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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1页）

&ldo;好了好了，大家散了吧。&rdo;最后还是方家荣站出来，挡在了汪小山身前，&ldo;我们刚从医院回来，方局已经被抢救回来了，大家不要担心，快回去工作吧。&rdo;

他的表情严肃而真诚，大家很快相信了他。

一群人零零散散地离开了办公室，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开，汪小山等人才放松紧绷的神经，李华更是半死不活地瘫在了沙发上。

白萝贝扶着桌子坐下，喝了两口水压压惊：&ldo;真不知道方局人气这么高，生死牵动着全局所有人的心。&rdo;

&ldo;他们就是想看热闹好吧！&rdo;李华翻了个白眼，&ldo;你们要是再晚点回来，我们俩就挺不住了。&rdo;他转头问，&ldo;蒋队呢？&rdo;

&ldo;楼上开会去了。&rdo;汪小山靠在桌边，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眼下发青，但眼里却没有丝毫疲惫。

她拉开抽屉拿出扫描器，围着办公室走了一圈，桌下花盆里，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放过。

&ldo;没有监听。&rdo;汪小山关上设备。

不是她过于谨慎，而是李栋这个人无孔不入，稍有一点不小心就会被他钻了漏洞。

李华从沙发上翻坐起来，走到白板前，扣着顶端翻过来：&ldo;根据记录，早上医院停电的时间是9:32分，二十二分钟后，也就是9:54分的时候icu停电，10:02分全院恢复通电。&rdo;

&ldo;三军医以前也出现过停电的现象，上一次是在两年前。&rdo;白萝贝念着她找到的资料，&ldo;那次停电持续了四十二分钟，期间有五位病人因为停电而被迫终止手术转去了其他医院，不过好在这五名病人最终都痊愈出院。过后三军医曾花大价钱改造了自己的供电系统，但很显然，成效不大。&rdo;

回局里之前方家荣去查看过军医院的供电系统，从设备的耗损情况来看，重要零件确实有更新的痕迹，但大型设备却十分老旧，有些地方甚至还生了锈。两年前那笔用来改造的&ldo;大价钱&rdo;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被层层克扣，肥了中间人的钱包。

方家荣抱着手臂：&ldo;三军医目前拒绝提供供电室的监控，不过icu的到给的挺大方，视频被技术组拿去了，那个呼吸器现在在老唐那里。&rdo;

正说着，那边老唐的电话就来了。

&ldo;三队这边有人盯着我，我尿遁出来在厕所里长话短说！&rdo;老唐现在背靠瓷砖，捧着自己的诺基亚小声切快速地说着，&ldo;那个呼吸器里的气体是氧化硫，而且不是只有方局那个是氧化硫，那一批所有呼吸器里都是，所以不管拿哪一个给任何一个人用，那个人都会死。&rdo;他深吸一口气，&ldo;这是个无差别攻击。&rdo;

汪小山沉默了两秒，皱着眉说道：&ldo;现在还不能确定是有人故意偷换，还是这批呼吸器本身在出厂的时候就有问题。这样，你先回去继续检查其他证物，我们这边等蒋队开完会回来再说。&rdo;

&ldo;好，加油。&rdo;老唐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飞快扔下一句&ldo;记得我向着你们二队啊&rdo;就挂断电话，手机塞进袖口，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了马桶上的冲水。

另一边，十二楼大会议室里‐‐

&ldo;我觉得还不能这么早下定论。&rdo;

蒋东川沉着脸，&ldo;不能否认，从停电到呼吸器里的气体被换，这一连串事故的发生确实太过巧合，但不能因为巧合就认为这中间有人为因素的存在。&rdo;

&ldo;但不能排除蓄意谋杀的可能。&rdo;宋毅掷地有声，&ldo;只要有这种可能，我们就要调查。&rdo;

&ldo;那请宋队先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rdo;蒋东川斩钉截铁，毫不退让。

&ldo;好了。&rdo;

张局一拍桌子，打断了两个男人的针锋相对。

&ldo;之前南市来的专案组现在在哪儿？&rdo;

&ldo;在我的队里。&rdo;宋毅说，&ldo;那位陆检察官带了一堆人先回去了，剩下白教授和几位专家还在。&rdo;

张局：&ldo;宋毅，你现在专心做好孙树旺梁虎案子的收尾工作，医院的是就交给东川。对了，还有一件事。&rdo;他看顿了一下，瞪了宋毅一眼，&ldo;咱们分局从来就没有中队之间互派任务的规矩！&rdo;他指着宋毅的鼻子，&ldo;你有什么权利把你们队的任务派给二队？&rdo;

宋毅下意识开口解释：&ldo;可是那天我们临时接了二队的工作，晚上有很重的审讯任务‐‐&rdo;

&ldo;那要我这个副局长干什么用！要你们的大队长有什么用！&rdo;张局看上去很生气，又是一掌拍在桌子上，吹胡子瞪眼，&ldo;我告诉你宋毅，你现在最好别惹事！方局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要不是蒋东川打电话提醒你你能自己意识到要回医院？&rdo;

宋毅碰了个硬钉子，只能硬扛下张局的怒气。

散会之后，张局率先大步流星地出来会议室，他现在一脑门官司，还要考虑如何和市里省里汇报这件事，实在没有心思再看他们队长和队长之间的周旋。

而宋毅则是走到蒋东川旁边，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ldo;蒋队你‐‐&rdo;话还没说出口，面前的男人就拿着本子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宋毅：&ldo;……&rdo;他咬了咬牙，拳头攥紧又松开。

等蒋东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之后，他从口袋里套出手机，给自己的队员打了个电话。

&ldo;喂，查那个杨柏到底何方神圣。&rdo;他揉揉眉心，&ldo;我总觉得蒋东川好像特别看重他似的。&rdo;

蒋东川并不是没礼貌不理人，而是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一心想着快点回办公室，根本没听见宋毅说话。

他下到三楼，大步走进办公室，发现自己的队员们都在头碰头商量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汪小山抬头招呼他：&ldo;蒋队快过来，我们有个计划……等等。&rdo;她顿了一下，&ldo;还是你先说说开会情况吧。&rdo;

男人自然地坐在他们中间：&ldo;李栋的案子归我们了。&rdo;

&ldo;yes！&rdo;众人一握拳。

&ldo;那我就放心说了。&rdo;汪小山先扔出一句□□，&ldo;刚才我和师傅再回来的路上灵感突发，就自己做主，刚才一起骗警局的其他人人说方局抢救回来了。&rdo;

&ldo;什么，你自己做主？&rdo;李华露出懊悔的表情，&ldo;我还以为是蒋队的大招呢，原来是你的鬼主意，还&lso;灵感突发&rso;？&rdo;

&ldo;我是这么想的。&rdo;她继续解释道，&ldo;方海的死当然有可能是巧合，但更大可能是人为，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最可能完成整个计划的就是李栋。他把所有的呼吸器都换成含氢化硫气体的有毒呼吸器，就是因为他必须确保方海能死，而他又没办法在现场亲自操作。&rdo;

白萝贝眼睛一亮：&ldo;所以他根本可能还不确定方海到底死了没有！&rdo;

&ldo;没错。&rdo;汪小山说，&ldo;经过这一次，整个医院一定会加强警戒，我刚才已经申请了派出所的便衣把icu重重包围，当班的护士医生全部改口，让李栋更相信，其实方海还没死。&rdo;她把手里的笔一扔，双手抱在胸前，&ldo;只要他还想杀方海，他就一定会回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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