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列维没看后视镜,而是直接扭过头,注视着莱尔德。
而莱尔德误解了列维的目光:&ldo;亲爱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杰里就是证人,我骗不了你的。我本不想曝光自己的真名和童年经历,今天被你撞破都是因为巧合……这次你可没理由指责我什么。&rdo;
列维刚想开口回应,莱尔德抢在他前面继续说:&ldo;我保证,我绝不给你添麻烦……其实以前我也没给你添过什么麻烦,是你总不愿意信任我。总之,这次我们可要名正言顺地携手调查了,你必须接受我,不然……&rdo;
&ldo;不然怎么样?&rdo;
&ldo;你一定又是装成了电视记者什么的……对吧?&rdo;
&ldo;嗯,我是《深度探秘》节目组的。&rdo;
&ldo;呵呵,如果你非要甩掉我,我就告诉杰里你这身份是假的。&rdo;
列维笑了出来:&ldo;这算什么威胁?就算他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do;
莱尔德凑近前座:&ldo;你不了解我那个弟弟。如果他知道你不能让他赚钱或上电视,他就会拒绝让你继续调查。他会把你赶出来,然后去寻找真正的记者和节目制作人。&rdo;
列维冷冷看着他。如此看来,莱尔德和杰里确实有血缘关系。凯茨家的基因肯定有问题。
&ldo;行,&rdo;列维说,&ldo;毕竟你和这件事有关,而且我也甩不掉你。对了,正好我想问你一些事……&rdo;
他还没说出要问什么,莱尔德瞬间抢答:&ldo;我确实住过精神病院。那地方就在盖拉湖边。&rdo;
&ldo;谁问你这个了,&rdo;列维说,&ldo;我是想知道,你……&rdo;
莱尔德再次飞速抢答:&ldo;我治好了。不,我的意思是,我根本就没毛病。你不要以为我做灵媒是因为有精神病,千万不要乱归因。你绝对不可以因为我的童年经历而歧视我、嫌弃我。&rdo;
列维十分想打人。从前面他对这个&ldo;灵媒&rdo;时也数次、经常、频繁地想打人,好在他的自制力不错,每次都压抑住了冲动。
他耐着性子,重新开口:&ldo;你听着,我确实一直很嫌弃你,我嫌弃的是你的品位和办事方式,而不是别的什么。好了,你先听我说完。刚才我听杰里讲了一件事,他说,你小时候见过那扇&lso;门&rso;。&rdo;
莱尔德没再贫嘴,而是给出了肯定的答复:&ldo;是的。杰里说的,是糖糖失踪那天的事吧?&rdo;
列维点点头:&ldo;听说你的反应很激烈,还把保姆推了个跟头。&rdo;
莱尔德点了点头。他脸上仍保持着笑意,而列维却注意到,他的双手交握在一起,握得越来越紧。
列维复述了一遍刚才听到的事情,莱尔德表示当时情况正是如此,杰里的叙述没什么差错。
最后,列维问:&ldo;那时候,你看见什么了?&rdo;
&ldo;我没看到,&rdo;莱尔德的语气意外地平静,&ldo;我只是能感觉到……&rdo;
&ldo;感觉到什么?&rdo;
&ldo;那条狗在喘着气往这边跑。&rdo;
&ldo;然后你想关上那扇门?&rdo;列维问。
&ldo;是的。&rdo;
&ldo;也就是说,你认为,一旦它跑进去了,就不能让它再返回来?&rdo;
&ldo;不,糖糖当然可以回来……&rdo;莱尔德垂下目光,&ldo;但我觉得,那个往回跑的东西不是糖糖。&rdo;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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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杰里跪在沙发上,从客厅窗户偷看外面的车。
肖恩一直追问&ldo;莱尔德到底是谁&rdo;,杰里不得不又把继兄被送走的故事讲了一遍。他从来没有和朋友说过自己还有哥哥,毕竟,他的父母也不会主动向人提起莱尔德。
听完之后,肖恩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还说他家每个人都很奇怪。
杰里问他是什么意思,肖恩说:&ldo;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你家完全忽视了他,所以他才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rdo;
&ldo;哪个样子?&rdo;
&ldo;就……刚才你也看到了,就那样。穿着黑衣服,戴着奇怪的装饰。如果他这样的人来敲我家的门,我肯定要报警。&rdo;
杰里早就有点嫌继兄丢人了,幸好莱尔德不在松鼠镇住,别人不知道他是凯茨家的人。
从前莱尔德只在每年圣诞前夕回来一次,只有杰里和凯茨夫妇见过他那古怪的打扮和癖好,现在倒好,不但肖恩见到他了,甚至将来的电视节目里也会出现他……
杰里对朋友解释说:&ldo;其实莱尔德不是你认为的那种骗子,他是真的在做灵媒,研究鬼魂什么的。&rdo;
&ldo;你相信这些?&rdo;肖恩摇摇头。
&ldo;我倒想不相信,但我真的经历了奇怪的事情,&rdo;杰里嘟囔着,&ldo;你也很奇怪,你口口声声说确信看到了那扇门,却又一副很怀疑的态度……那你到底认为自己看到了什么?外星人绑架?说真的,就算是外星人也可以算超自然的一种啊。&rdo;
&ldo;你还敢提!你明明和我一样看到了,却为了面子而改口供,你对警察说……&rdo;
杰里赶紧远离了肖恩,现在屋内可没有暴力的成年人保护他。
&ldo;好了好了,我们能不能先搁置这件事?&rdo;他缩到沙发一角,&ldo;都是我不对,我胆小懦弱……但重点不是我要如何反省,而是查清楚真相!&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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