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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你第一次听见父亲怒吼。明明被骂的人是母亲，挨父亲一掌的是桌子，但痛彻心扉的人却是你。

父亲不常在家，在你的印象里，个性温和的他总是对母亲言听计从，但眼前这个人和父亲截然不同，是个&ldo;坏人&rdo;。

坏人会说出父亲绝不可能说的话，也会做父亲绝不可能做的事。

&ldo;废话一大堆，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rdo;

坏人站起来，甩了母亲一巴掌。

&ldo;啊!&rdo;母亲捂着脸，双腿一软。

坏人揪着母亲的头发，逼她站起来。

&ldo;住手!别这样，有话好说!&rdo;

&ldo;王八蛋，也不想想是谁供你吃穿!你在家里当少奶奶，我可是每天拼命工作!那么爱计较是想干嘛啊!&rdo;

坏人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另一手则紧紧掐住她的脖子。

&ldo;我知道、我知道了，有话好说，原谅我吧。&rdo;

母亲气焰大减，窝囊地向他求饶。

坏人将母亲推到地上。

&ldo;那就道歉啊。&lso;对不起，我不应该啰啰嗦唆的。&rso;快点说!&rdo;

&ldo;好、好。&rdo;

母亲边哭边跪在地上，磕头道歉。

不寒而栗。

那个总是假笑、死不认错的母亲，居然轻易屈服于暴力之下，令你感到不寒而栗。&ldo;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啰啰嗦唆的。&rdo;

此时的母亲也和以往大相迳庭，是个&ldo;弱者&rdo;。

坏人望着俯首称臣的弱者，略略压低音调问道：

&ldo;你知错了吗?&rdo;

&ldo;是，我错了。&rdo;

&ldo;把衣服脱掉。&rdo;

坏人命令弱者脱衣，语气里混着一丝喜悦。

你知道，弱者这时倒抽一口气。

&ldo;老、老公，你不是认真的吧?这种时候……&rdo;

&ldo;就是要这种时候!你不是不爽老子去洗泡泡浴吗?老子就顺便让你爽一下。&rdo;

&ldo;怎么这样……&rdo;

&ldo;还不快给我脱!双腿打开!欠揍是不是?&rdo;

弱者抽抽噎噎地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好冷，好冷，好冷。）

（明明是夏天，为什么如此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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