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面前的混混抬高手臂,尚未落在辛曼脸上的时候,这人的手一下子被隔开了了。
没有预想到来的疼痛,辛曼睁开眼睛,就看见宋南骁已经开始拳打脚踢了。
宋南骁之前练过散打,每一招一式都是极致的痛的。
“快来找人!”
不好,他们要搬救兵!
就算是宋南骁的身手再好,一人难敌四手啊,辛曼反应过来之际,就已经跑过去,拉了宋南骁的手就拼命的向巷子深处跑去。
风刮过面庞,一直到路口才停了下来,辛曼大口的喘气,转过去看宋南骁,“你没事儿吧?”
她的个子在高二的时候已经有一米六了,这两年是她长个长得最快的时候,却仍然是和宋南骁相差很远,需要仰着头看他。
他喝了酒,酒气有点大。
就在辛曼仰头看他的时候,他脑子一热就吻了下去。
辛曼一下子僵住了。
这是她的初吻,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个轻吻,四瓣唇轻轻一碰,就点燃了那一根爱的火苗。
可是,后来的后来,记得那个大雪天,漫天飘舞着雪花。
宋南骁对辛曼说:“我们分手吧。”
站在他面前的那个果敢聪明的女孩子,脸上的笑容,就如同在骤降的温度中忽然冷凝的冰晶一般,僵住了。
她问:“你再说一遍。”
“我们不合适,分手吧,”宋南骁说,“我要结婚了。”
“你是认真的么?”
辛曼有些亟不可待地说,“我已经拿到了国外好几所大学的offer,我们到国外去,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的身份,我可以放弃这里的一切……”
宋南骁打断他的话:“但是我不可以。”
这句话,将辛曼的心彻底的冻结成冰。
曾经,是他说的,牵着手,一起面对,不管未来是什么,可是现在,当她已经计划好他们的未来,他们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的新生活的时候,他却告诉她,要分手,更甚至已经有了结婚对象,要结婚了。
辛曼扬起手,狠狠的给了宋南骁一个巴掌,然后转身,没有一丝停留的离开。
宋南骁还记得,那天夜晚的雪非常大,前面是一条笔直的马路,纷纷扬扬的雪花飘下来,辛曼一步一步的离开,一直到路的尽头,终于消失成一个黑点。
而他就盯着辛曼走过之后,在雪地上踩下的一连串脚印,最终被雪花掩盖,一动不动。
那天,他在雪地里站了两个小时,脸上一片冰凉,隐约有湿漉漉的痕迹。
半年,他整整逼了自己半年,每一个日夜都在想,到底怎样才是对她最好的……最终,他做出了这样一个决定。
他想要给辛曼一个正常的环境,她没有必要为了他就放弃所有,她可以有更好的生活。
可是,谁来告诉他,他是不是做错了……
………………
薛氏大厦中,一楼,女洗手间。
薛淼刚刚走进去,就听见一声呜咽,这一生呜咽,好像是图钉一样,不轻不重的扎了一下他的皮肉。
辛曼靠在洗手台上,眼睛红肿,能看出来已经不哭了,但是却因为刚才哭的太痛,导致现在抽噎停不下来。
她低垂着眼睑,抽出一旁的纸巾,一张一张的擤鼻涕。
忽然,在视野中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皮鞋,擦的光亮没有一丝灰尘。
辛曼抬头看过去,是薛淼。
薛淼缓步向她走过来,伸出有些冰凉的手指,捏住了辛曼的下巴,“哭的真丑。”
“我……没、没有哭了。”
“没哭?”薛淼失笑,手指向上移,用指尖在辛曼的眼睑下方揩了一下,指尖湿润了一丝,“没哭怎么就流眼泪了?”
辛曼其实原本已经调整好自己了,只觉得自己刚才哭的特别傻,但是,现在面对薛淼,面对薛淼的询问,她忽然一下子就觉得内心涌动出一股咸涩的味道,声调一转,直接扑到薛淼怀里,没有顾忌的大哭起来。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可能自己并非觉得怎样,但是面对别人的询问,就觉得委屈的不得了,更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哭,就哭了。
很久之后,辛曼已经忘了当时的时间地点,却唯独记着,她抱着一个男人大哭,而这个男人,轻缓的抚着她的脊背,告诉她。
“想哭就哭出来,反正有我陪着你。”
辛曼就哽咽地问,口齿不清:“我、我哭多久你都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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