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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2页）

谢柔打扫完清洁以后，窗外天色已经沉了下来，她检查好窗户都已经关严实了，拎着书包走出学校。

书包沉甸甸的，除了书，还有一个小苹果。

是她准备送给韩定阳的苹果，苹果没有任何包装，她早上路过水果店，挑来拣去，放弃了那些红硕硕的大苹果，选了个最小最普通的一个，特别不惹眼。

就像她自己一样。

她跟自己说，就是像普通朋友一样，给他送个礼物，没什么大不了。

今天看他收到的苹果装了整整三口袋，谢柔又犹豫了，对于他而言，这似乎并没有差别。

正想着，她听到一声清脆的&ldo;叮铃&rdo;，回头，韩定阳骑着山地车追了上来。

&ldo;你怎么也还没回去？&rdo;

&ldo;打球。&rdo;

&ldo;噢。&rdo;

韩定阳从车上下来，跟她一起往回走。

华灯初上，路边的商品玻璃橱柜都贴着圣诞的rrychristas贴纸，不远处的商业广场边，立着一棵巨型的圣诞树，树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小礼物和糖果，闪闪亮亮。

一群小孩子圣诞树笑闹着做游戏，有情侣相拥着，站在圣诞树前亲昵。

耳边传来&ldo;jglebells&rdo;的圣诞歌，谢柔捻了捻衣服领口的红色围巾，觉得气温似乎又低了好几度，呼出来的热气结成白雾。

路过广场正中那棵巨大圣诞树前，谢柔跑过去拍了几张照片，又调了前置摄像头，自拍。

韩定阳的手揣在兜里，耐心地站在边上等她。

谢柔拍了几张，都觉得不好看，韩定阳漫不经心地凑过来，看了眼照片，照片开了美颜的萌拍，她头顶出现了小兔子耳朵。

&ldo;辣眼睛。&rdo;

&ldo;要你管。&rdo;

韩定阳看着她在霓虹光线下泛红的脸，他摸出手机，打开正常的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和她的脸，来一张合拍。

&ldo;看这里。&rdo;

谢柔刚扭头，咔嚓一声，他用手机定格下她茫然的脸庞。

&ldo;啊啊啊！&rdo;谢柔要抢他手机：&ldo;好丑！快删掉！&rdo;

&ldo;还可以。&rdo;韩定阳拿高了手机，打量照片：&ldo;很真实。&rdo;

&ldo;不要，不要真实！&rdo;

&ldo;我喜欢这张，发个朋友圈。&rdo;

谢柔一个人默默走到边上。

韩定阳见她突然消停下来，抬头不解地望向她，晃了晃手机：&ldo;我发了。&rdo;

谢柔一边翻照片，一边沉声说：&ldo;你别逼我。&rdo;

韩定阳走到她身边，好奇地瞥向她的手机屏幕，看清内容的那一刻，他神经都惊悚了。

朋友圈屏幕上，是一条灰色男士内裤的照片，平平展展地躺在她的碎花床单上。

那是他的内裤！

那天她全身淋湿在他家洗了澡，换了他的内裤，现在还没还。

她配的文字是：&ldo;韩定阳，l码，点赞送，手快有手慢无。&rdo;

&ldo;相互伤害，谁怕谁。&rdo;谢柔表情有了带着几分凛然决绝英勇就义的味道。

经过一番和平谈判，俩人同时删掉朋友圈。

天空飘起了飒飒的小雪，俩人踏着夜色继续往回走。

心怀鬼胎，谁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韩定阳沉默了将近二十分钟，终于开口，问出了他心里最困惑的问题。

&ldo;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给我的内裤拍照？&rdo;

谢柔脚步一突。

韩定阳停下来，笑问她：&ldo;除了拍照，你还对我内裤干过什么？&rdo;

谢柔惊悚地退后一步，仿佛被拆穿了什么似的，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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