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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清理完手枪之后，莫斯壮拿起比利时来复枪。

&ldo;锯掉这把来复枪的人，真该被人打烂睾丸。&rdo;他说。

&ldo;我猜他取得这把枪的途径和我们不同。&rdo;

&ldo;什么?我不懂。&rdo;

&ldo;就是用不正当手段啊。&rdo;莫伦严肃地说，&ldo;也许他是偷来的。&rdo;他又转头去望着那条河。

&ldo;斯德哥尔摩真是个奇特的城市。&rdo;他评论道。

&ldo;什么意思?&rdo;

&ldo;你必须从远处去体会它的美，所以我们不用太常出门真是件好事。&rdo;

&ldo;你怕有人在地下铁站偷袭你?&rdo;

&ldo;不只这些，还有可能背上被人捅一刀、被人用斧头砍破头，或者被一匹发疯的警骑踢死。我真是替这些人感到悲哀。&rdo;

&ldo;人?什么人?&rdo;

莫伦挥了挥手。

&ldo;下面的那些人啊。你想想，他们工作得死去活来，只为了攒足钱去交车子和度假小屋的分期付款，而同时，他们的孩子却吸毒致死;他们的老婆如果六点之后出门，可能就会被强暴;至于他们自己呢，则连做晚祷都不敢去。&rdo;

&ldo;做晚祷?&rdo;

&ldo;只是举个例子罢了。你身上的钱如果超过十克朗就可能被抢，如果不到十克朗，劫匪因为不痛快，就会一刀捅进你肚子里。有一次我看到报道说，连警察都不敢独自行动了，街上的警察越来越少，治安也越来越难维持‐‐诸如此类的事，这是某个大人物在司法部说的。对，最好是离开这里，永远不再回来。&rdo;

&ldo;那就永远不能再收看《突击队》了。&rdo;莫斯壮沮丧地说。

&ldo;真受不了你的庸俗。反正你在库姆拉也不可能看到。&rdo;

&ldo;偶尔我们还是会在电视上看到呀。&rdo;

&ldo;不要提起监狱里那些可怕的人。&rdo;莫伦说。

他站起来打开窗子，伸了伸手臂，头向后仰，好像是在和大众说话似的。

&ldo;嗨，下面的人。&rdo;他喊叫道，&ldo;这就和林登&iddot;约翰逊。在直升机上发表竞选演说时一样。&rdo;

&ldo;谁?&rdo;莫斯壮说。

门铃响了。他们使用的暗号很复杂，所以他们专心地听着。

&ldo;我猜是毛里松。&rdo;莫伦看着表说，&ldo;他总是很准时。&rdo;

&ldo;我不信任这个混蛋。&rdo;莫斯壮说，&ldo;现在我们不能冒险。&rdo;他1林登约翰狲（lyndonjohnn1908-1973），第三十六任美国总统。

用杂志把枪推过去。&ldo;拿去。&rdo;他说。

莫伦拿起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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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壮也拿起奥斯亚左轮手枪跑到前门，他左手握枪，右手打开不同的门锁，莫斯壮是个左撇子。莫伦站在他后面六英尺的地方。

莫斯壮一把拉开门。

门外的那个男人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

&ldo;嗨。&rdo;他紧张地望着那把左轮手枪说。

&ldo;嗨。&rdo;莫斯壮说。

&ldo;进来，快进来。&rdo;莫伦说，&ldo;亲爱的毛里松，欢迎你来。&rdo;

那男人走了进来，手上拿着大包小包的食物。他把东西都放下来之后，眼光飘向那一堆枪械。

&ldo;你们准备搞革命吗?&rdo;他说。

&ldo;那是我们的计划，&rdo;莫伦说，&ldo;虽然现在时机还不够成熟。

你带蝥虾来了吗?&rdo;

&ldo;现在是七月，你们叫我到哪儿去弄蝥虾啊?&rdo;

&ldo;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付你钱啊?&rdo;莫斯壮恐吓道。

&ldo;很合理的质问，&rdo;莫伦说，&ldo;我不懂，为什么你弄不到我们要的东西。&rdo;

&ldo;总得有个限度吧。&rdo;毛里松说，&ldo;天啊，我不是给你们弄来这一切东西了吗?房子、车子、护照、门票‐‐只不过是蝥虾罢了!就算国王也没办法在七月吃到蝥虾啊。&rdo;

&ldo;可能是吧。&rdo;莫伦说，&ldo;可是你以为他们在哈普森做什么?那些该死的政府官员可能正坐在那儿大吃蝥虾呢。帕尔米&iddot;杰尔，还有凯尔‐‐那群狐群狗党。不行，我们不能接受这种借口。&rdo;

&ldo;还有刮胡水，根本就没有那种牌子。&rdo;毛里松急忙说，&ldo;我像只没头苍蝇一样，跑遍了整个城市，可是已经好几年没有人用那种刮胡水了。&rdo;

莫斯壮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

&ldo;至少其他的东西我都搞定了。&rdo;毛里松继续说道，&ldo;还有这是今天寄来的信。&rdo;他拿出一封没写地址的信来，交给莫伦。莫伦直接把它放进裤袋里。

毛里松和他们两个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他四十出头，较一般人矮小，身材精瘦却结实。他的胡子刮得很干净，一头金黄色的短发。大部分的人，尤其是女人，会觉得他长得还不错。他的穿着和举止都很现代化，但却不是很显眼。像他这样的人很多，所以不容易记住，也不太引人注目，这些特点对他而言有许多好处。他有一阵子没蹲监牢了，现在也没有被通缉或受监视。

他有三个职业，全都很有赚头：贩毒、卖色情书刊、拉皮条。

以一个生意人而言，他做事很有效率、精力旺盛，而且很有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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