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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1页）

&ldo;谈判涉及的问题很多，双方争执不下的问题之一是经费问题。这个大国要求我们借给价值三亿元的黄金，同时表示，即使我们拒绝借钱，它也不会改变态度，因为决定是不可改变的。正好!这三亿元的黄金归我了，我来做主，我把它们交给我们的新朋友使用。这是我最后的条件，实际上是我唯一的条件。&rdo;

德里马翁感到震惊。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令人感到震惊的人物是谁?他把一些最重大的问题像开玩笑一样地处理，他还以个人提出的方案来结束这场世界性的大冲突。

他回答说：

&ldo;可是，先生，这毕竟不是我们职权范围的事，这必须由有关的人来审查讨论。&rdo;

&ldo;每个人都有权使用自己的钱。&rdo;

德里马翁先生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动作。

&ldo;那么您想想，先生，您自己说的，这个国家只是把它作为次要的问题提出来的。&rdo;

&ldo;对，但是光是讨论就要把协议的签定推迟几天。&rdo;

&ldo;那么就推迟几天吧!&rdo;

&ldo;只能推迟几个小时，先生。&rdo;

&ldo;究竟为什么?&rdo;

&ldo;为了您不知道的原因，先生，这里大家都不知道……除了我，只有五百里以外的一些人知道。&rdo;

&ldo;什么原因?&rdo;

&ldo;俄国人已经没有弹药了。&rdo;

德马里翁耸耸肩，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这是什么故事，真叫人听了会站着睡觉!

&ldo;俄国人没有弹药了，&rdo;堂路易重复一遍说，&ldo;可是他们还在进行可怕的战斗，无疑再过几小时就要完了。俄国的前线将会遭到打击，而俄国部队就将撤退……撤到哪里去?很明显，这种可能性……是确定无疑的，不可避免的，这决不会影响我们谈到的这个大国的意志。然而这个国家有一个激进的中立党派。如果推迟执行协议，如何能叫他们拿起武器呢?!这就使准备参战的领导人为难!这是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我要使我的国家避免这个错误，因此我提出了这个条件。&rdo;

德马里翁先生不知如何是好。他做着手势，摇摇头，小声地说：

&ldo;这不可能。决不可能接受这样的条件。需要时间……谈判……&rdo;

&ldo;只要五分钟……最多六分钟。&rdo;

&ldo;可是，先生，您说的事情……&rdo;

&ldo;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局势很明朗，没有真正的危险，即使有也转眼之间便可排除。&rdo;

&ldo;但，这不可能，先生，不可能!我们有困难……&rdo;

&ldo;什么困难?&rdo;

&ldo;各种各样的困难，上千个不可克服的困难……&rdo;德马里翁先生大声嚷道。

一个人把手放在他的胳膊上，这个人已站在他身边有一阵子了，他听到了堂路易的讲话。他坐汽车来的，把车停得远远的。帕特里斯非常吃惊。他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什么反应，包括德马里翁和堂路易先生。

这是一个有相当年纪的人，一脸皱纹，但很有生气，他说：

&ldo;我亲爱的德马里翁先生，我认为您看问题的角度不实际。&rdo;

&ldo;我也这样认为，议长先生。&rdo;堂路易说。

&ldo;啊!您认识我，先生。&rdo;刚来的人说。

&ldo;您是瓦伦莱部长先生，是吗?议长先生?几年前我曾荣幸地受到过您的接见，那时您是参议院议长。&rdo;

&ldo;是的，是这样!……我好像记得……不过记不很清楚……&rdo;

&ldo;不用记了，议长先生。过去的事没有意义。重要的是您和我意见一致。&rdo;

&ldo;我并不知道同您意见一致，只是我认为这无关紧要。这是我要对您说的，亲爱的德马里翁先生，问题不在于您该不该讨论先生的建议。这种情况下，没有交易可言。在交易中，双方都要拿点东西出来，而我们，我们什么也没有……而这位先生带来了一切。他向我们宣布：&lso;你们要三亿法郎的黄金吗?如果要，就请这样做。如果不要，就再见了。&rso;就这样，是吗，德马里翁?&rdo;

&ldo;是的，议长先生。&rdo;

&ldo;那好，您能离得了这位先生吗?您能不要先生的帮助找到藏黄金的地方吗?请注意，他做得很漂亮，因为他把您带到现场来了，并且差不多把地方告诉您了。还不够吗?您寻找几个星期，以至几个月，您能找得到这个秘密吗?&rdo;

德马里翁先生很直率，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ldo;不能，议长先生，&rdo;他明确地说，&ldo;我不再指望了。&rdo;

&ldo;那么?……&rdo;他转向堂路易问，&ldo;那么您，先生，这是您最后一句话吗?&rdo;

&ldo;是我最后的话。&rdo;

&ldo;如果我拒绝……就再见了?&rdo;

&ldo;您说得很对，议长先生。&rdo;

&ldo;如果我们接受，就可以立即移交了?&rdo;

&ldo;对。&rdo;

&ldo;我们接受。&rdo;

这句话说得毫不含糊。前参议院院长还做了个小小的动作以加强他的话的肯定意义。

稍停了一会，他又说：

&ldo;我们接受。今天晚上通知大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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