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头摸发髻上垂下来的步摇珠,沉吟片刻,走到他跟前,拧身往他腿上一坐,搂着他的脖子道:&ldo;文烨,你说吧。&rdo;女人心海底针,他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一会冷言冷语的挖苦,转眼又亲密的坐在他怀里。一颗心跟着她忽上忽下,全不听他自己的了。见他不说话,她嘟着嘴拍他的胸口:&ldo;讨厌,不说我走了。&rdo;忽冷忽热的折腾他。&ldo;别!&rdo;他抓住她的手,握在掌中,暖暖的,软软的,此情此景,恍惚回到了从前。文烨忙摇头:&ldo;你别走。&rdo;☆、她蛮横的理直气壮,晃着他道:&ldo;快说呀。&rdo;文烨恍然出神,只觉得映桥当真钻进她心里去了,脑子里浮现的都是过往的情景:&ldo;……对不起……&rdo;对她充满了愧疚,这几日,反复回忆着她去牢里探望他的情形,愈想愈懊悔。&ldo;就说这个?&rdo;她不满的哼道:&ldo;还以为你今天能说点新鲜的呢。&rdo;&ldo;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这种想法不是今天冒出来的,当然不是新鲜的了。&rdo;他环住她,愧疚的低声道:&ldo;那天是我错了,以后再不会那么对你了,我发誓。&rdo;映桥欺负了他好几次,尤以今天为甚,心里痛快多了。此时听他诚恳的道歉,不禁心软了:&ldo;……发誓有什么用,再说了,我不是因为你举止粗鲁生气,而是因为你不相信我。我在心里把你当成抛妻弃子的负心人,你不难过吗?&rdo;&ldo;……如今我在你心里怕是低如尘泥一般了吧。&rdo;&ldo;怪你自己!&rdo;她伸出一根嫩葱般的手指在他额头上点了下,训斥道:&ldo;我哪点对不住你,心里想的是你充军了,我直接去充军地见你,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我,活该你现在受罪,一点不可怜你。&rdo;&ldo;不用你可怜,只要你消气就行了。&rdo;他无奈的叹道。季文烨有的时候脾气好的不像话,她怎么折腾他都不生气。眼下他不占理,更是对她百依百顺,只要她不要他的命,随她发脾气。他知道她是真生气了,两人间又隔了一张休书,再不包容她,把她哄回来,弄不好她真的会离他而去。&ldo;偏不消气,不想见你,你回去吧。&rdo;她娇哼道,从他身上下去:&ldo;我以前就是脾气太好了,你们谁都不把我当回事,嘁,发脾气谁不会呀,这次让你们见识见识。&rdo;他见识到了,果真十分可怕,这种平日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人,发起火来不光吓死人,也能气死人。映桥知道他的软肋,谈话间夹枪带棒,伤的他不轻。季文烨没办法,道:&ldo;……随你高兴吧,你怎么消气怎么来吧,我没怨言。&rdo;&ldo;你敢有。&rdo;她瞟他一眼,转身往花园外走去。映桥走到拱门,见他没跟来,回头朝他气哼哼的跺了下脚,才扭头走了。文烨一愣,马上就明白她的意思了,赶紧跟上去,不远不近的在她身后跟着。映桥进屋后,示意丫鬟都下去,然后站在门口等他,见他来了,故作生气的要关门:&ldo;讨厌,谁允许你跟过来的,不想见你。&rdo;他见状,忙把身子挤进来,进屋后随手关上门,靠着门板道:&ldo;我方才在外面晒的头晕,你允许我坐一会吧,我不说话,歇歇就走。&rdo;她哼道:&ldo;外面有的是地方,偏到我屋里来坐。我跟你早不是夫妻了,凭什么叫你歇脚。&rdo;说归说,丢下他不管,径直走到里屋c黄上坐着,&ldo;生闷气&rdo;去了。机会给的太明显了,季文烨怎可能识不破,跟着她的脚步追到卧房:&ldo;……映桥。&rdo;&ldo;你不是答应不说话么,干嘛叫我名字。&rdo;瞟他一眼,低头玩手指。映桥既然允许他进屋,便是肯原谅他了。文烨重新看到和好的曙光,嘴角不禁翘起,坐到她身边,硬拿过她的手展开看,柔声道:&ldo;上次去看我,把指甲染的颜色刮去了,怎么没重新染?是不是还等着去看我?&rdo;她抽回手,撅嘴道:&ldo;我只是嫌麻烦罢了,才不是为了你。&rdo;文烨满怀歉意的道:&ldo;我知道你在外面一个人不容易……你对我有情有义,我不该怀疑你。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好,生平第一次这么后悔。你冲我发脾气,是我应得的。&rdo;&ldo;当然了,我跟你吵嘴,你就庆幸去吧,真不要你了,才懒得搭理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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