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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虽然今枝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却斩钉截铁，不容他人争辩。也许他认为语气不坚定，会让其他人产生不切实际的期待。中塚也赞成这位警方代表的意见，这次的歹徒并不是为了金钱。

&ldo;如果歹徒不中止计划该怎么办？&rdo;小寺的声音微微发抖。

&ldo;政府不接受歹徒的要求，歹徒就不会移动直升机，时间一到，直升机就会坠落。&rdo;

&ldo;怎么说得好像事不关己……&rdo;听到今枝冷静的回答，小寺皱起已经花白的眉毛，&ldo;警方有甚么解决方案吗？&rdo;

&ldo;唯一的解决方案就是逮捕歹徒，目前福井县警和全国各地的警察都已经动了起来，正因为不可能事不关己，所以大家才这么拚命，问题在于时间所剩不多了。我相信一定可以把这次的歹徒缉拿归案，至于能不能在数小时内抓到，我不得不说很困难。&rdo;今枝依然维持冷静的语气。

遭到反击的小寺哑口无言，停顿了一下，用征求其他人意见的语气问：

&ldo;政府会对孩童见死不救吗？我难以相信。&rdo;

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所有人都觉得政府不可能对孩童见死不救，但也不会接受歹徒的要求。

中塚看着佐久间问：&ldo;有没有甚么救援的方法？&rdo;

&ldo;营救孩童吗？&rdo;

&ldo;对。&rdo;

&ldo;恐怕没办法，我曾经有在救难队工作的经验，根本不可能从飞行中的直升机内把孩童救出来。&rdo;

&ldo;而且，&rdo;今枝插了嘴，&ldo;即使有办法，歹徒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展开救援，因为一旦要营救那个孩童，就必须有人进入那架直升机。&rdo;

言之有理。中塚双手交握，把两肘放在桌上，然后用大拇指按了按眼角。他有点头痛。

佐久间说：&ldo;关于这个问题，即使我们在这里讨论也无济于事，必须取决于政府的决定。我认为现在首先必须考虑直升机坠落时的情况。&rdo;

听到消防代表的意见，中塚抬起头，颔首表示同意。

&ldo;你说得对，我们来着手准备。小寺，资料麻烦一下。&rdo;

小寺指示技术课人员把发电厂整体的鸟瞰图，和主要建筑的剖面图摊在会议桌上。

&ldo;我刚才听说作业员还留在发电厂，是这样吗？&rdo;佐久间看着桌上的图向中塚确认。

&ldo;对，中央控制室还有八个人，因为歹徒指示反应炉要持续运转，已经请他们随时做好紧急停止反应炉的准备，我打算等直升机有坠落迹象时，立刻下令停止。&rdo;

直升机目前的位置比原先稍微高，在上空一千公尺左右的地方盘旋。假设直升机最终高度是两千公尺，如果忽略空气的阻力，到达地面大约需要二十秒。插入控制棒只需不到一秒的时间，中塚认为只要联络时不耽误太多时间，应该可以及时紧急停止。

&ldo;中央控制室的位置在哪里？&rdo;

中塚把从上空俯瞰发电厂的鸟瞰图拉了过来。鸟瞰图上，包括安全罩在内的反应炉厂房几乎呈圆形，像太阳旗般包围在圆形周围的长方形建筑物是反应炉辅助建筑，除了中央控制室以外，燃料相关的设备和热交换器等也在里面。

&ldo;用鸟瞰图来说，差不多在这个位置。&rdo;他指着反应炉厂房东侧的位置说道。

佐久间对照着剖面图，皱起了眉头。

&ldo;在建筑物的最顶楼，天花板的厚度大约数十公分吗？&rdo;他看着图上的比例尺说，&ldo;这么大的直升机坠落，恐怕不堪一击。&rdo;

中塚无法反驳，佐久间说得完全正确。

&ldo;从这里无法操作反应炉吧？&rdo;佐久间向中塚确认道。

&ldo;不行。&rdo;中塚简短地回答。

&ldo;可不可以减少人数呢？我听说核电厂每个反应炉都是五人一组负责运转。&rdo;

&ldo;的确可以减少，但基于某些考量，所以特地留了八个人。&rdo;

&ldo;甚么考量？&rdo;佐久间露出讶异的表情。

&ldo;为了以防万一，我打算将八名作业员分成两组，每组四个人。&rdo;

&ldo;喔……有甚么目的？&rdo;

&ldo;这件事并没有对外公开，&rdo;中塚压低了嗓门，再度巡视了在场的所有人后继续说道：&ldo;可以操作紧急停止的控制盘设置在中央控制室以外的其他房间，这是为了预防中央控制室万一被恐怖份子占领所设计的设备。&rdo;

除了新阳以外，日本全国各地的核电厂都有这种设备，但基于原本的目的，并没有对外公布秘密控制盘所在的位置。即使是相关人员，大部份人也不知道，说起来就像是核电厂内的&ldo;禁忌房间&rdo;。

&ldo;目前正在讨论让其中一组人员去那个房间待命。&rdo;中塚说。

&ldo;有甚么目的？&rdo;佐久间问。

&ldo;当直升机开始坠落时，要让反应炉确实停止运转。当因为某种意外导致无法顺利联络到他们时，可以命令另一组人员停止。&rdo;

&ldo;是支援体制吗？&rdo;

&ldo;差不多是这个意思。&rdo;

&ldo;有紧急控制盘的房间在哪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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