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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就是不如剑真（第3页）
他有些怅然若失，喃喃自语：
“璇前辈，您为八品宗门的一峰之主，区区天仙级的炼丹材料，想来是难不倒你的。”
“您既然如此爱你的徒弟，应当速速去帮其求药制丹，早早救治，否则若是死了，倒凭添几分遗憾。”
“璇前辈。”
这明明是个尊称，此刻听起来，却是如此的刺耳。
清月仙子莫名有些心疼。
但自身的傲气又让她没有露出半点柔和之情。
她的声音愈加冰冷：
“这便是你引起我注意的手段吗？”
“那么，恭喜你，你已经做到了，你引起了为师的注意。”
“为师也不怕告诉你，剑真天赋异禀，才情绝艳，彬彬有礼，必将乘风直上，威镇一方，你与他相比，宛若浮游之于皓月，天差地别。”
“你要比，你要争，那么，为师今日便告诉你，我会将我的道统传承于他，我会收他为亲传弟子。”
“你若乖乖听话，为师既往不咎，依旧可以让你如以往一般。”
“否则，莫怪为师无情。”
“我自是知道璇前辈是个有情的。”王川依旧不卑不亢：
“否则，也不会为了一个将死的病狗，来找一个素不相识之人。”
“不过，璇前辈的有请与否，又与我何干？”
“川如今已是一介凡人，总不会计较什么冤枉，什么针对，什么凌辱，什么退宗书，什么断绝约。”
说话间，王川环视四周，见人群中气息萎靡的李剑真，顿了顿，又微微沉吟：
“川自小孤苦，慕世间真情，最是见不得师徒分离，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戏码。”
“璇前辈既真情切切，便废了这断绝书，废除之后，川自会准备一份无垢仙丹的材料赠予璇前辈，以全你们的孺慕之情。”
说话间，王川从怀中掏出一份断绝书，等待着清月仙子的决断。
这断绝书是那日在执法堂中签订。
契约内容很简单，璇清月与王川从此断绝师徒关系。
特殊的有两个地方。
其一是以大道启誓，即便是混元太乙金仙，贸然违背誓言，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其二是违誓惩罚，违誓惩罚的描述也很简单。
违誓者，三灾九劫立降，天人五衰立至，三花散尽，五气归虚。
描述虽然简单，却也各有针对。
仙者亦非永生，浊仙万寿，十倍增之，修至太乙金仙，已有千亿寿元，而破大罗金仙，天地不崩而身不陨，至混元大罗金仙，天地破碎亦可得活，至混元太乙大罗金仙境时，天地崩碎而吾长存。
成仙之人，需先渡三灾九劫，寿元至前，若能度过劫难，可继续提升；若度不过，灰飞烟灭。
而仙寿将至，或本源受损，便有天人五衰降临，戮仙于无形之中。
度三灾九劫，过天人五衰，而道有所成者，依托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进而成就大罗。
因三花五气乃大罗之基，五气尽散境将落，三花皆碎命归西。
王川不知道璇清月会怎么选。
王川时讨厌李剑真的。
但若璇清月愿意为了李剑真冒天大的风险。
他定也不会吝啬一份无垢仙丹的材料。
可在见到断绝书的刹那。
璇清月犹豫了。
仙者福运绵长，但最惧怕的数件事中，倒有三件写在了契约之中。
她虽自认天赋异禀，却知晓，在这样的誓言反噬之下，她必死无疑。
她明明知道真相，却还在欺骗自己。
她的声音中难得有了怒气：
“若是为师撕毁协议，岂不是在宣布一切皆是为师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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