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轮回前的冥山中,自己也曾问过她。
似曾相识的感觉带着莫名的情感和苦涩,让她的身子不由木在原地。
她抬头望着面前的齐寒月,在那些流淌的往事里,心尖徒然多了几分柔软的疼痛。
“若是以灵为主,以药为辅,那是医者灵力愈伤之法,疗愈后辅助的灵力自会抽回。但若作以药水吞服,却掺杂他人灵力,稍有不慎便会排异难受,适得其反。”
“因为灵力所提的药水,会混杂灵力。”
声音的尾声中与记忆逐渐交织,在茫茫白雾中天舒看到那时的冥山,齐寒月一下下重复捣着药,思绪也如自己此时这般飘荡。
在错位时空里相遥望,她们存在于彼此的记忆里。
在动作连贯而温柔的声音中,天舒眼神有些飘渺,藏满了纠葛与难言。
齐寒月察觉到了她散漫没有对焦的目光,此刻少女的睡眼半瞌,模样已是困到极致。
在这里睡着,至少身体和灵魂的割裂感不会作疼了。
天舒蜷入阳光下,少女疲惫清浅的呼吸和草药的芳香交织成一张难分难舍的网,在安静空阔的虚空里扩散着。
当齐寒月再抬头时,她已依在软榻上睡着了。
安然的少女的呼吸逐渐绵长舒缓,双手环绕搭在自己的腰上,不自觉的团钻在绒布里,像是一只惹人爱怜的小兽。
齐寒月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她总是发自内心的感慨创世者的神奇,一个兵器所凝聚的天地灵气,居然可以化作这样一个真实的人类。
这个剑灵是如此有血有肉,甚至比起诸多的人类都有胆魄和爱恨,像是集聚了所有的美好和希望。
又像带着温柔谜团的深渊,一步步接近,引诱着她不自觉的深陷其中。
当齐寒月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蹲在了沉睡的天舒面前,几日不见,少女娇俏红润的容颜清减了不少,光亮的发丝散发出阵阵袭人的幽香。
齐寒月心中柔软,愧疚更胜。
她向来只顾着缓解自己的疼痛,唯独在此时才恍然留意天舒身上那从未解开的谜团和回避。
这人向来喜欢把事情藏在嬉皮笑脸里。
她应该要对她好一点。
应该要多关心她一些的。
她不相信剑灵的存在,只是为了给自己一场虚无的交集和恩惠。
深睡的少女往前挪了挪,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不自觉将自己离她更近了,软糯的脸蛋与齐寒月的鼻尖近在咫尺。
湿濡的鼻息落在她面颊,叫齐寒月在宛如潮汐般的暧昧里荡漾起来。
她咽了口唾沫。
香甜的气息涌入鼻腔,这一瞬间她甚至想伸出手指抚上她的眼角眉梢,想要勾勒出她诱人的唇形。
冬日的暖意如此撩人,像是一场能做到天荒地老的梦。
此刻少女的带着棉花糖一般香甜又柔软的味道,叫她闭上了眼任由心潮随之荡漾。
柔软的唇间触及那香软的面庞。
不带任何情欲,只是因为心底悄然滋生的喜欢。
逆光落下的阴影中天舒眼眸微颤,清浅的呼吸里好像闻到了不同于草药的雪松和佛手橘的香味。
第29章守护
冬日的大雪褪去后,初春将至的天空涌起了密布的层云,随着几声沉沉的春雷,雨水淅淅沥沥落在贫瘠的土地上。
众弟子披着蓑衣在雨中疾步,九狼门外门在蛮荒边缘,依照黑洛长老的安排,刻意绕着郊外山路前往传说中的紫府殿,收敛自身的灵力和兵器,只作平常百姓。
不同于诸多宗门派避世在山,紫府殿偏偏是在皇城中,这里皇族全民修道,因此城中百姓对各种服饰的奇异队伍并不新奇,随着九狼门弟子入城,各路投来各种打探好奇的目光。
各位弟子的胸脯都不由挺了一些,像群骄傲的公鸡。
天舒和齐寒月走在队伍末尾,二人身着男装随意装束,随着打探的目光逐渐增多,齐寒月伸手将风袍后帽戴上,牢牢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倒是天舒,不时跑到小摊面前摆弄摆弄,一副新奇的模样。
“哟,你是女修吧?”
人群中一个持剑修行者模样的少年身着华服,半弯下身子打量着正在看糖画的天舒,天舒侧头瞅了他一眼,咋了?
少年饶有兴趣的抱胸笑,“没想到这批九狼门弟子中居然真的有女修。”
“你没想到的事儿多了。”
天舒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聚精会神的看小贩拿着麦芽糖正在作画。
“你叫天舒吗?”???
“不是。”
天舒下意识否认,她拉起帽子,阴影的灰暗遮住了面孔。
少年这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让她心生抵触,余光见少女的手已不自觉抚上身侧长剑,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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