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漠寒看了看他,淡道,&ldo;你既然说是真心,就把你的计划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如何?&rdo;
苏聿不说话。
凌漠寒想了想,淡道,&ldo;我问你答。&rdo;
苏聿点了点头。
&ldo;你的任务?&rdo;
&ldo;……杀了你。&rdo;
&ldo;哦,谁让你做的?&rdo;
&ldo;……宗主……吧。&rdo;
凌漠寒微一挑眉,&ldo;你所在的组织,到底是什么,或者,叫什么名字?&rdo;
苏聿咬了咬嘴唇。
凌漠寒看了看他,没继续在这里纠缠,只是又问道,&ldo;这是第几次了?&rdo;
&ldo;你一直是他们的杀手?杀了多少人?地位如何?总不可能……除了知道是要杀我以外,你都一无所知吧?&rdo;
&ldo;……&rdo;苏聿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凌漠寒笑了一声,短促而带了些嘲讽,仿佛根本没看见他点头一样淡道,&ldo;不愿说?&rdo;
&ldo;不……&rdo;
&ldo;不愿说也罢了。&rdo;凌漠寒将药瓶随手放下,语气里带着几不可查的叹息。他站起身,一只的手指已经触到房间破旧的木门,另一只手却忽然被苏聿死死拉住。
我要怎么说?!
那一刻,苏聿的脑子快为了想这一个问题炸掉了。
我确实不知道!
到哪儿去知道!
我对这些事的了解……我对真正的苏聿的了解,恐怕比你还要少!
然而凌漠寒不可能听到他的心声。
他只略一使力,就将手臂抽了出来,苏聿觉得手心一空,蓦然间觉得心里也一空,终于抑制不住的叫道,&ldo;我真的不知道!&rdo;
他自己也没料到自己喊了这么大声,似乎觉得语气太冲了,赶紧又小声补了一句,&ldo;……我不知道……&rdo;
凌漠寒静默半晌,似乎想要转身,却最终只是平淡问道,&ldo;你为何不知道?&rdo;
苏聿苍白着脸看他,&ldo;我……教主,你能不能相信我……&rdo;
&ldo;不,苏聿。你至少应该告诉我,是针对我,还是整个魔教。这一段时间,无论是朱雀峰入侵,白道盟在攻打魔教后受到重创,吴有欲的死,以及……分坛被袭,这一切,与你身后的组织,又是否有关?&rdo;
&ldo;我可以相信你。只是很多事,不是信任两个字就可以带过的。&rdo;
&ldo;……可是我……&rdo;苏聿又摇了摇头,&ldo;不,你至少得相信我不知道……&rdo;
凌漠寒语气极冷,&ldo;……你想让我,连如此不合常理,一看便是敷衍的理由也全盘接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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