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计居然还在微笑:&ldo;可是我来了。&rdo;
龙五道:&ldo;你?&rdo;
&ldo;他们不来,我来也一样。&rdo;
这伙计道:&ldo;他们并不是你的朋友。&rdo;
龙五冷冷道:&ldo;我没有朋友。&rdo;他的眼睑垂下,看来又变得很疲倦、很寂寞。
这伙计居然能了解他这种心情:&ldo;你非但没有朋友,也许已连仇敌都没有。&rdo;
龙五又看了他一眼:&ldo;你不笨!&rdo;
这伙计道:&ldo;你找他们来,只不过有件事要他们去做。&rdo;
龙五道:&ldo;你果然不笨。&rdo;
这伙计笑了笑道:&ldo;所以我来也一样,因为他们能做的事,我也能做。&rdo;
&ldo;他们三个人做的事,你一个人就能做?&rdo;
&ldo;分光捉影,一手七杀。&rdo;龙五凝视着碗中的左手:&ldo;你知不知道这只手杀过多少人?
你知不知道他杀人的快法?&rdo;
&ldo;不知道。&rdo;
&ldo;妙手神偷,无孔不入。&rdo;龙五目光已移在那只少了三根手指的右手,&ldo;你知不知道这只手偷过多少奇珍异宝?你知不知道这只手的灵巧?&rdo;
&ldo;不知道。&rdo;
&ldo;巨灵之掌,力举千斤。&rdo;龙五又在看第三只手,&ldo;你知不知道这只手的神力?&rdo;
&ldo;不知道。&rdo;
龙五冷笑:&ldo;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认为自己可以做他们三个人的事。&rdo;
&ldo;我只知道一件事。&rdo;
&ldo;你说。&rdo;
这伙计淡淡道:&ldo;我知道我的手还在手上,他们三个人的手却已在碗里!&rdo;
龙五霍然抬起头,凝视着他:&ldo;就因为你,所以他们的手才会在碗里?&rdo;
这伙计又笑了笑:&ldo;无论谁要卖东西,都得先拿出点货物给人看看的。&rdo;
龙五的目光又变得刀锋逼人:&ldo;你要卖的是什么?&rdo;
这伙计道:&ldo;我自己。&rdo;
&ldo;你是谁?&rdo;
&ldo;我姓柳,杨柳的柳。&rdo;这姓并不怪,&ldo;我叫柳长街,长短的长,街道的街。&rdo;
&ldo;柳长街!&rdo;龙五道,&ldo;这倒是个怪名字。&rdo;
柳长街道:&ldo;有很多人都问过我,为什么要取这么样个怪名字。&rdo;
龙五也问:&ldo;为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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