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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维克托摇摇晃晃站起身，&ldo;这是你的实验室?&rdo;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ldo;没错。&rdo;vj说：&ldo;相当棒，对吧?&rdo;

维克托慢慢走到一台dna合成器前，伸出手指摸了摸仪器表面，这台合成器比自己实验室中同类设备更先进。

&ldo;都从哪儿弄来的?&rdo;维克托指着磁力电子显微镜问vj。

&ldo;可以说是借的。&rdo;vj沾沾自喜地说。

维克托回头打量儿子的脸，&ldo;你是说从齐默拉偷来的?&rdo;

&ldo;绝对不叫偷，&rdo;vj露出顽皮的笑容答道，&ldo;说是稍微挪个地点更贴切。它们现在还在齐默拉的地盘上，本质上属于齐默拉。&rdo;

维克托又走近气相色层仪前，严肃地说：&ldo;你最好从头给我解释这里的一切。&rdo;

&ldo;当然，&rdo;vj说，&ldo;我们去客厅谈，那儿舒服得多。&rdo;

vj带着维克托穿过实验区，推开左边一扇小门，同时指着右边的门说：&ldo;那边的实验区更大，但仍旧不够用。&rdo;

维克托注意到菲利普跟进来，而其他保镖则留在外面的椅子上玩起了扑克牌。

他们迈进一间极像普通家庭起居室的房间，地上铺满尺寸各异的地毯，墙上也挂满了奇形怪状的挂毯，洋溢着柔和温暖的气氛。靠近门，是一张圆形会议桌，六把椅子。

维克托拖出椅子落座，菲利普静静地坐到一边。

&ldo;要知道，&rdo;vj平静地说，&ldo;打您第一次带我到齐默拉开始，我便对您所从事的研究工作产生了浓烈的兴趣。问题在于没人允许我摸那些设备。&rdo;

&ldo;非常自然，&rdo;维克托说，&ldo;你当时还是幼儿。&rdo;

&ldo;我可从不这么看。&rdo;vj眼睛望着别处，&ldo;总之，我当时就暗下决心自己建个实验室。开始时规模很小，由于不断增添设备，实验室变得越来越大。&rdo;

&ldo;那时你几岁?&rdo;

&ldo;大约在7年前吧。&rdo;vj说，&ldo;当时我3岁，大多数体力活是菲利普干的。建个实验室实在是易如反掌。当然这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rdo;

&ldo;你这样做究竟为了什么?&rdo;

&ldo;我可以做点正经事。&rdo;vj说，&ldo;我对遗传工程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是门未来学科，怎样开始研究，我有自己的想法。&rdo;

&ldo;你完全可以在我的实验室干的。&rdo;维克托说。

&ldo;不，&rdo;vj挥挥手，&ldo;人们会觉得我太小了，不放手让我去干的。我不需要清规戒律，要在助手的协助下按照我的意愿自由开展工作。我现在可以告诉您，我的工作成效绝对超出您预料。我一直想让你看我去年的研究成果，肯定会令你大为震惊。&rdo;

&ldo;你已取得成果?&rdo;维克托惊疑参半地问。

&ldo;不如说在几大方面有重大突破更准确。&rdo;vj说，&ldo;您猜猜?&rdo;

维克托摇摇头。

&ldo;您应该能猜出，&rdo;vj笑了笑，&ldo;其中一项就是您一直在研究的。&rdo;

&ldo;我手头有多项课题。&rdo;维克托闪烁其词。

&ldo;我是说我的研究结果会给您带来巨大声望，齐默拉公司拿去申请专利准保财源滚滚。我的用意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真正的发明人是谁。&rdo;

&ldo;就像几天前我们的游泳比赛一样?&rdo;

vj开心大笑了，说：&ldo;从某种角度讲就这么回事。我讨厌人们把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世上的人都喜欢大惊小怪，一旦听说神童就立刻大作文章。我宁愿把研究成果献给你和齐默拉，作为保留我的自由研究空间和拥有实验设备的交换条件。&rdo;

&ldo;先谈谈你取得哪些进展?&rdo;

&ldo;首先我已解决了受精卵在植入子宫成活的疑难问题。&rdo;vj自信地说，&ldo;只要受精卵正常，我便能保证100着床成功。&rdo;

&ldo;开玩笑!&rdo;

&ldo;我没开玩笑。&rdo;vj故意卖关子，&ldo;回答是既简单又复杂。&rdo;

为验证自己的话，vj从衣兜里摸出个小玻璃瓶，放在维克托前的桌面上。

&ldo;给您的，&rdo;他说，&ldo;也许你会因此获得诺贝尔奖。&rdo;vj咯咯笑了，菲利普也跟着傻笑。

维克托拿起瓶子观察，里面装着透明黏稠的液体，说，&ldo;这类事要经过大量检验才知道效果和安全性。&rdo;

&ldo;已经检验过了。&rdo;vj说，&ldo;用在动物和人身上都是100成功。&rdo;

维克托盯了盯儿子，又看看菲利普，后者想笑没敢笑出来。他把目光又收回到小玻璃瓶上，几乎可以断定这项成果具有划时代的意义，给科学和经济带来无法估量的进步。他深深吸口气，问：&ldo;你肯定已做过人体实验?&rdo;

&ldo;绝无半句谎言。&rdo;vj正色道。

&ldo;什么样的人?&rdo;

&ldo;当然是自愿者，个中详情一言难尽，以后再说吧。&rdo;

自愿者!维克托心中一惊，难道vj不知道未经药理检验用在人身上是违法的吗?

&ldo;还有谁知道地下实验室?&rdo;维克托问。

&ldo;菲利普和几名保安，现在加上您。&rdo;

维克托迅速扫了眼儿子，vj冲他一笑。

顷刻间，维克托莫名其妙大笑起来：&ldo;所有这一切就在我眼皮底下发生，可我却蒙在鼓里达7年之久，真不可思议!你妈妈了解一星半点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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