如同破旧的风箱艰难拉动。
祭放下竹筐。
没有丝毫的嫌弃或犹豫。
轻车熟路地找出一块半旧的抹布。
开始擦拭屋子里仅有的几件老物件上厚厚的积灰。
一个缺了口的粗陶药罐。
一张边角磨得发亮的矮几。
角落里。
斜靠着一把裹满尘埃、刀鞘上积着厚厚污垢的长条状物事。
细长的形状。
隐约透出冰冷的金属质地。
日复一日。
祭的身影几乎成了玄翁破败小院固定出现的活物。
他清扫那些永远也扫不净的枯叶。
擦拭积满厚厚灰垢的窗棂。
动作麻利又安静。
偶尔会指着角落里一张褪色的合影照片。
用清亮的、略带好奇的语调轻声询问。
上面的某个模糊人影是谁。
当屋内再次爆发出那撕心裂肺的咳嗽时。
祭会第一时间放下手中的活计走过去。
那双指节分明、带着少年人稚气的双手稳定得不像话。
极其精准地按压在老人枯瘦如柴的脊背和腰侧几个特殊的区域。
一层极其微薄、温润而精纯的淡绿色查克拉光芒在他指尖亮起。
如同春水浸润干涸的河床。
精准地缓解着那股几乎要摧垮老人最后生命气息的剧痛和窒息感。
“哼……”
剧咳的间隙。
玄翁艰难地喘息着。
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小鬼……你这手法……哪里偷学的?”
他的浑浊老眼死死盯着祭的双手。
那上面温润的生命力。
与他身体里的死气形成强烈对比。
祭腼腆地笑了笑。
手上动作不停。
查克拉的输送更加柔和:
“看母亲留下的笔记学的,爷爷。太复杂的忍术我不行,这种舒缓经络的笨功夫还算拿手。”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角落里一张被擦得稍亮些的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玄翁。
意气风发地背着一把极长的野太刀。
笑容还未染上风霜。
祭的声音低了些。
带上一种不易察觉的探究和少年的惋惜:
“族里的祠堂……真大,真亮堂。可上面挂的名字……排位最高最阔气的,都是开过万花筒的大族老们……我那天在档案馆,看到好多厚厚的卷宗,都是写他们的功绩……”
他手下按压查克拉的位置更稳、更深入了一些。
指腹下是那节受重创而变形的腰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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