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找他还不够,还要找玄空子长老,慕千丝到底脑补了什么。
云涯叹了一口气:“要不你猜猜?”
竹漪那双碧绿竖瞳微微眯起,如同盯住猎物的毒蛇。
“云道友说笑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内里那层公式化的外壳明显褪去,露出底下属于高阶毒修的锐利与一丝被轻慢的不悦:
“护道者之事关乎安危与诚意,并非儿戏。主上既允道友在此,自有考量。然深渊险恶,规矩森严,有些事,还是清楚些为好。”
云涯却仿佛没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变化,甚至稍稍放松了姿态,语气带上了一丝天机阁行走特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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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漪道友所言极是。护道者……自然该在需要的时候出现。至于此刻在何处。”
他抬眼,目光似乎能穿透简陋的侧室,望向无尽深渊的某个方向,又像是纯粹在故弄玄虚:
“或许在看着,或许在推算,又或许……早已在局中。天机阁行事,总不好让人一眼看透,不是吗?”
竹漪盯着他,似乎在判断这番话里有多少虚张声势,多少是事实。
片刻,她周身那股隐约的锐气缓缓收敛,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模样。
“道友不愿明言,妾身自不会强求。”她微微颔首,算是揭过了这一节,但显然已将“护道者可能潜伏在侧”这一可能性记下。
并对这天机阁行走已经有了初步的印象:狡猾的天机阁小子。
“云道友既言愿‘见识深渊玄奇’,‘略尽绵力’。眼下倒有一桩小事,或许可让道友略展所长。”
竹漪的语气恢复公事公办,取出一枚新的、更小的骨片,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符号和简单方位:
“外区东南角,‘腐叶潭’边缘,近日有数名低阶仆役采集‘幽影苔’时,沾染不明秽气,归后神识昏沉,肢体僵化,寻常解毒之法效果甚微。
驻守药师疑是潭底淤积的‘百年腐魂泥’受近期地脉波动影响,逸散出了变异的‘蚀神瘴’。”
她将骨片递给云涯:
“此事本不该劳烦道友,但主上提及道友见识广博,或有些别样见解。
道友若有闲暇,可前往一观,将所见所感记下,交予我即可。当然,若觉不妥,不去亦无妨。”
云涯指尖摩挲着那枚微凉的骨片,触感粗糙。他看着竹漪那双平静无波的碧绿竖瞳,心中迅速权衡。
腐叶潭,低阶仆役,不明秽气,变异蚀神瘴……听起来像是慕千丝势力范围内一件不大不小的麻烦事。
派他这个初来乍到的外人去看,用意再明显不过——这是一次现场测试。
测试他的观察力:能否从现场痕迹中看出端倪。
测试他的知识储备:对深渊毒物、秽气、地脉影响的了解程度。
测试他的处事方式与立场:是袖手旁观,是胡乱插手,还是谨慎探查后给出客观描述?会否暴露某些不该有的能力或意图?
甚至,测试他是否愿意“被使唤”,以及使唤起来是否顺手。
“既是毒王吩咐,贫道自当尽力。”云涯收起骨片,神色如常:
“不知那些受染的仆役此刻在何处?可否容贫道先查看一二,再往腐叶潭?”
直接去现场是必要的,但先看看“病人”的症状,或许能得到更直接的线索,也能体现他行事周全。
竹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似乎云涯的选择符合她的某种预期。
“可。他们在‘外区医寮’,随我来。”
两人前一后走出侧室,穿过空旷冰冷的主室。
慕千丝依旧在墨玉髓蒲团上静坐,周身毒元涟漪缓缓流淌,仿佛对他们的离去毫无所觉。
走出骨柱建筑,踏入那片光滑如镜的琉璃地面。
外界的毒元浓度似乎比室内稍低,但对云涯而言,压力依旧无处不在。
竹漪步履轻盈,速度不快,显然在迁就云涯的状态。
她并未飞行,而是步行穿过“净毒之间”的边缘区域,向着地图上标注的“外区”方向而去。
沿途景致单调而压抑。
除了琉璃地面和远处隐约的苍白骨柱,几乎看不到任何生命迹象。
约莫一刻钟后,前方景象豁然一变。
琉璃地面到了尽头,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正常”的深渊地貌——深紫色的怪异土壤、扭曲的灌木状毒植、随处可见的嶙峋怪石和飘荡的彩色毒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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