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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1页）

&ldo;这么一来，就粉碎了你的陷阱说。&rdo;中塚转过头，对坐在斜后方的小寺说。小寺默默地点头。

&ldo;我可以请教一个问题吗？&rdo;今枝对着汤原轻轻举起了手。

&ldo;甚么问题？&rdo;

&ldo;包括这个摄影机在内的装置很容易买到吗？&rdo;

&ldo;在市面上当然可以买到，称为红外线热像仪，通常需要分析热量的研究室都会有这种设备，这里应该也有吧？&rdo;汤原看着中塚和小寺他们。

&ldo;有。&rdo;小寺简短地回答。

&ldo;会不会是私人拥有呢？&rdo;今枝看着技术人员问道。

&ldo;那应该不太可能。&rdo;中塚回答。&ldo;因为没有用途，而且价格也不便宜。&rdo;

&ldo;大概要多少钱？&rdo;

&ldo;五、六百万吧。&rdo;

&ldo;那么贵？&rdo;今枝的身体向后一仰。

&ldo;而且，歹徒使用的是可以用遥控方式调整角度的摄影机。&rdo;汤原说。

&ldo;甚么意思？&rdo;

&ldo;如果摄影机固定，无法确定直升机飞到某些角度时，能不能确实拍到整个发电厂的情况。&rdo;

&ldo;喔，原来是这样，&rdo;今枝似乎了解了汤原所说的意思，又继续问：&ldo;所以说，歹徒也在随时调整摄影机的角度吗？&rdo;

&ldo;不，这不可能，因为距离太远了，应该事先设定摄影机的角度能够照到发电厂。&rdo;

&ldo;可以这么设定吗？&rdo;

&ldo;可以用电脑操控摄影机的遥控器，其实不需要用到电脑，只要用单板机就够了。只要事先在电脑中输入想要拍摄的画面，让摄影机捕捉到和事先设定画面一致的图像，之后摄影机就会自动改变角度，持续拍摄相同的画面。&rdo;

真复杂啊。今枝转动着脖子，叹了一口气。

&ldo;真是无所不能啊，但听你刚才的解释，歹徒似乎准备了相当特殊的装置，也许可以从歹徒购买这些器材的途径中发现某些线索……&rdo;

警备部长的后半段话似乎在自言自语，然后，命令身旁的下属：

&ldo;马上把歹徒寄来的图像转寄回总部，也许可以查出歹徒使用了怎样的器材。&rdo;他的下属动作敏捷地离开了。

汤原不想给警备部长的期待泼冷水，所以没有说甚么，但他认为歹徒不可能自己购买红外线热像仪。贩售这种测量仪器的厂商或商社的客户都是企业或大学的研究机构，如果有人以个人名义订购，就会立刻遭到怀疑。而且，这种仪器并没有大量生产，交货期还可能会大幅度拖延，搞不好无法赶上犯案的时间。与其冒这种风险，还不如偷偷潜入某个研究所偷窃更有把握。

&ldo;厂长，要不要和总公司联络……&rdo;小寺微微站起身说。

&ldo;喔，对啊，必须和总公司联络。&rdo;中塚双手撑着双腿站了起来，汤原觉得他看起来很疲累，歹徒这次寄来的内容对他造成很大的打击。中塚沉痛地说：&ldo;要明确告诉他们，反应炉不能停止运转。&rdo;

&ldo;能不能将计就计呢？&rdo;佐久间问。

中塚反问：&ldo;怎么将计就计？&rdo;

&ldo;有没有方法在反应炉停止运转后，排水口的温度都不降低呢？&rdo;

&ldo;不可能。&rdo;小寺立刻回答。

&ldo;没有热源，不可能让海水变热。&rdo;

听到自己提出的意见被当场否决，佐久间再度陷入沉默。

&ldo;能不能设法挡住摄影机的视野呢？&rdo;发电厂的年轻职员问汤原，&ldo;不让歹徒测量海水的温度，会有怎样的结果？&rdo;

&ldo;要怎么挡？&rdo;

&ldo;可以用直升机啊，让直升机挡在摄影机下方。&rdo;

汤原轻轻笑了笑。

&ldo;或许可以挡住视野，但你认为歹徒会袖手旁观吗？&rdo;

&ldo;也对……&rdo;年轻职员抓了抓头。

&ldo;而且，如果搞一些小动作，反而更加危险，搞不好红外线热像仪会直接向直升机发出坠落的指示。&rdo;

所有人听了都倒吸了一口气。

&ldo;甚么意思？&rdo;佐久间代表所有人发问。

&ldo;首先，让电脑会从红外线热像仪得到的数据资料中挑选有用的资料，有用的资料就是指排水口和进水口的温度，但并不是从一个点测量温度，而是同时测量好几个数据，取其平均值。如果只测量一个点，可能会因为某种因素的影响，导致那个点的温度发生变化。算出平均值，就可以计算出两者的温度差。一旦发现比设定值更低，电脑就会向直升机的操纵装置发出螺旋桨停止转动的指示──大致是这样的系统。&rdo;

&ldo;设定很简单吗？&rdo;今枝问。

&ldo;并不简单，但对这次的歹徒来说并不困难。如果歹徒已经这样设定，不仅反应炉停止运转会发出坠机讯号，当摄影机拍摄到的图像有任何可疑之处，也可能就会发出坠落讯号。所以，我认为搞小动作反而可能误事。&rdo;

姑且不论刑警和消防人员，发电厂职员都是技术人员，他们能够了解汤原所说的内容，所以，好一阵子，谁都没有说话。

&ldo;能不能干脆让直升机在空中爆炸？&rdo;今枝说，&ldo;如果被炸得支离破碎，即使掉下来，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危害。&rdo;

汤原惊讶地问：&ldo;要怎么让它爆炸？&rdo;

&ldo;一定有甚么方法。&rdo;

&ldo;如果你的意思是让自卫队的直升机攻击吗？我认为是危险的赌博。如果顺利炸得粉碎问题还不大，但很有可能只是让直升机提前坠落。&rdo;

&ldo;会这样吗？&rdo;警备部长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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