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崇月起初没有想到让妻子跟随自己风尘仆仆地去北京,毕竟一路转机再转车,舟车劳顿,她可以留在苏州,好好休息。但夏皎仍旧果断请假,一句抱怨也没有,也不在周末计划被打『乱』。
温崇月在和白若琅的私谈话中得到父亲真实病发的缘由,不外乎是宋良舟,打电话给温启铭,发泄怒。宋良舟大势已去,早知回天乏术,又对白若琅接近温启铭的事情一清二楚,他再不能像年轻候那样莽撞行事,不能再去用麻袋套温启铭的头,殴打一顿解愤。
宋良舟只能愤怒,无能地愤怒着,咬牙切齿地告诉温启铭,在白若琅和他离婚前,就已经和宋良舟开始联系,约会。当年人的离婚是宋良舟鼓动的,温启铭就是穷小子,哪怕现在当教授又能怎么样,哪怕现在白若琅频频去看望他又能怎么样。白若琅年少可能有爱,后来尝遍没钱的苦头,现在她眼中只有钱,宋良舟供她一年随心所欲地买奢侈品供她四处看展,温启铭那点退休金,不够白若琅一季的衣服开销……
温启铭心脏本就不好,被宋良舟一顿前尘往事的辱骂,受刺激,这才进医院。
温崇月尽量压着情绪,请白若琅离他们父子远一些。
不要再来打扰他们的生活,立刻、马上离开。
这段争执中,温崇月的确做不到一个好子,至少传统义上的子不应该用这种口吻和母亲对话。他严肃,苛责,明确地告诉白若琅,她当年的行为伤害到自己和父亲,无如何,他们都不接受“破镜重圆”。
摔成半的镜子能拼在一块,摔碎到掉渣的镜子,很难再拼到一起。
于情,温崇月不能原谅母亲这几年的“打扰”;于理,白若琅对温启铭的病情不利。
白若琅被温崇月说到哭,她流着眼泪离开,温崇月又何尝能放松,他只感觉到疲惫不堪,很累,不是那种运动过后的累,是经历过一场糟糕战争后的累。
这场战争没有赢家,温崇月并不想让妻子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说是逞强也罢,自尊也好,没有男『性』愿在心上人面前流『露』出这种疲态。温崇月明白皎皎生『性』没有安全感,虽温柔有韧骨,却心思敏感易悲。他希望自己能成为她坚实的后盾,能够成为她可以坚定选择依赖的对象。
所以温崇月没有立刻去找她,他独自避开人群,寻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
烟草能够暂排解苦思烦恼,温崇月『摸』个空,才识到自己已经戒烟许久。他只坐在石头上,安静地、慢慢地自我调整情绪。
不能这样去见皎皎,不能让她担心,不要让她为这些无谓的事情忧虑。
只是温崇月不知道她是如何找来的。
他听到细微的脚步声,属于他的妻子爱人,踩过碎石子路,向这边走过来,急匆匆——温崇月能想象到她疾走的画面,他在想,皎皎今天穿的是双小皮鞋,很漂亮,但似乎不适合长间走路,走这样的石子路是不是不舒服——
这样想着,夏皎已经快速地走进来。
温崇月抬起头,看到妻子紧张不安的脸庞,忧心忡忡,她在急促地呼吸着,有些难过地看着他。
真糟糕。
让她看到自己这样一面。
温崇月笑着问她:“皎皎,怎么?”
夏皎没有说话,她几步走过来,将他搂在自己怀抱中。
温崇月坐着,夏皎将他的上半身都抱在怀中,抚『摸』着他的头,她应当没怎么安慰过男『性』,动生疏,却纯真到令温崇月怦心动。
“崇月。”
她第一次用这样的称呼叫他,不是温崇月,温老师,不是哥哥……崇月,亲昵的称呼。
温崇月心跳难抑。
“你要是难受的话,悄悄地在我这里休息休息,缓一缓,好吗?不要那么冷静。”
她能懂他。
温崇月很难用语言来形容此刻的感受,皎皎的双手如此柔软,她身上的气味温柔干净,她明明这样小,却会让他休息,让他依靠。
她也在担心。
温崇月不想让她担心。
于是他故轻松,含笑:“皎皎,如果你确定要我这样脸贴胸的话,坦白来说,为一个生理健康的成年男『性』,我真的很难冷静。”
夏皎没有松手,她仍旧固执地搂着他,只是悄悄松开:“不要在医院这么神圣的地方讲这些。”
很明显,他的谎言有用,她轻松不少,但是拥抱着他。温崇月猜测她或许低头亲吻他的头发,不他不会有这样温柔的心悸。
多好。
这一瞬,温崇月想,以前皎皎的那个暗恋对象,可惜,年纪轻轻,怎么就瞎呢?他怎么没有发现皎皎的好。
也幸好对方没有发现,温崇月庆幸这点,否则他就无法和皎皎结婚。
直到看见那个叫做郭晨材的男人前,温崇月都是这样想的。
对方的老师是温启铭的主治医师,此郭晨材也过来查几次房,从他第一次频频看夏皎的候,温崇月就注到他。到郭晨材和夏皎寒暄的候,温崇月是观察他的表情。
男人在面对竞争者的候总会格外敏锐。
是初中同学。
皎皎的初恋……是不是就是初高中那会?
控制不住的,温崇月说些泛着柠檬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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