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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就是不如剑真（第4页）
“然为师何错之有？”
“今日你提出此事，为师便给你个机会，主动撕了这协议，重返为师门下，为师只罚你于戮仙境思过千年，千年之后，亦会待你如初。”
“璇前辈的真情，当真是真情。”
王川讪笑。
他算是彻底看清了璇清月的嘴脸。
一边要求王川提供宝物、提供情绪价值，一边视王川于无物，自命清高，又当又立。
他仅存的那丝幻想已经彻底湮灭，双目不由更加冷冽了几分：
“璇前辈既不交易，还请速速离开，莫要惹人心烦。”
“你！你！……”
王川突然恶劣的态度让璇清月心慌。
言语中的那股疏离之意更让她觉得胸口发紧。
她第一次生出慌张的情绪。
王川先前的言语之间虽不似先前那般温顺，且多有出言顶撞之事，但言语神情中并无太多厌恶之意，最多带了些愤怒和意难平。
她知道，王川永远是属于她的。
可如今，王川声音中的那种厌恶和冰冷丝毫不加掩饰，她有瞬间的错觉，觉得自己要彻底失去王川了。
然心中的骄傲让她放不下身段，她的声音冰寒，又带了些歇斯底里的意味：
“王川，如今你修为尽失，已是一个废人，没有我的庇护，你必将陨落，你可想好了，真要忤逆于我？”
“哦。”
王川轻语：
“原来你知道我修为尽失。”
“原来你知道以我的状态，进入荒野，必死无疑。”
“一如你知道违背誓言会是什么结果，却依旧让我撕毁协议一般。”
“这御剑峰中，倒真是一个藏污纳垢之地。”
“我御剑峰如何，又岂是你一个外人可以置喙！”
璇清月寒声，锵地一声，长剑出鞘，直指王川：
“王川，本尊已经给了你机会，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念以往情分，吾饶你一命，即刻滚出我玄元仙宗，否则别怪本尊剑下无情。”
“清月仙子，这是准备与我动武吗？”
“你的所作所为，可玄元仙宗可否知晓？”
王川面露讥讽。
他心中亦有纠结。
融合记忆之后，王川一生，只对三个地方比较熟悉。
一为王家村，早已覆灭，沦为仙兽巢穴。
二为太黎古城，他认识城中的姜太初。
三为玄元仙宗，他在这里长大，在这里慢慢变得强大。
他从孩童到首席，从首席到圣子。
在这玄元仙宗之中，与他有关系的不止御剑峰一家。
人因某个原因起心动念去做一件事，往往最后的所得所失远不止最初令其起心动念的那个原因。
王川承认自己最初是因御剑峰而爱整个宗门。
只是爱的过程长达数百年，期间发生了很多事，王川的爱，并不局限于御剑峰内。
他当初虽负气离去，却感受到了执法长老为他开脱的心思。
他觉得，若一切合适，他能接受一个没有御剑峰的玄元仙宗。
可他又对这个念想不抱太多希望。
人以善待我，我以善报人。
人以恶对我，我有万千术，皆可挫骨扬灰。
“宗中何需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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