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坚信她的爻书文学长不是一般的直男。
瞧瞧人家,推荐的小吃,不管是哪一种,评价都是只有简单直接的五个字:味道还不错。
多么简洁精准而又富有内涵的评价啊。
月华本来并不常用社交工具和别人闲叨叨,有时候有些玩的好的同学朋友来戳她,她都不大爱回。虽然她承认她自己有时候是个话唠,但那也是在面对面的时候,而不是隔着网络呀。
但是月华知道有一些人恰恰与她相反,在日常生活中话少表情也少,但是在社交工具上就秒变画风——话多了表情包也多了。她觉得爻书文学长可能也属于这一种。
也不是说他在微信上就很话唠,只是相比较他在现实里的略微腼腆,在微信上比较活跃罢了。
怎么办,现在她竟然会觉得这种反差也很萌怎么破?
这个时候的她,还没有意识到这样的想法很危险呐……
她以为自己顶多是对这个学长有一丢丢好感而已的。从小到大,她对之有好感的人简直海了去了,比如:幼儿园那个西瓜头的小正太、三年级那个爱和她讲话的小同桌、初二那个打篮球特别帅的学长……
瞥见蓝天上的卷云,她会驻足;看到花墙里的丁香,她会张望;偶遇夏日里的彩虹,她会欣喜……她以为就是类似于这样的无数多的瞬间触动。
——太年轻太懵懂,她还分不清是好感,还是更深层次的情感。
有一天晚上,月华洗完头发后,和爻书文聊天。聊着聊着,周围一黑——寝室断电了,她才猛然想起自己还没吹头发。
yh:“断电了,头发还没吹怎么办qaq”
没错,她的第一个动作不是先去找毛巾擦头发,而是向学长哭诉。
乂爻乂:“头发还很湿吗?”
月华的左手抓起一把头发,稍微一挤,还能淌水!
yh:“很湿qaq”
乂爻乂:“那你去阳台上吹吹风?”
其实这个主意真不怎么样,只能说男生就是男生,没留过长头发压根不知道长头发哪是像短发一样,吹吹就干的。但月华并不觉得这个主意没什么建设性呀。
她真跑出阳台去吹深夜的风了。
两人就这么一句接一句地闲聊着。直到后来呀,月华等了十几分钟,等不到那头的回复,才想起她是在晾头发。
手一摸,干得差不多了,她这才感觉到困意阵阵,爬上床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梦里还有午夜时看到的璀璨星子,伴着凉风飒飒。
结果次日的闹钟响了第三遍,月华才挣扎地起了床。又是惨无人道的军训,又得面对那个冷面黑教官。上午的训练勉强撑过去了,月华中午去拿放错地方的快递,午睡几乎没有怎么睡。
晚上睡得少、午间睡得少,月华打一开始站军姿,就开始不舒服。
热,在n市生活了二十年,月华头一遭这么深切地感受到n市的热。头顶是炙热的日,鞋底是燃烧的火。
那热意穿透鞋底,灼得脚底难受极了。
月华觉得头有点沉,太阳穴也突突地疼,“报告……”
“站正来!都站正!”教官踱步到她面前,表情有点凶狠,“干嘛?”
像是如果她说出什么“反纪律”的话,随时都会被他拿起鞭子狠抽一样。
月华艰难地忍着一阵一阵的晕眩,“我头晕,想去……”
“这才站了多久!啊?!有这么娇气吗!学化学的……”冷面黑教官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后面的内容月华已经听不太清了,脑袋里只有嗡嗡嗡嗡的乱响。她咬着牙齿,连在心里咒骂这个傻逼男人的力气的没有了。
浑身无力,眼前发黑,月华双腿一软——
后来的事情就模糊了,只隐约听到有人在和教官说话,那人一路扛扶着她。
她记得那人的手很软,是温热的。
月华睁开眼的时候,满目几乎都是白的,除了背着身正要出门的那抹军绿。
“哎!”月华看向她的背影。
“张……可茜。”首次叫她的名字,舌头还有点不习惯。
那人的脚步停下来,偏转了头。
月华看着她秀挺的鼻子,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帮我开风扇好热啊。”
张可茜抬起手,旋开了门边的风扇开关。
昨天,她冲自己笑了一下,虽然只是倏忽而逝的一个笑。月华还想再看她笑。
月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隐藏的笑容控了,短短三天,先后被两个人的笑容迷到了。
“这风还挺大哎,谢谢啦!”月华的食指抠着糙劣的军裤。后半句,不只是为了开风扇这件事。
“嗯。”
月华眨了眨眼,这是张可茜和她说的第一句话。呃,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能算一句话,充其量只是一个单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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