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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ldo;对了。&rdo;何寿问，&ldo;我儿子现在怎么样？&rdo;

&ldo;你还挺关心他的。&rdo;汪小山盯着他，&ldo;昨天晚上打他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他是你儿子啊？&rdo;

&ldo;什么我……&rdo;何寿眉头一皱，急忙否认，&ldo;我什么时候打过他？你们听谁‐‐不可能，我昨天晚上根本没打过他！&rdo;

&ldo;那你哪天晚上打过？&rdo;汪小山紧追不舍。

&ldo;不就是‐‐&rdo;何寿差点脱口而出。

汪小山上半身前倾，盯着他的脸替他补完后面半句：&ldo;不就是上周四晚上吗？&rdo;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进展十分顺利，哦也！

第16章破碎的家庭（07）

何寿知道自己瞒不住了，憋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ldo;是，我承认我那天是心情有点不好。&rdo;他叹了口气，&ldo;生意连续两年亏损，那天早上财务给我看了今年的利润表，又是亏损，我的心情已经很差。下午幼儿园老师打电话，说我儿子竟然在幼儿园跟别人打架……&rdo;他一边说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ldo;我实在是很对不起我老婆。不过我马上就和她道歉，她也原谅了我，我们还决定要一起面对今后的生活，一起努力。&rdo;

说着，他的眼眶又红了。

&ldo;那一年前的那张病例呢，你怎么解释？&rdo;汪小山继续问。

何寿愣了一下：&ldo;那是她不小心摔下楼梯……&rdo;

&ldo;从哪里的楼梯？&rdo;

何寿：&ldo;我们住的那栋楼上的楼梯……&rdo;

&ldo;你们家住在十三楼，那天电梯也并没有出故障，为什么你老婆会走楼梯？&rdo;汪小山看着医院档案问，&ldo;记录上显示你们是在晚上十点零八分就医，这个时间你老婆下楼干什么？&rdo;她的语气咄咄逼人。

&ldo;我怎么知道她下楼干什么！&rdo;何寿已经有点崩溃。

&ldo;你当然不知道，因为她的伤根本不是摔下楼的时候摔的！&rdo;汪小山一砸桌子，&ldo;她是被你打的！&rdo;

何寿双眼通红：&ldo;我没有！&rdo;

&ldo;你有。&rdo;汪小山看向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怜悯，&ldo;你生意失败，就把所有怨气都发泄在她身上，隔三差五就打她来出气，是不是！&rdo;

&ldo;我不是我不是！&rdo;何寿双拳紧握，重重地砸在桌上，&ldo;是她先和那个男人眉来眼去的！&rdo;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ldo;什么老同学，呸！&rdo;

汪小山和蒋东川对视一眼。

&ldo;你说的&lso;那个男人&rso;，是不是就是另一位死者李德良？&rdo;蒋东川问。

何寿咬着牙不说话。

&ldo;原来是这样。&rdo;汪小山恍然大悟，&ldo;所以今天上午你回家，发现家里竟然有别的男人，再仔细一看竟然是你认为的那个与你老婆有染的李德良，所以你恼羞成怒，先杀死了孙慧，再杀死李德良，是不是！&rdo;

何寿的精神已经全面崩溃，他拼命摇头：&ldo;不是不是！我没有杀我老婆！我老婆不是我杀的！&rdo;

&ldo;因为你的长期家暴，导致孙慧有很严重的抑郁症倾向，她的精神状况给你的生活带来很大的困扰，你忍无可忍，所以在冲动之下杀了她！&rdo;汪小山继续逼近。

何寿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脑袋，低下头：&ldo;不是的，不是的……&rdo;

&ldo;嗡‐‐&rdo;

蒋东川的手机这时候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是李华发过来的一段文字。他扫了一眼，然后快速把手机递给了身边的人。

汪小山看了一遍手机上的文字，突然抬头看着何寿。

半晌，她突然冷笑了两声。

&ldo;我知道了。&rdo;汪小山说，&ldo;你根本不是情绪失控一时冲动杀了孙慧，而是早就有预谋的要杀她！因为你知道孙慧给自己投了巨额保险，一旦她被人杀了她就可以领到五百万的保险金！&rdo;

何寿瞪大了眼睛：&ldo;我不……&rdo;

&ldo;你生意失败，高利贷都不借给你钱，亲戚朋友没有一个人相信你可以东山再起，于是你就打上了保险金的注意、&rdo;汪小山面色阴沉，说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一点点刺进对面人的胸膛，&ldo;刚才你的律师来，告诉你的恐怕还有这件事吧。&rdo;她突然探身向前，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他，&ldo;你申请的保险赔偿已经在走程序了，不过可惜，只能到走程序了。&rdo;

她看着他，满眼都是讽刺。

&ldo;不是不是……&rdo;何寿抱着脑袋，痛苦地摇着头，&ldo;我是想要那笔保险金，可是我真的没有杀我老婆！&rdo;

汪小山狠狠拍了一下桌子：&ldo;那你说啊，你老婆怎么死的？事到如今你还敢说是李德良杀的？&rdo;

&ldo;不是……&rdo;何寿的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他像快破布一样摊在椅子上，痛苦地闭上眼睛，&ldo;我老婆……她是自杀的。&rdo;

汪小山一怔。

他叹了口气，缓缓讲述着那些过去的事。

&ldo;我和我老婆七年前结婚，结婚不到两年她就怀了孕，我们生活很幸福。尤其是儿子出生那一年，我辞职创业，竟然让我一年就赚了一百多万！可是后来，公司的生意开始出现问题，连续好几年都是亏损，我开始每天很焦躁，根本静不下心。那时候，老婆和儿子就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只有每天晚上回到家看到他们，我是才有努力工作的理由。可是一年前的某一天‐‐&rdo;

何寿的眼里开始有愤怒聚起。

&ldo;那天晚上我回家，发现家里竟然有个别的男人。我老婆说那个人是他们大学里一起玩的朋友，好多年没见面。可是我看得出来，那个男人看我老婆的眼神，和当年追她的时候的我一模一样！而我老婆，她竟然也笑得那么开心‐‐自从我生意失败后，很少看见她笑得那么美，她一定是跟那个男人有一腿了！&rdo;何寿双拳紧握，额头上的青筋都要爆起，&ldo;我那天实在是生气，就在她送那个男人出门的时候，在后面推了她一把。&rdo;

何寿眼里的恨意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哀伤。

&ldo;我知道，她最近心情不好，可是我何尝不是呢？&rdo;他面上流露出几分懊悔，&ldo;我真的很后悔，当时我就给她道了歉，还保证自己再也不会打他。她当时还答应我，说我们会一起面对现在的困难。&rdo;他抬头看向对面两人，&ldo;你们说，我怎么会杀她呢！&rdo;

他继续说道：&ldo;十一点多的时候我下班回家吃饭，可是进门却发现我老婆站在窗边，她竟然想自杀！我劝她她也不听，最后，她还是跳下去了……后来，那个叫李德良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也来了，他竟然说是我杀死我的我老婆，还扑过来要杀我！&rdo;

他抿了抿嘴：&ldo;后来发生的事，就和之前说的一样了。我和他打架的过程中，不小心把他推了下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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