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来拿什么东西,通常不会关门的吧?
华徴嫆猜疑的虚掩上了门,一边装作挑拣着琴,一边走到了猫儿方才站的位置,想了想,拿开了挡在上面的几样东西。
果然,墙上竟有一个小小的破洞!而破洞的另一面,是在帘子与屏风之间。只要拿小木棍拨开,就能看见她屋里的小部分情况。
竟然……
难道是絮姐做的!?
华徴嫆惊愕的难以形容,慌忙将东西堆了回去,而后抱起了一把落灰较少的古琴,逃离了库房。
猫儿是絮姐的私用婢女,平素行事低调,鲜少与人说闲话,基本絮姐去哪她都是守在门外,多的话都不会去听。
她为什么要监视她?
“徵嫆。”
突然的声音吓得华徴嫆打了个激灵,却是穆韶青。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华徴嫆朝他点头:“韶青。”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穆韶青担心的问。
“没……没怎么。”华徴嫆低下头,“我正在接客,此时不方便多说,就先回去了。”
穆韶青抿唇沉吟,却又问:“你怎么换琴了?”
“我……”华徴嫆正想着怎么回答,又听见的絮姐的声音,“呀,你们俩都在啊。”
穆韶青回头看着絮姐道:“娘,我在巡视的时候刚巧见到徵嫆出来,顺便打了声招呼。”
絮姐点头,冲华徴嫆歉然的笑:“春晓此次做的是过分了些,但我只是帮她管事,无权过问规矩一说。给你添了麻烦,我替春晓先道歉了。”
明明手指上满是伤口,疼得她想不住的吸气,可华徴嫆还是紧张的握紧了古琴边缘,摇头道:“没关系的,许是命里让我在这多留些时日,才会这般阻碍重重,我不走了便是。此时还有客人在等,徵嫆先走一步。”
穆韶青动了动嘴唇,还是道:“去吧。”
华徴嫆点头,越过二人向前走了几步,推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而后关上了门。
她的身影消失,穆韶青才神色复杂的低声问道:“是娘亲做的吗?”
絮姐愣了愣:“什么?”
穆韶青目光痛苦,看着絮姐,声音很轻,字音却咬的又慢又准,哪怕看着嘴型也能读懂他说的是:“徵嫆丢了银子,是娘亲做的吧。”
絮姐一震,慌张的移开了脸,转了个身子侧对着穆韶青深深舒气。
见这样子,是他猜对了。
“娘亲,您这样做,是为了我?”
穆韶青清楚的知道自己娘亲的家底是多少,当初爹爹去世之后留下他的那些画作,全部被董姨强迫她卖了出去,那是一笔不菲的收入,绝对没必要去拿芷柔那些银钱。
絮姐紧张的手足无措,半晌才颤抖着道:“有什么话咱们去娘亲的屋里说吧。”
穆韶青垂眸,“好。”
他的举动,多数会汇报给娘亲。而娘亲对他如此熟悉,当他与芷柔疏远的时候,娘亲一定也是有所察觉的。
只是她从未表现出而已。
当查到是娘亲指使行动敏捷的猫儿去偷了芷柔银子之后,他本就觉得无比歉然。今日又见到芷柔那副痛苦的样子,分明又是遇到了什么事。
娘亲不是已经知道了他和芷柔分开的事,并且已经默认了?那她又要对芷柔做什么?
穆韶青的心里很沉重。
另一头,华徴嫆重新拨弹起了《徵嫆小调》。沈念白虽然没再睡着,但也是闭着眼睛听完了全曲,而后声音模糊的道:“我方才像是做了个梦。”
华徴嫆忍着手指上的痛楚,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静:“公子做了什么梦?”
“我梦见我可爱的未婚妻在家中期待着我,十余年未见,她生得亭亭玉立,面容却如最初那样可爱甜美,笑起来像是蜜糖一样醇甜得醉人,见着我时还甜甜的唤了我一句夫君。”
十余年未见?那可当真是够久的了,比君轻尘和明溪公主隔的时间还久。
华徴嫆有点同情这人,便劝慰道:“您的未婚妻定然如您那般美好如初,等着您去娶她为妻。”
沈念白听了这话,却只是带着哀伤的憧憬,并没露出笑容。
华徴嫆看得奇怪,坐在一旁替他捶着腿问:“为何公子不开心?”
沈念白枕着双臂,换了个舒适的姿势,扭头看着华徴嫆,“这十几年来我与她鲜少通信,尤其在她长大之后,她便不愿与我多说话了。这一次我回来,还没提起勇气去见她,怕得到她的一个冷漠眼神,也怕得到她决绝的回复。”
“为什么会这样?”华徴嫆忍不住问。
“她很重视她的哥哥。而我,是他哥哥的敌人……唔,敌人这个形容确实不过分。”
“敌人?”华徴嫆略微咋舌,有些同情眼前这个人了。心爱之人的哥哥与自己是敌人,心爱之人又很在意哥哥……
“不对啊,那你们是怎么订下婚约的?不是仇家吗?”
沈念白闻言失笑:“倒算不上仇家,两家历来是有交往的,有矛盾的只是我和她的哥哥而已。”
“这样啊……”那还真是纠结的事情。
华徴嫆若有所思的垂下了眼,沈念白拿眼角留意着,想了想道:“今日见你脸色略差,我便先回去了。记得调准音,没准过两天我还回来点你两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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