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手腕被绳子勒的血肉模糊,衣服被扯成了破布条,身上全是淤青。
“快!把车开过来!去医院!”汕头峰冲着手下大吼,抱着小七冲出仓库,一头扎进面包车里。
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飞速冲向最近的医院。
采石场这边,夜风越来越大。
我还在跟林耀祖通电话。
“昭阳,你不用跟我玩花样,”林耀祖的声音透着不耐烦,“我数三个数,你不打开袋子,我就让人卸那小鬼一条胳膊,一。”
就在他报出第一个数字的时候,我手里另一部备用手机响了。
我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汕头峰粗重的喘息声。
“人救出来了。”
只有四个字。
我把备用手机揣回兜里,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对着贴在耳边的电话说:“林耀祖,你的筹码没了。”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整整五秒钟,只能听见电流的嘶嘶声。
随后,林耀祖发出一阵令人发毛的笑声。
“昭阳,你以为救了一个小鬼就赢了?好,很好。”
嘟,电话挂断了。
我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抬头看向左侧的高地。
原本藏在暗处的两个黑影站了起来,顺着陡峭的碎石坡直冲而下。
他们手里拎着砍刀和铁棍,借着下坡的惯性,速度极快。
“浩哥!干活了!”我大喊一声。
浩哥早有准备,一个箭步冲到碎石堆旁,抽出那根实心钢管,迎着冲在最前面的打手就砸了过去。
那打手举起砍刀硬挡,刀管相撞,火星四溅,浩哥身子往旁边一闪,避开对方的后续动作,趁着那人收刀的空隙,反手一棍抽在对方的膝盖侧面。
只听见一声惨叫,那打手膝盖骨碎裂,整个人直挺挺的跪在碎石地上,捂着腿满地打滚。
另一个打手是个壮汉,身高超过一米八,膀大腰圆,他没管同伴,抡起手里的粗铁棍,照着我的脑袋就砸下来。
我拔出后腰开过刃的砍刀,双手握紧刀柄,横在头顶硬接了这一击。
铁棍砸在刀背上,震的我虎口发麻,壮汉力气太大,铁棍顺着刀身滑落,结结实实的砸在我的左肩上。
半边身子当场就麻了,连拿刀的力气都快使不上。
我咬紧牙关,不退反进,借着他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当口,右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压低重心,手里的砍刀贴着地面横扫过去。
刀锋划破裤管,直接削进了壮汉的小腿肚子。
他哀嚎一声,手里的铁棍当啷落地,抱着淌血的腿栽倒在石头堆里。
我和浩哥背靠背站着,大口喘着粗气。
“没事吧?”浩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看了一眼我耷拉着的左膀子。
“死不了,”我活动了一下肩膀,疼的直抽冷气。
这地方不能久留,林耀祖说不定还安排了后手,我们把假钱袋子扔在原地,跨上摩托车,顺着来时的单行道一路狂飙。
凌晨两点四十分。
摩托车刚骑出白云山地界,浩哥兜里的手机响了,风太大,他单手控车,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
刚听了两句,浩哥一脚踩死刹车,轮胎在柏油路上拖出一条长长的黑印,摩托车差点侧翻。
“怎么了?”我捂着肩膀问。
浩哥脸色铁青,把手机递给我,是双哥打来的。
刚接通,双哥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语速快的吓人:“昭阳,出大事了!红姐和姐姐不见了!刚才我安顿好周静和小禾,去隔壁看她们,门开着,人没影了,茶几上留了张纸条,说是去十三行拿店里的流动资金,怕你这边钱不够,我越想越不对劲,我打她们的手机,全关机了!”
夜风吹在身上,我却出了一身冷汗。
林耀祖挂电话前的那句话在我脑子里不停回放。
“你以为救了一个小鬼就赢了?”
原来这才是他的后手,他算准了我们会把注意力全放在小七身上,算准了送钱需要筹码,算准了红姐的性格绝不会坐视不管,他在夏茅外围,还留了人在盯着。
我握着电话的手背上青筋暴突,骨头捏的咔咔作响。
左肩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染红了半边外套。
“双哥,你锁好门,保护好周静和小禾,哪儿也别去,”我对着电话交代完,直接挂断。
我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广州的夜,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冷过。
林耀祖,你这是在逼我把天捅破,居然敢碰我的逆鳞。
“浩哥,”我跨上摩托车,声音哑的不成样子,“今晚不把林耀祖的皮扒下来,我昭阳两个字倒过来写。”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百年贞锁缚芷怨 变态露出女也想要校园爱情 双生判词:诡镯定轮回 汉宫皇后谋 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 我可是法师,手搓黑洞很正常吧? 修仙?修妖?修车! 谎言的归处 洛天依潜规则记录 战争领主:从每日情报开始 四合院:开局获得罪恶之眼 华夏体育老师的美利坚高中教学生活 溟渊水劫 去部队相亲,对象竟是我首长前夫 健身房的露出痴女 临沧情蛊录 港综:我只想做点生意 边训边宠,她被禁欲糙汉娇养了 一进直播间,一步一个老公粉 快穿:撒娇美人最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