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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1页）

&ldo;嗯，她的书真杂，不是吗？&rdo;菲尔博士从波斯崔克身后看着，&ldo;这位小姐的性格似乎比我以为的更有趣。&rdo;

&ldo;是很有趣，先生，&rdo;波斯崔克严峻地说，&ldo;瞧！&rdo;

梳妆台在两窗之间。在梳妆台中问的圆镜前立着一约五平方寸的华丽金盒。它的边是圆形的，有着四只短腿，意大利式手工，盖上有圣母与圣婴彩色图案。约四分之一寸高的底部被巧妙地隐藏，它藉一腿上蔷薇花饰的弹簧装置而起作用。波斯崔克说明着。

&ldo;我猜，&rdo;艾略特慢慢地说，&ldo;她是在国外旅行时获得此盒？&rdo;

&ldo;应该是。&rdo;波斯崔克冷淡地说，&ldo;问题是‐‐&rdo;

&ldo;因此，这群人中有人可能知道这底部？&rdo;

&ldo;是吗？&rdo;菲尔博士四面观望，以低沉而响亮的声音说，&ldo;你的意思是有人把皮下注射器放在这里？&rdo;

艾略特很诚实：&ldo;我不知道。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但即使有人放皮下注射器在这里，我也承认我看不出其中的理由。让我们面对这问题。&rdo;他沉思着来回踱步，&ldo;我们已接受&lso;凶手不是此家庭的成员，就是与切斯尼家族关系密切&rso;的事实。但如果此非事实，凶手就很可能是完全的外人！例如药剂师史蒂文生。&rdo;

波斯崔克张开眼睛：&ldo;唉呀！你不会是说‐‐&rdo;

&ldo;不，没什么意义，我们都知道。但有什么人有理由‐‐&rdo;他突然停止讲话，和波斯崔克回头一看‐‐因菲尔博士发出轻呼。

菲尔博士对珠宝盒不感兴趣。他心不在焉地拉开梳妆台右边抽屉，从抽屉里取出装照相用灯泡的硬纸板盒，他用手掂一掂：空的。他嗅一嗅，推一推眼镜后，他把盒子举向亮光，彷佛在研究一瓶酒。

&ldo;哦，我明白了！&rdo;菲尔博士低语。

&ldo;怎么了，先生？&rdo;

&ldo;这线索真宝贵呀，&rdo;菲尔博士说，&ldo;注意，如果无人反对，我想和整理这房间的女仆说话。&rdo;

‐‐艾略特去找女仆。

有人用力敲门准备进来。菲尔博士发现是红发女仆莉娜负责这房间，但漂亮女仆帕梅拉坚持陪伴她，她们两人都以严肃、紧张的神情看着菲尔博士。

&ldo;哈罗！&rdo;菲尔博士亲切地问候。

&ldo;哈罗！&rdo;红发女仆冷淡地回应，但帕梅拉亲切地微笑。

&ldo;嘿‐‐嘿！嘿，&rdo;菲尔博士说，&ldo;哪一位负责早上整理这房间？&rdo;

莉娜在向四周一瞥后，倨傲地回答是她。

&ldo;曾看过这吗？&rdo;菲尔博士举起硬纸板盒。

&ldo;是的，我看过，&rdo;莉娜回答，&ldo;她昨天早上买的。&rdo;

&ldo;她？&rdo;

&ldo;玛乔莉小姐买的，&rdo;莉娜在被同伴忽然轻推一下后说，&ldo;她昨天早上上街买的，她回来时我正在整理房间，所以我知道。&rdo;

&ldo;这是个线索吗，先生？&rdo;帕梅拉热心地问。

&ldo;是。你知道她买来做什么用吗？&rdo;

莉娜瞪眼：&ldo;她把它放在梳妆台抽屉里，就是你打开的那个，你最好把它放回去，如果你是在那儿拿的。&rdo;

&ldo;你后来有再看见它吗？&rdo;

&ldo;没有。&rdo;

莉娜十分害怕，帕梅拉则很镇定：&ldo;我后来有看见它。&rdo;她主动说。

&ldo;你有？什么时候？&rdo;&rdo;

&ldo;昨晚十一点四十五分。&rdo;帕梅拉立刻回答。

&ldo;哇！&rdo;菲尔博士直接地松了一口气，声音大得让帕梅拉后退、莉娜的脸色苍白，&ldo;对不起，我很抱歉。&rdo;他边摇手边说。波斯崔克瞪着他。

&ldo;帕梅拉，你最好小心，&rdo;莉娜恼怒地说，&ldo;你会被关在牢里，那是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rdo;

&ldo;我不会被关在牢里，&rdo;帕梅拉说，&ldo;我会吗？&rdo;

&ldo;当然不会，&rdo;菲尔博士安慰她说，&ldo;你愿谈谈这事吗？试着谈谈吧。&rdo;

帕梅拉沉默一阵，对同伴作个胜利鬼脸：&ldo;我帮切斯尼先生拿那个照相用灯泡，&rdo;她解释，&ldo;我昨晚熬夜不眠、听无线电‐‐&rdo;

&ldo;无线电在哪里？&rdo;

&ldo;在厨房。当我听完无线电后，我走出厨房，准备上楼，但就在那时，切斯尼先生走出书房。&rdo;

&ldo;然后呢？&rdo;

&ldo;他说，&lso;喂，你在做什么？你该在床上。&rso;我说我一直在听无线电，我正要就寝。他正要说话，但英格拉姆教授就在那时走出图书室。切斯尼先生对我说，&lso;你知道玛乔莉小姐今天买的照相用灯泡吗？它在哪里？&rso;我确实知道，因为莉娜告诉我‐‐&rdo;

&ldo;别把责任推到我身上。&rdo;莉娜叫。

&ldo;噢，别笨了！&rdo;帕梅拉不耐烦地说，&ldo;谈谈有何关系？我说它在楼上。切斯尼先生说，&lso;嗯，上楼替我拿，可以吗？&rso;于是我上楼拿，把灯泡带给他时他正与教授谈话，然后我就去睡了。&rdo;

菲尔博士正想问问题，但被莉娜打断：&ldo;我不在意谈谈有什么关系，&rdo;莉娜忽然叫起来，&ldo;我只知道我不想说这说那、说她闲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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