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原说:&ldo;这个实验室应该是祝老师岁数最大吧。&rdo;
黄克俭说:&ldo;是啊,五十三了,比我还大五岁呢。&rdo;
李原说:&ldo;他应该对实验室的日常工作很熟悉了吧,但我看您好像日常什么事儿都跟谷老师联系似的。&rdo;
黄克俭哈哈笑了起来:&ldo;您才来两次就把这个规律摸清楚了,确实,相对于其他几位老师来说,谷老师算是个全才吧。&rdo;
李原有点糊涂:&ldo;全才这话,怎么说?&rdo;
黄克俭说:&ldo;其他几位老师做课题都不错,但待人接物这方面就有点差,但谷老师这方面确实不错,安排点日常事务什么的也非常完善,即便发现有些什么纰漏,也能随时完善,虽然有时候有点繁琐,但确实比其他老师强很多。&rdo;
李原和黄克俭东拉西扯地聊了大概两个多钟头,实在没什么可聊的了才告辞出来。他打算再到实验室看看,结果一上楼就看见廖有为和曾宪锋在实验室抓着祝家麒东问西问的。李原一看:&ldo;你们来了?&rdo;
不知为什么,廖有为和曾宪锋竟然有些遮遮掩掩的:&ldo;嗯,来了。&rdo;
李原说:&ldo;有新发现?&rdo;
曾宪锋机械地跟了一句:&ldo;嗯,啊,没有,来了解下情况。&rdo;
李原笑笑:&ldo;你们忙。&rdo;他说完直奔学生的办公室而去。
许莺紧走两步跟上他,悄悄说:&ldo;老李,我看廖队他们有的怪。&rdo;
李原嘿嘿笑了起来:&ldo;你不知道,老廖这是生怕我把他的案子办了,他最近好几年都没正经办过案子了。&rdo;
许莺说:&ldo;不是吧,那最近这两年……&rdo;她看看李原,轻声惊呼道,&ldo;都是你办的?&rdo;
李原得意洋洋的:&ldo;你以为呢?&rdo;
说着话,三个人已经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口,还没进去呢,就见里面谷志辉背对着门跟蒋星说话:&ldo;小蒋,你开学的手续都办好了吗?&rdo;
蒋星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懒洋洋的:&ldo;差不多了。&rdo;
谷志辉说:&ldo;差不多了是还差多少,我听系办的孔老师说,你的学费还没交呢。&rdo;
蒋星说:&ldo;嗯,家里还没把钱打过来。&rdo;
谷志辉说:&ldo;那你还不催催。&rdo;
蒋星似乎有些不耐烦:&ldo;我知道,已经催了,我……&rdo;他忽然一眼看见门口的李原,神情忽然变得很严峻,立刻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谷志辉也意识到门口有人,回头看了一下,立刻满脸堆笑:&ldo;李警官,您又来了。&rdo;
李原点点头:&ldo;来了,来了解点儿情况,谷老师有事儿?&rdo;
谷志辉连连摇头:&ldo;没事儿,这不是跟小蒋说点儿事儿,已经说完了。&rdo;
李原说:&ldo;您好像不怎么在办公室待嘛。&rdo;
谷志辉说:&ldo;其实我们在办公室干不了什么活儿,白天主要得看学生做实验,要么就是出去开会,或者办一些杂事什么的。&rdo;
李原说:&ldo;那帮学生改论文什么的呢?代课的话,还得批改作业,这些怎么办呢?&rdo;
谷志辉说:&ldo;那就只有晚上加班了。&rdo;
李原说:&ldo;在这儿加班?&rdo;
谷志辉说:&ldo;不一定,有时候在办公室,有时候带回家去,看情况定。&rdo;
李原说:&ldo;你们四位老师全是这样?&rdo;
谷志辉说:&ldo;差不多吧,不过唐老师不太加班,她的事情少,工作效率也高,一般白天就能都处理完了。&rdo;
李原说:&ldo;这么说,唐老师白天在办公室待的时间算比较多了吧。&rdo;
谷志辉说:&ldo;算是吧,关键是小蒋做实验挺让人放心的,不用盯着。&rdo;
李原有点惊讶:&ldo;现在的学生这么不让人放心吗,还老得盯着?&rdo;
谷志辉连连摆手:&ldo;您千万别这么想,我们三个人都会带一些刚进实验室的学生,这样的必须得天天看着,要不然不定给你捅出什么漏子来呢,但小蒋在实验室已经待了一年半了,什么都很熟了,也就不用盯着了。&rdo;说着话,他看了一眼,&ldo;小蒋,是吧。&rdo;
似乎是因为刚才无聊的谈话,蒋星压根就没理他,只是自顾自地看着电脑。
李原看了看蒋星:&ldo;小蒋,平时你跟唐老师打交道最多是吧。&rdo;
李原开口,蒋星就不得不严肃对待了,他回过头来:&ldo;嗯,算是吧。&rdo;
李原说:&ldo;你觉得唐老师这人怎么样?&rdo;
蒋星说:&ldo;挺好的……您上回不是已经问过同样的问题了吗?&rdo;
李原走到窗边,背着手眼睛看着外面:&ldo;我觉得多问几句,你或许能告诉我一些有价值的线索。&rdo;
蒋星警觉起来:&ldo;您想知道什么?&rdo;
李原说:&ldo;比方说,案发当晚,你跑到唐老师家干什么去了。&rdo;
话音刚落,蒋星猛然从椅子上起身,却被李原死死地按住了肩膀。许莺和聂勇一直跟在李原身后,一见他动了手,两人立马一左一右按住了蒋星的胳膊。
蒋星拼命挣扎:&ldo;你说什么,你胡说,我没有去过。&rdo;
李原一边用力,一边冷冷地说:&ldo;我们调取了荷香园小区的监控录像,发现你那天晚上十点差三分进入,十二点五十分离开,这个时间恰好落在我们推定的唐琳娜的死亡之间段内。我们有理由相信,你和唐琳娜的死有关。&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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