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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天刚拂晓的时候，四处的景色十分迷人。

谢利木在当地时间凌晨五时叫醒了阿杰姆。阿杰姆一时不明白，为什么要叫醒他。

&ldo;什么拂晓不拂晓？&rdo;他疑惑不解地问。

&ldo;你起来，一看就会知道的。&rdo;谢利木说。他用抗菌餐巾揩揩脸（往行军条件下，这完全可以代替洗脸），就走出了房间。

东方，天空是一种淡绿的色彩，在此背景上，显现出了更明亮的垂直的网状图形。天边的云朵变得像长着发光草的山丘，随即，中央部分的&ldo;草茎&rdo;突然冒出金色的火焰，火焰的顶部慢慢变成一顶橘黄色的帽子，这帽子的条状云交织起来，组成令人惊叹不已的美丽天网。

此后景色急速地变化着。

网线四下飘浮，淡化成烟雾般的淡黄彩带，&ldo;草&rdo;淹没了，极地的太阳藏到了尘埃的后面，变成一团黯淡的、带彩色纹理的亮斑。

阿杰姆深深地吸了口气。他被极地拂晓的美景迷住了，把睡意抛到了九霄云外。

&ldo;怎么样？&rdo;谢利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ldo;棒极了！&rdo;阿杰姆承认道，&ldo;在地球上，这样的日出我无论在什么地方‐‐在山里，或是在南极‐‐都是从来没有见到过，在其他星球上也是如此。在火星上日出也很美，但远不及这里。对了，扎莉玛现在在哪里？&rdo;

&ldo;她在把骆驼赶回家去。&rdo;

&ldo;怎么赶法？&rdo;

&ldo;这些&lso;鳄鱼骆驼&rso;是聪明的牲口，而她是一名巫师，懂得鳄鱼骆驼的话，如果鳄鱼骆驼在路上不被图阿列格人抓到，那它们就能自己走回家乡。它们是不昆强暴的。&rdo;

朝霞日冕的背景出现了一个飞行的影子，逐渐变成了一位极地姑娘。姑娘急速地在空中转了一圈，降落在草地上，离两个男人只十步远。她容光焕发，仿佛用甘露洗了个脸似的，两眼亮晶晶的，鲜红的嘴角上挂着幸福的微笑。阿杰姆感到心跳加剧。有点像电击似的。他屏住了呼吸。

&ldo;我（已）准备（好了）。&rdo;极地姑娘用生硬的地球语说。

&ldo;哎……嗯……&rdo;阿杰姆好不容易才张开了嘴。

谢利木用富有意味的目光看了看他，便走向营房：&ldo;我们过两分钟上路。&rdo;

&ldo;你休息得好吗？&rdo;阿杰姆终于用几乎不带自己口音的极地语言地说出了那么一句。

&ldo;谢谢，很好。&rdo;扎莉玛用几乎不带直接口音的俄语回答道。看来她学外浯的进展还颇快，意思已基本能表达清楚，&ldo;我们快飞走吧。离这里5加10里格（姑娘自造之间，意即15公里）有坏人，很坏的人。&rdo;

&ldo;你是想说，附近有图阿列格人？&rdo;

&ldo;那群可恶的坏人是另外一伙人。他们的穿着跟你们的一样。&rdo;

谢利木从营房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电脑控制的载重机器人，机器人呈半球形，直径1．5米。它要伴随小队出征，负责运载储备粮、能量电池、武器，以及适当的弹药。

&ldo;她说什么？&rdo;

&ldo;她说离这里5里格加……&rdo;

&ldo;大约15公里。&rdo;

&ldo;有一伙地球人匪帮。&rdo;

&ldo;如果她肯定这么说，那就意味着，的确有。女巫都具有特异功能，她们往往能感觉得出精神力场的变化。他们有多少人？&rdo;谢利木转身问姑娘。

&ldo;ckooльkoo1？&rdo;姑娘模仿着俄语重复了一遍，把重音错落在了最后一个音节上。

【1ckooльkoo，俄语：多少。】

&ldo;依木树列？&rdo;阿杰姆用极地语重复这一问题。

&ldo;适（10）加……&rdo;她伸出了两个手指。

&ldo;一打。&rdo;谢利木点点头，&ldo;如果他们有像我们穿的制服装，那只要我们一起飞，我们的位置就会被测出来。但是从另一方面讲，靠步行我们是到达不了预定地点的。你们愿不愿意冒险？&rdo;

阿杰姆看了看向导。她立刻勇敢地挥了挥双手。

&ldo;我们愿冒……这险！&rdo;

谢利木笑了起来。

&ldo;能有这样的助手，我感到很幸运：没什么可怕的！好吧，那就冒险吧。&rdo;

他给设备的智能电脑下达了命令，&ldo;矮胖子&rdo;的房间在惊讶的极地姑娘面前像手风琴折皱风箱似的合拢，卷成1米长的卷筒。

&ldo;带上吧。&rdo;谢利木对机器人伙伴说。

带有蓄电池的飞行半球伸出了一排触须，一把抓起生活保障卷筒，并用灵活的软支架把它捆到自己的身侧。

&ldo;请保持单纵队飞行，一切都像我一样做。&rdo;谢利木转向伙伴说，&ldo;在我们离开危险地带之前禁止讲话。我讨厌与猎匪特别是佐里匪帮比邻……我们要低低地飞行，离地而不能超过两米，我们之间的距离小要超过10米。&rdo;

&ldo;您肯定运载机器人的飞船就沉没在南方沼泽里吗？&rdo;

谢利木本想开开玩笑，但看到阿杰姆严肃的目光，就不开了，而是微笑了一下。

&ldo;在开始寻找飞船前，我研究了极地民间创作。许多极地种族代代流传着一个关于木拉格&iddot;马胡尔‐‐他们远古时代的邪恶之神‐‐驾着长尾巨龙降临的传说。传说中提到，他一飞到，就射出一枝枝火箭。火箭变成了一口口黑色的棺材‐‐墓塔。你是对的，也许&lso;妖魔&rso;的弹射是选了地点的。我们分析了传说之后，把它放到现实的土地上来，就弄清了飞船坠落的地点。地点是被称为&lso;提兰－马赫－胡尔丹&rso;的南方大沼泽，过去那里有一个群山环抱的美丽河谷。提兰国的首都就建在河床中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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