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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ldo;请原谅，先生，我的固执一定冒犯了您。不过我的表现不仅仅是由于对埃萨莱斯夫人的同情或者感情‐‐这种同情和感情，夫人似乎在拒绝。我的表现还由于我们之间的一种神秘联系，这种联系源于我们目力不及的过去年代。埃萨莱斯夫人有没有把这些细节告诉过您?我以为这非常重要，以至我不能不把它和现在我们担心的事联系起来。&rdo;

德马里翁看着柯拉丽，待她点头后回答说：

&ldo;是的，埃萨莱斯夫人告诉过我，并且还……&rdo;

法官有点犹豫，在征求柯拉丽的意见。柯拉丽红着脸，不知所措。

然而德马里翁在等待她的允许;他要谈得更深一点。柯拉丽最后终于开了口，她低声说：

&ldo;贝尔瓦上尉应该知道我们发现的情况，这个事实既关系到我，也关系到他，我没有权利向他隐瞒，先生。&rdo;

德马里翁说：

&ldo;有必要讲吗?我看让上尉瞧瞧我找到的那本影集就够了。拿着，上尉。&rdo;

德马里翁递给上尉一个很薄的灰布封面的影集。

帕特里斯不安地接过来。当他打开来一眼看去的时候，是那样地惊奇，不由得叫起来：

&ldo;真不敢相信!&rdo;

第一页有两张照片，右边一张是一个穿着英国小学生制服的小男孩，另一张是一个小女孩。相片下面有两行字，右边是&ldo;帕特里斯十岁&rdo;，左边是&ldo;柯拉丽三岁&rdo;。

帕特里斯激动地翻过了这一页。

第二页还是他们的相片，他十五岁，柯拉丽八岁。

接下来是他十九岁、二十三岁、二十八岁的照片，旁边总是伴着柯拉丽，开始是小女孩模样，后来就成了少女、少妇了。

&ldo;真不敢相信!&rdo;帕特里斯喃喃地说，&ldo;这怎么可能呢?我的照片，我自己都不知道，很明显这是业余爱好者的作品，它追踪着我的一生。我服兵役时，有我的士兵照……骑马的照片……是谁下令拍的呢?是谁把它们同您的照片收集在一起的呢?夫人?&rdo;

他紧盯着柯拉丽。柯拉丽避开他的目光，低下了头，照片中反映出的他们的亲密关系，引起她深深的不安。

上尉又说：

&ldo;谁收集的?您知道吗?这本影集从哪儿来的?&rdo;

德马里翁先生回答说：

&ldo;这是法医在解开埃萨莱斯的衣服时发现的。埃萨莱斯先生的衬衣里面的汗衫有个手缝的内袋，法医感觉到里面有个硬东酉，掏出来是个影集。&rdo;

这回帕特里斯与柯拉丽的目光相遇了，他们两人同时想到了是埃萨莱斯先生收集的。二十五年来他一直珍藏在胸前，他同他们一起生活，死了还带着他们。这种想法围绕着上尉，使他不想去思考它的特殊的含义。

&ldo;您敢肯定您说的吗?先生?&rdo;帕特里斯问。

&ldo;发现相册时，我也在场，&rdo;德马里翁说，&ldo;此外真是太巧了，我还发现了另外一件东西，证实并补充了它。这是一个用金丝托架固定的紫晶颈饰。&rdo;

&ldo;您说什么?您说什么?&rdo;贝尔瓦上尉大声说，&ldo;一个颈饰?一个紫晶颈饰?&rdo;

&ldo;您自己瞧瞧，先生。&rdo;法官在征询了埃萨莱斯夫人意见后说。

德马里翁先生把一个紫晶球递给上尉，比柯拉丽与帕特里斯的两个半个合起来还要大。无论是与柯拉丽的念珠，还是帕特里斯的表饰相比，做工同样精细。

托架用的是扣环。

&ldo;我可以打开吗?&rdo;上尉问。

柯拉丽表示同意。

他打开了。

紫晶珠分开两半，中间夹着两张很小的照片，一张是柯拉丽穿hhi服，一张是帕特里斯穿军官制服。

帕特里斯思考着，脸色刷白。过了一会儿，他说：

&ldo;这个颈饰从哪儿来的?是您发现的吗?先生?&rdo;

&ldo;是，上尉。&rdo;

&ldo;从哪儿发现的呢?&rdo;

法官似乎有点犹豫。帕特里斯根据柯拉丽的态度，感到她并不清楚这个细节。

最后德马里翁先生回答说：

&ldo;我是从死者手中发现的。&rdo;

&ldo;从死者手中，从埃萨莱斯先生手中吗?&rdo;

帕特里斯像是受到意外打击一样地跳起来，把身子转向法官，急于听到他的第二次回答，以证实其可靠性。

&ldo;是的，在他手中。我把他握紧的拳头松开来才拿到的。&rdo;

上尉站起来，用拳头击了一下桌子，喊道：

&ldo;喂，先生，我要告诉您一件事，我把它作为最后的一个证据，证明我的合作不是没有用处的。在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情况之后，这件事具有明显的意义。先生，今天早上，一个人给我打电话。电话好不容易接通了，这个人似乎很激动，他遭到了罪恶的袭击，声音都传过来了。我在电话里听见了挣扎和痛苦的叫喊，我听见这个不幸的人很想告诉我一些重要情况，&lso;帕特里斯……柯拉丽……柯拉丽……紫晶颈饰……是的，在我手里……颈饰……啊!太晚了……我多想!……帕特里斯……柯拉丽……&rso;&rdo;

&ldo;这就是我所听到的，先生。这里提供了两个事实：今天早晨七点十九分，一个男人被杀了，他拿着一个紫晶颈饰，这第一个事实是无可辩驳的。几小时后，中午十二点二十三分，人们从另一个男人手里发现了这同一颗紫晶颈饰，这第二个事实也是无可争辩的。把两个事实联系起来看，您就不能不得出结论，第一次犯罪就在这里，在这所公馆的图书室。我从电话里听见声响，而且这间图书室从昨晚开始，一直在发生悲剧事件。&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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