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告诉他们不用担心!&rdo;
&ldo;可是,您不下来很难了结……无论如何您得来一下。&rdo;
&ldo;……&rdo;
&ldo;求求您。&rdo;
&ldo;好,我去。&rdo;
电话挂断了,伦子转身向汉子们说: &ldo;大夫这就来。&rdo;
&ldo;本该如此!&rdo;
汉子们晃着膀子盛气凌人地坐到候诊室的椅子上。
&ldo;肯定是k帮的小子们干的,只要能把事情调查明白,不怕他们不承认。&rdo;
警官抱歉似的向伦子说。
停送暖气的门诊室寒气逼人。汉子们有的弓腰抱膀,有的两腿打颤。也许是直江在三楼按动了电梯电钮,电梯指示灯从1升到了3停住了,然后又由3向1降下来。警官和一伙人一起望着指示灯的移动。
指示灯从2降到1停止下来时,一伙人站了起来。这时,电梯的门开了。
直江没穿白大褂,还是刚才那件浅蓝色衬衫。走出电梯,他平静地环视了一下小伙子们,什么也没说,径直向右面走去。电梯附近有个楼梯口,再往前就是门诊部的厕所了。
一伙人同警官鱼贯地跟了过来。直江走进厕所,向倚在门上的救护队员问: &ldo;怎么样啦?&rdo;
&ldo;噢,多少老实些了。&rdo;
队员慌忙从脚凳上站了起来,直江蹬上脚凳,从门上方朝厕所里俯视了一下。
&ldo;喂!开门……&rdo;
厕所里的汉子又喊叫起来,他的声音显然没有当初那么有力了。
直江看他一会儿,然后从脚凳上下来,又看了看手表。
&ldo;塞进这里来过了15分钟吧?&rdo;
&ldo;是的。&rdo;
队员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答到。
&ldo;还得等一会儿。&rdo;直江说完,拧开水龙头冲洗了手,走出厕所。
那伙人又跟在他的后面走回来。尽管他们一言不发,脸上却是阴沉凶恶的。伦子走在最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事态发展。
直江医师似乎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他迈开大步走去。过了楼梯口来到电梯前时,他突然停住,转身问道: &ldo;你们有什么事?&rdo;
那伙人一齐抬头看着直江。
&ldo;大夫问你们有什么事,你们可以说啦。&rdo;
警官向那伙人说。
&ldo;其实……&rdo;一个穿皮茄克的年长一点儿的汉子说,&ldo;那醉鬼同我们是老相识,因为一点点小事跟别人打起架来,听说被塞进厕所里了?&rdo;
这汉子有点水蛇腰,左颊长个小痣。
&ldo;把他关在那种地方,死了怎么办?&rdo;
&ldo;死不了。&rdo;直江答。
&ldo;这是你的一面之词,他可是个患者啊!&rdo;
&ldo;我不想给发酒疯的人看病!&rdo;
&ldo;可他头破了,正流血呀!&rdo;
&ldo;……&rdo;
&ldo;你听见我说的话吗?&rdo;
&ldo;你们是说对医院不满意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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