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中文网>宇智波祭 > 第5章 尘窖与朽木（第3页）
第5章 尘窖与朽木（第3页）
只有破屋深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声。
浑浊沉闷。
带着破碎的黏腻声。
持续了好一阵才平息。
祭耐心地等着。
片刻后。
一个极其苍老、干涩得像砂纸摩擦的声音从幽暗的门洞里传出来：
“滚。”
只有一个字。
疲惫得没有丝毫情绪。
却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砸在积满枯叶的泥地上。
祭脸上的局促更深了。
他小心地往里挪了两步。
让自己的小半身体暴露在门廊的阴影里：
“爷爷别生气，就……就一会儿，我保证手脚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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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怕那苍老的声音再拒绝。
赶紧补充道。
语气带着点少年人的焦急：
“我听档案室的老师说过，玄翁爷爷年轻时可厉害了！是挡下敌人追击的大英雄！我……我就对以前的事感兴趣，想帮您归置归置，说不定能找到些没被记进族谱里的要紧事，给后辈们看看呢？”
里面沉默了很久。
枯败的院落里。
只有风卷起几片残叶的微弱声音。
终于。
那干涩的声音再次响起。
沙哑得几乎辨认不清：
“……自己进……门，没锁。”
带着一种浓重的、放弃一切的疲惫。
祭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少年人特有的单纯喜悦：
“谢谢玄翁爷爷！”
他推开门。
走了进去。
屋内光线更加昏暗。
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气味扑面而来。
浓烈的中药气息沉淀在底层。
其上漂浮着衣物陈腐的霉味。
某种伤口溃烂的隐隐腥膻。
以及经年不通风的、老人身上独有的衰败气息。
一个枯瘦如骷髅般的老人裹在肮脏的被褥里。
蜷缩在屋子最角落一张快要散架的榻榻米上。
稀疏的白发如同冬末的乱草。
贴在头皮上。
浑浊凹陷的眼睛瞥了一眼进来的祭。
便闭上。
仿佛多看外界一眼都是负担。
他呼吸微弱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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