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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ldo;多少?&rdo;女人说道。

&ldo;换回大衣吗?&rdo;

&ldo;不。告诉你去哪里找大衣。&rdo;

&ldo;我说过了，我会给你们十先令。&rdo;

&ldo;不够。&rdo;。。&ldo;我怎么知道你们会告诉我实话?&rdo;

&ldo;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实话?&rdo;

&ldo;好吧，就给你们一英镑好了。你知道，我还得花钱到当铺去赎它。&rdo;

&ldo;不在当铺里。&rdo;男子说道：&ldo;我把它卖给一个碎石工了。&rdo;

&ldo;什‐‐么?&rdo;爱瑞卡在绝望中失声大叫：&ldo;这样我不是又得开始去找另外一个人了吗?&rdo;

&ldo;噢，不用找，一点也不用找。你把钱交出来，我就告诉你哪里可以找得到这家伙。&rdo;

爱瑞卡抽出一张一英镑的钞票给他看。&ldo;然后呢?&rdo;

&ldo;他工作的地方是派道伍德附近的法夫文岔路口。如果人不在那里，他住在开普的一间农舍。在教堂旁边。&rdo;

她把钞票递了过去。但此刻钱包的内容已经被那女人看见了。

&ldo;等一下，哈瑞!她要给多一点才行。&rdo;说着立刻举步挡住了爱瑞卡往树林的去路。

&ldo;我一毛钱也不会多给。&rdo;爱瑞卡厉声说道。愤怒令她顾不得近旁的黑水池和无边的寂静，也令她克服了对树林的厌恶。&ldo;你不守信用。&rdo;

女人伸手往她的钱包抓去;不过爱瑞卡去年冬天刚刚代表学校参加过长曲棍球比赛。昆妮去势甚猛的手居然落了个空，只碰到爱瑞卡的另一只手臂，而且居然反弹上来狠狠打中了自己的脸。接着爱瑞卡绕过她高大的身躯，转眼就奔过了林间空地，这是她无数个冬天下午勤练的成果。

她听见他们从后追来的声音，心中忐忑着他们万一抓到她的话不知会对她怎么样。她不怕那个女人，倒是那个男人又小又轻，再加上喝了那么多酒，跑起来可能很快。而且他熟悉这些山路。在大太阳的照射下遇到有树影的地方，她几乎完全看不到路。但愿刚才她说过有人在车上等地。这样的话就会‐‐她的脚被树根绊了一下，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她听见他踩在柔软的山路上的脚步声，一坐起来，就看见他的脸在草丛之上一高一低地，愈来愈接近。看来再过几秒钟就要被追上了。她会摔得这么重，是因为两只手里都还抓着东西。她连忙检查手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其中一只手是那只瓷偶，另一只手是她的钱包和‐‐哨子!一见到是哨子，她随即把它放进嘴里，吹出一连串有节奏的哨音。长长短短，像在打信号一样。男子一听到哨音就停下了脚步，离她只有几码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ldo;哈特!&rdo;她利用她极佳的肺活量全力呼喊。&ldo;哈特!&rdo;

然后再度吹哨。

&ldo;好吧，&rdo;男子说道：&ldo;好吧!就跟你的‐‐哈特去吧。

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老头他家里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到时候保证你不多付我几英镑不能了事，我的小姐!&ldo;

&ldo;再见，&rdo;爱瑞卡说。&ldo;帮我跟你太太说一声，谢谢她的哨子。&rdo;

第十四章

&ldo;当然了，探长，你需要的就是休息。稍微放松一下。&rdo;

警察局长站起来套上雨衣。&ldo;你让自己操劳得不成人形了。这样没有用的，除了提早进坟墓以外。今天已经是礼拜五，我敢发誓你这个礼拜没有一天晚上睡过觉，也没有好好吃一顿饭。简直乱来嘛!你不可以把这件事情看得这么认真。以前又不是没有犯人脱逃，以后也还是会有。&rdo;

&ldo;是我的犯人就不行。&rdo;

&ldo;那就是太苛求了。我只能这么说。太苛求了。每个人都会犯错。谁想得到卧房里会有一扇逃生门?&rdo;

&ldo;我应该先检查橱柜里面是什么。&rdo;

&ldo;噢，我的好先生‐‐&rdo;

&ldo;第一扇门打开的时候是面向我的，所以我看得到里面。等他走到第二扇门的时候，他分散我的……&rdo;

&ldo;我告诉过你，你已经失去客观的判断力了!如果你再不离这件事远一点，很快你眼里会到处都是橱柜。你会变成你们威廉斯警官所说的&lso;因公崩溃&rso;。你得跟我回去吃一顿晚饭。不用给我什么&lso;可是&rso;了!二十里而已。&rdo;

&ldo;可是这段时间可能会有事情……&rdo;

&ldo;我们家有电话。爱瑞卡要我带你回去。还特别提到要买冰。你喜欢吃冰吗?

反正她说她有东西要给你看。&ldo;

&ldo;小狗吗?&rdo;格兰特微笑道。

&ldo;不知道。可能吧。反正我一年到头在史戴因好像随时都会看到一窝那种东西。

你最佳的接班人来了。晚安，警官。&ldo;

&ldo;晚安，长官。&rdo;威廉斯说道，他刚喝完晚茶，脸上红通通的。

&ldo;我要带格兰特探长一起回我家吃饭。&rdo;

&ldo;太好了，长官。好好吃一顿饭会对探长大有好处。&rdo;

&ldo;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万一你要找他的话。&rdo;

格兰特已经非常疲倦。这一周来的苦难真是漫长。想到在一个安静的房间里和一群轻松的人一起吃顿饭，简直就像重新拾回生活中某个比较幸福的领域，那是他遗忘很久的。他习惯性地把桌上的文件收拾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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