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听得一清二楚,当即炸毛,蹦到了他们的桌子上大喊大叫,“才不是这样的!你们不许胡说!死了这许多人,你们不去怪逃跑的,不去怪自相残杀的,关檀真什么事?”
檀真默默地看着她发火,那群人却无知无觉,热火朝天地议论着那个“妖道”。
行脚商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三言两语就把“妖道”的模样描绘得栩栩如生——这妖道是个长相雌雄莫辨的瘦竹竿,常年窝在屋子里,逼出一脸惨白的死人相,指甲尖细修长。
妖道本人檀真坐在这里,听了也只有点头的份。
檀真心里没什么感觉,那头的烛却委屈地抹起了眼泪。
“怎么了?”檀真招手叫她回来,徒劳地替她擦眼泪。
透明的液体穿过檀真的指尖,一滴一滴地打在地上,溅开细碎的光晕。
“他们怎么能随便诬蔑别人呢?”烛哭着说,“明明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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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真喉头微微滚动,抱着一丝希望问:“那是怎样的?”
烛的睫毛上凝着大颗大颗的泪水,她望着檀真的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明明是他们……”烛下意识地喃喃道,“是他们欺负你,怎么能因为哭的人不是你,就把坏事都怪到你头上?难道谁过得不好,谁就是对的吗?”
檀真握着她的指尖,丝丝缕缕的喜悦浮上心头,“你在哪里看见他们欺负我?”
烛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抱着头蹲了下去。檀真赶紧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却怎么都碰不到她。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檀真急迫地说,“头疼不疼?”
“在梦里,”烛抱着头,痛苦地回答他的问题,“很长很可怕的梦。梦里,你一个人坐在小房子里数白鸟的羽毛。在那个梦里,你一直在心里叫我的名字,可是连你也看不见我。”
檀真彻彻底底地僵在原地。
他以为烛消失的那些日子里,烛一直在他的身边。
街面上突然传来马蹄铁拍地的声音,檀真裹着琉璃灯迅速闪开,后背紧贴着墙壁。
一匹烈马踢断了茶摊的柱子,第一个踩碎的就是檀真先前坐的桌子。惊慌失措的行商们来不及跑开,就被马背上的人用绳索套住了脖子。方才高谈阔论的挑货郎挣扎着,被蛮族人拖到了街上。
“不要看。”檀真遮住了烛的眼睛,冷着声音道。
蛮族人示众般拖着他在原地转了两圈,随后纵马从街头跑到街尾。
先前和卖货郎聚在一起的人想跑,却被三两个围上来的蛮族人堵住了。烈马跑了回来,马上的蛮族人把脖子断了半截的卖货郎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噤若寒蝉的商人们。
“我们蛮族人确实很会糟践东西,包括中原人的命。”他的目光利刃般从商人们脸上剜过去,拖曳在地上的绳索还沾着血。
他用蹩脚的中原官话说:“你们要不要一个一个地来试试?”
“好了,哈扎达。”
茶摊最里面坐着的一个人轻描淡写道,“稍微教训一下就可以了。”
惊弓之鸟般的客人们立刻远离了那张桌子,檀真看清了坐在那张桌子上的人。
那人像中原人一样戴着发冠,穿着宽袍,除了看上去眉眼深邃些,身体健壮些,和周围的客人并没有什么分别。
他转过来看着檀真,举起了杯子,“大徵的天师大人,不过来和我喝一杯吗?”
檀真冷冷地看着他。
“当年宴席上一面之缘,天师以一己之力战胜萨满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何等意气风发,真是令人难忘。”他笑着说,“我当时险些以为,上天依然眷顾大徵。”
“你记错了。”檀真淡淡地说,“我并没有意气风发,只是我当时不那么做就会死而已。”
“那是我误解了。”他好说话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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