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揭开真相,想必来日复刻并非难事。
等着众生慢慢察觉,怕是自己尸骨都不知道埋于何处了。
但若是揭开真相,怕是自己便再无宁日了。
不如早做安排,将这些诸多,神力也好,阵法也好,就都留给齐寒月罢。
入冬的雾气在窗外浓稠,树影摇晃着,寒风吹入温暖的暖阁,将困意彻底吹拂开来。
少女披上风裘在桌边坐下,翻转间古朴的卷轴在手心凝结,缝隙中流淌着金色血液般生动的液体,千眼两字镀着灿烂的沙。
轮回前齐寒月在冥山中提过一嘴,无夜剑法与她气息相斥,所以即使手中有着无夜剑法,也从不修行。
想必都是凶煞之物,相生相克吧。
但千眼阵法如若绕开血脉禁制,自然也能粗粗修习。
打开的卷轴薄而精细,微微泛黄的页面带着时光的痕迹,她吹了吹纸张抚去上面的灰,隐约露出那陈旧的奥义。
月光盈盈,显得格外清幽。
天舒持笔沉思着,时而落笔批注,在这夜色之中女子容颜依然惊艳而动人,如黑暗中独放的百合花,而在那一片清丽冰凉的眉眼中流淌着期许的温柔。
落在窗沿的萤火虫随风荡漾,虚虚披在肩上的衣衫勾勒出宽肩隐隐线条。
再抬头时,天已是大亮,清透的晨风吹着屋内的轻纱。
阳光射入藏书阁,穿透着药香洒在早已在此处的高挑身影,风从古色古香的竹卷帘吹进,吹淡了这浓浓的草药味。
齐寒月手指划过古朴书卷,瞥到一张残纸静静夹在书卷中。
鬼使神差的,她拣起抽出,四角都卷起的黄纸像是被人刻意揉过一般,薄而残破,明显已是放置了许久。
“其疾如风,其静如水,侵略如火不动如山。”
齐寒月将纸张翻了过来,背面是一片空白,在阳光下看着只是一张普通的纸张,十六个字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她走到书老面前将其置于桌面,“书老,这是哪位弟子遗漏的吗?”
老人正在抄写药纲,见状放下手中的笔接过,眯着眼睛想了许久,才道:“哦,这是黑洛长老随手写下的攻术,只让我不要收拾,留给有缘留意的弟子。”
黑洛所写?
书老再次着重确认后,才咯咯笑了一下,“这家伙也是老来意趣,寻出是缘分,但练出多是天分,不可强求。”
“上一个习得此术的弟子,如今已是薛将军的副将。”
齐寒月持着纸张的手不由一颤,再看过一遍时就已记下了。
纸墨间陈旧的香气萦绕在指尖,她第一反应其所指是攻击的本质,并非招式。
除了天舒这种半神之人,大多外门弟子修为入门尚迟又无加持,修为跟不上身法是常态,却也只能注重于招式与应变。
想将对手重伤,需消耗自身修为亦是不小。
可在灵道修行中,招式到底是增辅的,唯有修为才是攀升之路。
齐寒月只能先将其先放回原处。
藏书阁的门又被打开,天舒顶着紫青的眼睛走入,一进来就软趴趴的伏在了案上。
书老见状,上前嗔怪的用扇子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唠叨:“一月后便是紫府殿下各宗外门切磋,敲你现在这天天吊儿郎当夜猫子的模样,我看你到时怎么丢脸。”
“知道啦书老~”
天舒撑着那双困得迷濛的眸子,胳膊堆着脸上的软肉,语气可怜巴巴的,“是您这儿太好了,我一来就困。”
“这些时日在这里睡得比寝殿都香。”
“少贫嘴。”
书老气笑般摇了摇头,“这些草药都是安神的,我看你这些时日心神不宁,给你开了张方子,如今只差制成丸了。”
齐寒月怔愣,天舒和自己在藏书阁时,就算困倦也不会真的睡去,独独这段时日是考核后自己第一回来藏书阁。
想必先前都是她一个人在这里。
看来这人也是多多少少受了幻境影响,辗转反侧只是从来不说罢了。
“谢谢书老~”
望着天舒娇俏的眼神,老者故作不屑的吹着胡子,“你既来了,就自己去研磨罢,刚好去去你的睡虫。”
齐寒月默不作声的上前拿起桌上的研钵,示意天舒随她去内阁。
有节奏的研磨声音让人困意更甚,眼前少女长长睫毛闪动着点点阳光。
齐寒月低垂着眉,细心看着研铂里的药草被磨出药汁,指尖蘸上少许在鼻尖轻嗅,感觉药效不够便再取了一点硅石糁入。
她对药草并不了解,以往受伤都不过以灵力自我疗养,极少用过草药,就算偶尔食用丹药,也是为了调度修为所用。
倒是第一次看到书老如同民间百姓一般,以生药去调制安神的药方。
“天舒,”她擦过指尖渗入指甲里的药水,“以灵道的疗愈,相比研磨所提取的药水,有何不同吗?”
天舒一愣,困意在记忆朦胧中逐渐褪去几分,随之而来的像是一种隔空相望的形只影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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