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听了,心里不知道涌上一股什么感觉,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却感觉暖融融的,她无奈道:“那些人本就是那样,跟他们计较什么,你不理睬他们不就成了。”大夫正在给他的脸擦药,云枫疼得龇牙咧嘴的,但还是挥着拳头道。正文搭讪“你是不知道,那些人不教训不行,人都是欺弱怕强的,这次不揍,他还真以为就没人治得了他了!”看着旁边被包扎成一团,沉默着的花景岑,蔷薇道:“景岑哥,云枫冲动也就算了,你怎么也不劝着点。”花景岑默默地抬眼看了蔷薇,道:“他都为你出头了,我又怎么畏畏缩缩的。”花景岑也没想到云枫会如此冲动,他犹豫了一下,这次机会对他来说特别重要,他不知道这场架打过之后会怎么样,会不会影响到以后的前途,但眼看着云枫被围在中间,肯定是要挂彩的了,他因为蔷薇打了架,之后说起来,他又如何自处。云枫顾不上自己,还在问蔷薇:“你在女学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谁要是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去教训她!”蔷薇瞪了他一眼:“那都是小姑娘,能怎么欺负我,最多不过是口舌之争,这次也就算了,下次一定要记住,不要轻易动手,要不然旁的不说,你自己受了伤,我心里,心里也觉得很不舒服啊。”云枫笑嘻嘻道:“我知道了。”他也不是冲动的人,只是当时看那人的嘴脸,他就浑身不得劲,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还敢肖想蔷薇,当时头脑一热,就冲上去了,这场群架打得虽然不均衡,但他都是些皮外伤,那个赵灵就没那么走运了,估计得在床上休养好几天。虽然疼,但看着蔷薇心疼的模样,他心里很是熨帖,但叶知秋在场,他不敢太放肆,只能在心里偷着乐。叶知秋心里也明白,花府的情况本来就复杂,蔷薇和花景岑两个以前还传出那样的事情,再加上花怜心这件事情,他们在学校里肯定会被人嚼舌根。她不忍心自己孩子受委屈:“在学校遇到什么事情,不用忍气吞声,也不要故意挑事,最起码花府还是你们的后盾,花庭礼就是再不济,那也是尚书令,连郡主都得给几分薄面的,人心就是如此,你们慢慢就明白了。”叶知秋还是少女的时候,一派天真,不知人心邪恶,她这些年吃了这么多亏,总算摸索出了一些做人的道理,但她不知道的是,眼前的这三个孩子,经历的事情甚至比她还要多,想得比她还要长远。蔷薇摆着腿道:“娘,他们俩还能吃亏啊,你就别瞎操心了,你再这么鼓励他们,他们下回肯定连天都能戳破。”因为蔷薇的县主品级,再加上跟南阳公主关系还不错,所以在女学里,虽然有很多人明里暗里酸话一大堆,但敢主动招惹的人也并不多,只是摘花慕容冬儿感受到了云枫的冷淡,依照她骄傲的性子,该是转头就走的,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女学的门走出来的时候,看到这个少年倚在墙边,神情慵懒,到了傍晚已经变得十分柔和的光芒,映在在他脸颊上,剑眉星目,眼神温柔,慕容冬儿忽然就感觉心动了一下。她主动上去攀谈:“这位公子是在等何人?”云枫看了她一眼,并不准备回答。他在外也算是个翩翩美男子,在这里一站,跑来搭讪的小姐丫鬟不知凡几,他要是每个都细细解释,还不把自己累死。眼见着云枫就跟没听见一样,慕容冬儿咬了咬下唇,轻声道:“这位公子怎么不说话?你可知道我是谁吗?”这倒是有几分新奇,云枫有些好笑:“你是谁?公主殿下?”慕容冬儿被他一堵,顿时有些恼羞,她身为郡主,平时那也是高高在上的,又加上面容姣好,想来套近乎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她还是积福慕容冬儿丝毫没有察觉到,还以为夫子是因为蔷薇摘花觉得不高兴,她心里有几分得意,教训蔷薇就更顺嘴起来:“你一点也没有好生之德,偏偏夫子谈起慈悲论的时候你还头头是道,不过都是装的而已。”夫子终于咳了一声:“你说得自然是不错,那我要用这花炼丹,确实是罪大恶极了。”慕容冬儿顿时愣住了,她一向不喜欢这些枯燥的东西,能进木槿女学完全是因为她的郡主身份,哪里注意得到夫子说了什么,夫子连连唉声叹气,木槿女学再厉害,那也是要被皇家管着的,让这些人几乎不怎么通文墨的人进来,简直就是辱没了读书人的名声。慕容冬儿丢了个脸,又把这笔账记在了蔷薇头上。现在一听蔷薇提到夫子,慕容冬儿就觉得蔷薇是在讽刺自己,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你到底什么意思?”蔷薇莫名其妙:“我没什么意思啊。”慕容冬儿冷笑:“你是不是以为,你得了南阳的青眼,就可以不把我这个郡主放在眼中了?”本来跟慕容冬儿初识的时候,她虽然也看自己不顺眼,可到底顾忌着自己从小到大受到的教养,从来也没有这么过分过,就算今天在很多人面前丢了个人,也没有这般失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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