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想听的话。
&ldo;啊,好,保重。&rdo;
而你,也说不出真心话。
&ldo;拜拜。&rdo;
山崎略显失望,又似乎松了一口气。他带着五味杂陈的表情在交叉口转弯,一如既往。
你目送他远去,心想自己的表情一定和他一样复杂。
在那之后,发生了一件事。
你撞见一场赤裸裸的男女交媾,那两人正是你的父母。这与国中生青涩、无法启齿的恋曲,恰好成为对比。
盛夏的闷热夜晚。
你在恶梦中惊醒。梦的详细内容已从脑中消失,只留下挥之不去的黑暗恐惧。
汗涔涔的发丝黏在脸上,睡衣也被汗水濡湿。
你觉得口渴,于是离开房间去找水喝。升上国中后,二楼的两坪斗室成了你的房间,隔壁则是父母的卧房。他们的房间静悄悄的。
你沿着走廊来到楼梯,却看见楼下有灯光。一楼客厅里传来父母的说话声,他们似乎还没睡。
母亲尖声大嚷:
&ldo;过分!你太过分了!&rdo;
你也听见父亲不耐烦的声音:
&ldo;你这家伙也太夸张了吧。&rdo;
&ldo;哪里夸张?原来你一直背着我搞七捻三!&rdo;
&ldo;你这样就叫夸张啦!我可是每天都在公司加班耶,偶尔放松一下不为过吧?&rdo;
&ldo;什么放松?这不就是偷腥吗?&rdo;
母亲的声音尖锐而宏亮。你吓得身体一僵,却又忍不住往声音的来源走去。你踮起脚尖,小心翼翼。
走下两级楼梯,恰巧能从墙角看见客厅。父亲解开衬衫的扣子,坐在沙发上,母亲则像个母夜叉般站在他面前。即使距离有点远,你也看得出她泪如雨下。但他们都没发现你躲在楼梯上。
你觉得自己似乎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尽管有点罪恶感,却无法移开视线。
&ldo;才不是偷腥,。泡泡浴是合法的特种行业,跟酒吧没什么两样啦。&rdo;
&ldo;差多了好吗?说穿了就是嫖妓嘛!你一定是心里有鬼,才会故意瞒着我!&rdo;
你知道父亲所说的&ldo;泡泡浴&rdo;,并非指单纯的洗澡。
不久前,这种特种营业场所还俗称&ldo;土耳其浴&rdo;,但是遭到土耳其留学生抗议,因此才改名为&ldo;泡泡浴&rdo;。你看过类似的报导,但不知道具体的服务内容,只知道这种店的客人都是男人,而店里的女人会提供一些下流的服务。
母亲发现丈夫去外面洗泡泡浴,因此大发雷霆。&iddot;
有需求,就有供给。你知道有嫖客就有老鸨,但是当自己的父亲成了嫖客,心里难免深受打击。
这跟合不合法没有关系,你也不认为那种地方&ldo;跟酒吧没什么两样&rdo;。你觉得母亲说的没错,这就是偷腥。
&ldo;你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1&iddot;&rdo;
面对妻子的喋喋不休,父亲原本只是低声咕哝,此时却突然猛力拍桌,大吼一声:
&ldo;吵死了!&iddot;说够了没?&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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