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和你男人真是一对儿。”魏平抿着嘴角笑。
都一样的不要命。
都一样的是疯子。
腕表的指针还有十分钟分针指到十二。
他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一个瘦小的男人条件反射往后跳了一步,然后重重弯下腰:“魏先生。”
魏平说:“金总叫你来的。”
肯定的语气。
小宁腰弯得更厉害:“是……是……”
“呵,进去吧,”魏平转头就走:“别做多余的事。”
小宁又是一哆嗦,不由自主地捂了捂口袋里的东西。
金蝶这小心性,故意的,叫小宁过来气他。
小宁进了玄关,里面很暗,他一时不适应,瞎子一样看不见东西,他摸摸索索去找开关。
突然自己的脖子被扼住。
他吓了一跳,那人手上没有力气,软绵绵的,他没有推开。
任由那双手把自己推倒撞在墙面上,脑袋碰到开关,中厅天花板的琉璃灯霍一下全亮了。
易周脸色死白,一双眼却亮得骇人,双手掐着他的脖子。
小宁心里又畏又酸,轻轻叫:“易小姐……”
易周真的想弄死他,手上怎么也使不上劲,掐了一会儿反而累得浑身虚脱。
她瘫倒在他肩膀头,小宁把她扶起来,搬到沙发坐下。
小宁在茶水间温了薄荷水端在茶几搁下,易周轻轻挑了挑下巴。
小宁受宠若惊地端过去。
印着青瓷的茶杯,放在易周眼前,她伸手接了,狠狠往他脸上砸。
碎片割了他一头一脸,小宁站着,眼泪掉出来,可是他愣愣地不躲,不动。
易周渐渐皱起眉,她很烦躁,心里压着火,混身上下的伤口也醒过来了似地开始疼。
她把礼服扯开,扔在脚边。
匀长的四肢,纤细的腰,绷带勒得胸形饱满。
小宁又呆了呆,易周发白的皮肤上遍布淤伤撞痕,后背的绷带几乎被血浸透了。
他红着眼睛去药柜翻,艾克利,活血膏,碘伏,一把小银剪和纱带。
“易小姐……我帮你……”小宁慢吞吞挪在她边上跪下,易周低低埋着头,碎发散下来。
他沾了碘伏擦她的伤口,她没有动,小宁渐渐安下心,轻轻地碰触。
伤痕几乎遍体都是,并且发紫变黑,他越擦药心里越难受。
绷带已经不能用了,他仔细用小银剪切边剪断绷带。
易周很疼,他能感受出来,她的身体一直在轻微地战栗。
绷带撕开,后背一道粗针线缝的伤疤,歪歪扭扭,已经开裂,血痂呈现黑红色。
易周的后背本该很漂亮,凸起的蝴蝶骨,肩头圆润,从后能看到前胸两团从两侧露出的半圆弧线。
她本应该是极其高贵的人,跟自己不一样,小宁想。
他处理了近两个小时,直到窗外晨曦微光透过落地帘子透进来了。
他最后拿起白纱带。
易周抬起胳膊,小宁的手从背后绕过去,沿着伤口裹圈。他手上动作很小心,避免碰着她的身子,歪着头尽量不看,微微红了脸。
系上扣之后他慌忙抱着剩下的东西塞到药柜,在洗手间洗干净手,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慌乱又一丝丝掩饰不住喜悦的表情,羞愧红了脸。
女人是一种那么美好的生物。
他从来不知道。
“你说你要是稍微刚硬一点儿,像个男人一点?用得着给男人玩屁股么?”
他第一次陪客陪的是袁二少,丁娜就是这么跟他说的,那眼神讥讽的,带着一丝怜悯的,似乎像是在看一条可怜的小虫。
他擦了一把脸,从洗手间走出去,重新拿出一套茶具沏茶。
云南亚热带产普洱,储藏了十年的湿仓普洱正好是味儿最醇香的时候,能消火,能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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