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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ldo;那个木箱上有没有写甚么？&rdo;高坂问宫本。

宫本偏着头。

&ldo;我记不太清楚了，可能有写，但我忘了。&rdo;

&ldo;木箱有甚么特征？&rdo;

&ldo;特征……吗？&rdo;宫本皱着眉头，好像压抑着痛苦，随即没甚么自信地开了口：&ldo;我不敢太确定，但上面好像有单子。&rdo;

&ldo;单子？&rdo;

&ldo;对，差不多这样大小的纸，&rdo;宫本用双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十公分长的长方形，&ldo;我看起来像是寄货单，但也可能只是普通的纸。&rdo;

&ldo;嗯，原来有单子。&rdo;

高坂和野村互看了一眼，微微偏着头。

他走回福利中心二楼的现场指挥总部，发现刑警部的木谷部长脱下西装外套，卷起衬衫的袖子，松开领带，正用旁边的笔记本当成扇子扇着。目前室内只有木谷和搜查一课的吉冈课长，吉冈的打扮也和木谷差不多。

高坂忍不住苦笑起来，&ldo;从外面走进室内，却一点都不觉得凉，还真让人泄气啊。&rdo;

&ldo;是啊，而且今天偏偏都没有风。&rdo;木谷看着窗外，咬牙切齿地说。&ldo;但也不能只有这里开冷气。&rdo;

在回应歹徒的要求，全国的核电厂都停止运转后，锦重工业就宣布今天要避免不必要的电力消耗，除非有特殊情况，机电设备都停止运转，影印机和自动贩卖机也只有在使用时打开电源，当然，也不得使用冷气。

事实上，锦重工业航空事业本部的部长曾经提出，警方人员使用的福利中心二楼可以开冷气，但木谷婉拒了他的好意。

&ldo;木箱子的事查到了吗？&rdo;

&ldo;查到了。&rdo;高坂详细报告了情况后，对刑事部长说：&ldo;歹徒果然是和锦重工业有关的人，因为那个木箱不可能在昨晚偷偷送进来，而是事先藏在停机库后方，和锦重工业无关的人不可能有能力办到这一点。&rdo;

&ldo;是啊。&rdo;木谷点了点头，问一旁刚打完电话的吉冈课长：&ldo;锦重工业的员工调查进行得怎么样了？&rdo;

&ldo;和计划有关的员工今天几乎都来上班了，针对他们的调查基本上已经结束了。&rdo;

&ldo;结果怎么样？&rdo;

&ldo;除了少数几个人以外，几乎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那几个人也应该可以提出证明。&rdo;

&ldo;喂，真的假的？&rdo;刑事部长怀疑地皱着眉头，&ldo;是从昨天深夜到今天清晨的不在场证明，通常不都在自己家里睡觉吗？&rdo;

&ldo;通常是这样，但这次调查的是参与大b计划的相关人员，他们大部份都在今天一大清早来公司上班，聚集在技术本馆，显然不可能犯案。&rdo;

&ldo;原来是这样。&rdo;

&ldo;所以，接下来打算扩大清查范围。&rdo;

&ldo;课长，歹徒的确可能是锦重工业的相关人员，但我觉得认定是员工可能有盲点。&rdo;高坂说。

&ldo;喔，为甚么？&rdo;问话的不是吉冈，而是木谷。

&ldo;我很在意那个木箱在两天前放在那里这一点，如果是内部人员，应该会预先把木箱藏在其他地方，因为万一被人看到，整个计划就泡汤了。&rdo;

&ldo;这倒是。&rdo;吉冈轻声嘀咕表示同意，然后对木谷说：&ldo;我刚才也察看了停机库周围，有很多地方都可以藏木箱，但歹徒没有这么做，而是两天前就放在停机库后方，也许有甚么非不得已的原因。&rdo;

&ldo;嗯。&rdo;木谷抱着手臂想了一下，看了看吉冈，又看了看高坂，&ldo;这么说，有可能不是公司的员工，但外人不是不可能偷走那架直升机吗？&rdo;

&ldo;所以，&rdo;高坂舔了舔嘴唇后继续说道：&ldo;可能是和计划有关的人，但并不是锦重工业的员工。&rdo;

&ldo;喂，高坂，你的意思是，&rdo;吉冈压低了嗓门，&ldo;你是说有可能是防卫厅的人吗？&rdo;

&ldo;我认为也必须考虑到这个可能性。&rdo;

吉冈沉吟着，抱着双臂思考。

&ldo;嗯，不要急着下结论，&rdo;木谷安抚着两个人，用指尖数度敲着桌子。&ldo;总之，我们是外行，所以认定只有内部的人才能搞出那么复杂的机关，但搞不好哪里出现了盲点，还是去请教一下专家的意见。&rdo;

&ldo;那我请笠松先生来这里。&rdo;高坂说完，走出了房间。

※※※

&ldo;关于外人偷走大b的可能性吗？&rdo;锦重工业技术本部的笠松部长紧张地坐在摺叠椅上，他双手放在腿上，身体坐得笔直，两肘向左右撑开。面对县警总部的刑事部长和搜查一课的课长，也难怪他会紧张。

&ldo;对，有这种可能吗？&rdo;唯一站着的高坂问。

&ldo;这个问题很难回答，&rdo;笠松单侧的脸颊露出尴尬的苦笑，&ldo;我当然不希望歹徒是相关人员，但说句真心话，我不认为外人有能力做到。&rdo;

&ldo;汤原先生也这么说。&rdo;

笠松听了高坂的话，点头表示同意。

&ldo;但是，可不可以请你再想一下，即使只有些微的可能性也不能错过。&rdo;

&ldo;我了解你的意思，&rdo;笠松歪着脑袋，闭上眼睛思考。&ldo;如果是熟悉飞机操作的人，比方说，曾经在大学研究过，或是其他公司的直升机技术人员透过某种方法，拿到大b使用的飞行系统详细资料，或许就有可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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