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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ldo;给我拿白大褂来！&rdo;

直江医师脱掉西服，摘下领带光剩下一件衬衫，伦子急忙把挂在外科门诊室里的白大褂拿来，从直江身后给　　他穿上。

&ldo;我对他们说您是&lso;出诊&rso;去了的。&rdo;

直江会意地点点头，然后把脸凑近伦子的脸问：　　&ldo;有酒味吗？&rdo;

&ldo;有点儿，不过不要紧。&rdo;

&ldo;嗯。&rdo;

从黄昏起一直喝了四个小时，可直江丝毫没有醉意。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ldo;不fèng合不行呀。&rdo;

&ldo;fèng合准备已经做好。&rdo;

&ldo;真够吵闹的！&rdo;

直江轻轻皱起眉心走进治疗室。

&ldo;大夫来了！&rdo;

伦子通知人们，救护队员们一齐回过头来，从担架旁闪开。直江来到床前，注视患者。

&ldo;喂，大夫！你干吗来的？混账东西！&rdo;

患者挥舞着拳头坐起来。直江在离他一米远的位置上察看他脸上与头部的伤势。

&ldo;他妈的……&rdo;

患者放下两腿，要从床上下来。队员们再次从左右把他按倒。

&ldo;回家，我要回家！&rdo;

醉汉在床上乱蹬两腿。

&ldo;喂，你消停点儿！&rdo;

&ldo;少罗嗦，给我滚开！&rdo;

&ldo;让大夫给你看一下。&rdo;

&ldo;我要回家，躲开！&rdo;

醉汉大叫，每次转脸，鲜血都四下溅出。

&ldo;消停点儿，请大夫给你治伤。&rdo;

&ldo;滚开，滚开！&rdo;

他一边骂人一边往地板上乱吐唾沫。

直江起初默默地看着他，于是向旁边的警察使了个眼色，走出治疗室。警官也随后跟了出来。

&ldo;您看怎么样？&rdo;

&ldo;是啤酒瓶划破的。&rdo;

&ldo;嗯，好像是从正面砸在额头上的。&rdo;

&ldo;受伤多长时间了？&rdo;

&ldo;唔，离现在有15分钟或是20分钟吧。&rdo;

&ldo;他喝了多少酒？&rdo;

&ldo;听说喝了20杯威士忌酒，反正他醉得够呛。&rdo;

又传来了醉汉的喊叫声。

&ldo;同他打架的对手逃掉了，他就更躁狂了。&rdo;

&ldo;多大年龄？&rdo;

&ldo;25岁。&rdo;

直江点头，转过头来吩咐伦子说：&ldo;把门诊厅的厕所电灯给我打开！&rdo;

&ldo;厕所灯？&rdo;

伦子反问了一句。直江未予回答，只是朝对面的警官说：　　&ldo;请把他抬到厕所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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