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拿瓶烧酒。”
“哎,”郝清扬回神,擦掉眼泪,去拿东西。
蒋越脱掉上衣,郝清扬把东西放到桌子上,看到蒋越的身子,忍不住直接哭了出来。
肩胛骨一个弹孔鲜血缓慢往外渗,右侧腰间一道豁口,切断了那块腹肌的肌腱,血涔透了衣裤。
郝清扬过去拉蒋越,哭着说:“去医院。”
蒋越在易周行动之前移开了郝清扬的手,轻声说:“不用。”
蒋越灌了一口烧酒,转头去开药箱,易周却先拾起里面一把薄刃小刀子,酒精冲了刀刃,抬头,说:“你起开。”
郝清扬站着不动,防御的姿态隔着她和蒋越:“你干什么?”
易周突然抬高声调:“我她妈叫你起开!!”
“易周!”
蒋越压着火,到底犯什么毛病,不能好好说话?
蒋越柔声说:“清扬你站后边。”
郝清扬迟疑地后退一步,易周上前,翻身半跨坐在蒋越大腿上,左手压在他胸膛两块紧实的胸肌之间,右手握着刀子。
蒋越说:“你手稳着。”
“死不了你。”
易周的瞳仁剔透锋利,像她手里这把刀子。
这是一个医者应当有的眼神。
下一瞬,她手筋绷直,刀刃直刺入他肩胛骨,反手一剜。
一颗子弹叮一声掉落在地板,叮叮咚咚。
剧烈的疼痛造成他大脑一瞬的眩晕,接着又是一疼,易周迅速糊了药,缠上绷带。
易周挑了一根大小合适的针,用火灼透了,穿上鱼线。
易周把蒋越摁在床上,在他胯间蹲了下去,一回头,对郝清扬说:“你出去,你在这我会分心。”
郝清扬看了看蒋越,又看了看易周,一咬牙,红着眼睛转身走了。
易周转头,左手用镊子提起蒋越下腹切断的皮肤,右手执针,旋转刺透,为避免拉伤肌肉她收线很轻,八字缝合,手法极快。
蒋越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牙齿紧紧咬着一丝头发,神情专注地犹如在修补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蒋越说:“你会分心?”
易周手里的线刚好收尾,她故意又在他皮下扎了一下。
蒋越不吭声了。
易周伸手去解他裤子皮带,抽出来,随手扔地上,拽开他裤子拉链。
还是那条非常老式的平角内裤,勒在胯以下,髋骨凸起,腿沟性感。
左大腿靠腿根外侧同样有个枪眼。
易周净了小刀子后又是干脆利落地一剜,深度刚好,切口也小,把子弹剃了出来。
那一下易周没打招呼,子弹剜掉的时候,蒋越出了一头冷汗,眼前白花花都是星星。
就听着易周淡嘲:“你这一亩三分地儿,还想让别人也看看是吧?”
蒋越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不是没看过。”
轻描淡写一句话。
易周啪把刀子反手插在桌面上,猛抬头看着他,眼睛冷到彻骨。
“是,郝清扬看过很多次是吧,不光是看过是吧,”她一声冷笑:“要不我去问问她到底好不好用?”
“易周!”蒋越轻轻咬着牙。
他自知是自己说错话了理亏,可是易周放话太狠,他也要脸,他是个男人就不能服软。
堂风穿过无边雨幕卷着透骨冷意涌入大堂,刮得木制房梁上仅开的一盏吊灯瑟瑟乱颤。
易周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燥热。
她一条腿插入他两腿之间,左手勾住他脖颈,低头吻下去。
这个吻的激烈程度已经不能算作一个吻,只是在单纯发泄不满,发泄怒火。
舔舐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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