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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2页）

&ldo;喂，你去向田边先生打一下招呼，我们要借用电话很久，当然，会付他们电话费。&rdo;室伏说完，从口袋里拿出刚才那张写了电话号码的广告单。

&ldo;好。&rdo;关根猛然站了起来。

30

在山下惠太顺利救出后二十分钟左右，中塚接到了炉燃总公司的电话。第二管理大楼的会议室内，营救成功的兴奋很快就平息了，大家正在讨论直升机坠落时的因应对策。

中塚接起了位在会议室角落的电话，电话中传来炉燃总公司筒井理事长的声音。

&ldo;你那里的情况怎么样？&rdo;

听到筒井的问话，中塚有点不悦，因为他觉得筒井这次似乎表现出事不关己的态度，但现在说这些也无济于事。

&ldo;你问我怎么样，我也……&rdo;中塚拿着电话，巡视着会议室内的情况。大家都看着他，&ldo;目前正在和消防人员针对万一的情况研拟对策，只是还没有想到甚么好方法。&rdo;

&ldo;是吗？请你代我向大家问好。&rdo;

&ldo;好，当然没问题。&rdo;

打这通电话就为这种事吗？中塚正想皱眉头时，筒井说：

&ldo;刚才接到科技厅的联络。&rdo;

&ldo;是。&rdo;

&ldo;他们在问，能不能让新阳停止运转。&rdo;

&ldo;啊？&rdo;中塚一下子没听懂筒井的意思。不，他虽然听懂了，但因为太意外了，所以他以为自己听错了。&ldo;但是，如果停止运转，歹徒说要让直升机坠落……&rdo;

&ldo;我知道，但歹徒怎么知道有没有停？&rdo;

&ldo;啊……&rdo;

&ldo;你刚才有没有在电视上看到全国核电厂停止的画面？&rdo;

&ldo;有，我看了。&rdo;

&ldo;既然这样，你应该了解我说的话吧？&rdo;筒井语尾上扬，语气充满狡猾。

中塚握紧电话，吞着口水。

&ldo;你的意思是，让反应炉停机，但假装还在运转吗？&rdo;

&ldo;就是这样。有办法做到吗？&rdo;

&ldo;这个我就……&rdo;中塚看着其他人，在场的其他人似乎已经猜到了他和筒井的谈话。他对筒井说：&ldo;但这么做很危险，万一被歹徒发现……&rdo;

&ldo;所以，就是希望你们研究一下有没有这种可能嘛。如果反应炉停止运转，能不能从外面发现。&rdo;

&ldo;我知道你的意思。&rdo;

&ldo;我说中塚啊，&rdo;筒井用严肃的口吻语带威胁地说：&ldo;不瞒你说，我认为很难阻止歹徒的行径，政府也不可能接受歹徒的要求，所以，直升机坠落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rdo;

中塚没有答腔，因为他也这么认为。

&ldo;既然这样，&rdo;筒井继续说道，&ldo;趁早让反应炉停止运转也不失为一种方法，运气好的话，在直升机坠落之前，反应炉和管线可以先冷却一段时间。&rdo;

&ldo;即使被歹徒识破，直升机坠落也没有太大的损失吗？&rdo;

&ldo;我可没这么说，所以才会请你们研究一下。科技厅也没有明确指示，只要有可能被歹徒识破，就不能这么做。&rdo;

中塚叹了一口气。

&ldo;好，我和其他人讨论一下。&rdo;

中塚挂上电话后，走回刚才的座位，他正打算开口，今枝部长抢先问：&ldo;是问能不能让新阳停机吗？&rdo;

&ldo;就是这么一回事。&rdo;

&ldo;这也不意外。&rdo;说话的是消防总部的佐久间。&ldo;刚才因为直升机上有小孩，所以无论如何不能让它坠落。至于现在，既然没有方法让直升机移动，就不必再考虑如何让它不坠落，而是该思考让它以何种方式坠落。&rdo;

&ldo;但是，现在还没有到一翻两瞪眼的时候。&rdo;今枝反驳道。

&ldo;当然，现在还不是赌博的阶段，&rdo;中塚说：&ldo;所以，我们必须讨论一下，这到底是不是赌博。刚才那通电话就是提出这个要求。&rdo;然后，他看着综合技术主任小寺问：&ldo;如果反应炉停止运转，整个发电厂的哪些部份会发生变化？&rdo;

小寺想了一下后回答：

&ldo;最大的变化应该是涡轮发电机停止运转。&rdo;

&ldo;但是，从外面可以看到涡轮发电机停止吗？&rdo;

&ldo;应该看不到。&rdo;

&ldo;声音呢？&rdo;今枝问。&ldo;涡轮发电机的声音不是会安静下来吗？&rdo;

小寺摇了摇头。

&ldo;除非是站在厂房旁，如果在发电厂外，原本就听不到。&rdo;

&ldo;水会停止。&rdo;中塚突然想到了。&ldo;经过冷凝器的海水会停。&rdo;

&ldo;喔，这倒是。&rdo;小寺也表示同意。

冷凝器是将涡轮发电机运转产生的蒸气恢复成水的冷却装置，复水器中有管线，管线内流着从海里吸入的海水，也就是藉由海水将蒸气冷却。因为需要这种设备，所以核电厂和火力发电厂都必须建在海边。

&ldo;从外面可以看到海水停止流动吗？&rdo;今枝听了冷凝器的说明后问。

&ldo;应该可以看到，尤其排水口的地方一看就知道了。即使在远处，只要用望远镜就可以看到。&rdo;中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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