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穆一个字都没哼,乖乖地把纸巾递给我就飞快地走远了。
我关了手电,摸到旁边一丛灌木后面办事儿。
我一边办事儿,一边恨得咬牙切齿。你个该死的破肠胃,发病就发病吧,就不能换个时间发病吗,害得我拉野屎不说,竟然连手纸都忘了带,还得要找追我的帅哥讨,还能再丢脸一点儿吗!苍天呐‐‐我简直连跳河的心都有了!
一年多前,我在刘穆面前掉了裙子出了个丑,今天再接再厉勇攀高峰出了更大的丑,这个人,的确是我命中犯冲的白虎星。
但是没有这个白虎星,我根本没办法从溪边回到野营地。
刘穆把我拖回去,给我吃了藿香正气水,但症状并没有好转,我躺在帐篷里像尾垂死的鱼,刘穆说:&ldo;忻馨,必须去看病。&rdo;
是,我知道,可怎么去?我没有力气走路。
&ldo;我背你。&rdo;他不容置疑地说,然后磕磕绊绊地把我扶了起来。
夜里起雾了,有野鸟掠过树梢,留下翅膀划动的声音。潮湿的雾气在身边缠来绕去,刘穆头顶电筒的白光随着动作的起伏规律地摇晃,在黑暗中劈出一道光柱,又被夜幕和雾气吞噬。
身上发冷,可是前面这具躯体却越来越热,我的头就搭在他的肩窝上,耳朵贴着他的后颈,依赖的、亲密的姿势,刘穆在喘气,后背潮热,连头发尖都在出汗,湿了我的脸。
&ldo;忻馨,你怎么样?难受吗?&rdo;刘穆放我下来坐,拉下电筒往我脸上看。
&ldo;还行,你休息下吧。&rdo;
&ldo;没事,我练过负重攀爬。&rdo;
&ldo;忻馨,难受吗?忍一下,很快就到了。&rdo;
&ldo;知道。&rdo;
&ldo;忻馨,怎么样?难受吗?&rdo;
&ldo;嗯……&rdo;
&ldo;忻馨……&rdo;
我们一遍一遍重复着这种对话,问的人不厌其烦,回答的人力竭声短,谁也没有觉得这种问答是多么的单调啰嗦。
停车的村子里只有一个卫生所,现在早就关门了,刘穆开了半个多小时车,把我送到山下的镇卫生院看急诊。
急诊的结果出来,是食物中毒,呕吐出的血块是胃粘膜或者食道撕裂,医生吩咐不能止泻,呕吐腹泻都是肌体对于毒素的应激反应,由于大量失去□□,需要输葡萄糖盐水和抗生素。
等我挂上吊瓶,已经是凌晨一点,期间断断续续上了两次厕所,都是刘穆举着吊瓶把我送进去,他在门口等。
三点钟水吊完了,护士过来拆了针,让我继续卧床观察,有人把手放在我头顶,很轻地抚摸,温柔的声音说:对不起,不该拉你来。
我连眼都不想睁,嘟囔着说了一句没事,在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声中很快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蒙蒙亮,头顶的吊扇发出单调的吱嘎声,睡之前晃眼的日光灯已经关掉了,房间里有安静深长的呼吸。一个人面对我侧躺在隔壁的病床上,长长的腿摊在床外,连鞋都没有脱。
我们的脸相距不过五十公分,一个床头柜的距离,我可以仔仔细细地观察这个男人,他有一个特别饱满开阔的额头,长长的浓密的睫毛覆在眼窝上,像天真的未经世事的少年,而脸的下半部,有形状漂亮厚薄适中的嘴唇,和属于成年男子刚毅端方的下颌,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英俊男人。
仿佛感受到我的注视,刘穆突然睁开了眼睛,在目光交接的一刹那,他腾地翻身就坐了起来,突兀地问:&ldo;你怎么样,好点了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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