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卖部的桌椅是常见的一张长方形桌子配了两条长板椅在两侧,她们来之前许柏珩和陈序洲是面对面坐着的。
&esp;&esp;她再去许柏珩那边挤有点说不过去,但坐在陈序洲旁边吗?
&esp;&esp;不久前他们才坐在过一张椅子上不是吗?那时候颁完奖回来不是还可惜他已经走了吗?温听澜觉得自己就是个有心没胆的人,他会不会在自己坐下来的那一刻起身走开呢?应该不会吧,但如果是这样呢?
&esp;&esp;坐吧。
&esp;&esp;正准备坐过去,倒是陈序洲看向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有点无奈:“我身上是长刺吗?”
&esp;&esp;“没。”温听澜下意识否认。
&esp;&esp;陈序洲:“那怎么不坐?我好像被你讨厌了一样。”
&esp;&esp;怎么可能讨厌他呢?
&esp;&esp;温听澜迈腿跨进椅子和桌子之间,在他那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esp;&esp;云之桃在那儿说着她中暑的事情,说着说着就好奇许柏珩怎么知道的。
&esp;&esp;许柏珩没瞒:“你们班主任给阿洲打电话的,说是你中暑了,怕温听澜搞不定你,就找了阿洲。”
&esp;&esp;云之桃哦了一声,朝着陈序洲握了握拳头:“没事班长,我现在好得不得了了。”
&esp;&esp;陈序洲看云之桃那完全没肌肉的胳膊,笑:“下午就别当观众了,多喝点水,不行就回教室。”
&esp;&esp;云之桃:“好的。”
&esp;&esp;两个人的对话很自然,就像是那天云之桃生病他代替胡彪去云之桃家里探望她一样。
&esp;&esp;温听澜自省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和云之桃一样和他说话呢?每次深思熟虑地开口最后还是聊不上几句。
&esp;&esp;云之桃说着便如梦初醒:“哎呀,我给忘了我是来买冰激凌吃的。”
&esp;&esp;她正要起身,陈序洲开口叫住了她:“想吃什么?我去买。”
&esp;&esp;云之桃眼睛一亮:“班长请客?”
&esp;&esp;“和彪哥申请了。”陈序洲说着起身,“温听澜你呢?想吃什么?”
&esp;&esp;听他叫自己的名字仿佛有一种魔力,温听澜也不知道,怕他没耐心等,只说:“和云之桃一样。”
&esp;&esp;云之桃不客气:“我要吃最贵的,谢谢啦班长。”
&esp;&esp;陈序洲笑:“别谢我,谢我们班
&esp;&esp;◎澜澜,你是一个凡人。◎
&esp;&esp;陈序洲他们还有比赛先走了,夏天雪糕融化得很快,甜腻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味蕾,云之桃下午没有比赛了,但她才不愿意回教室待着呢,干脆和温听澜一起坐在长椅上。
&esp;&esp;温听澜等着吃完雪糕去把衣服换掉,还没吃完,那边男子400米的决赛已经开始比了。
&esp;&esp;她的视线下意识去寻找那个“1303”号,心思从雪糕上飘到了操场上,奶油顺着木棍即将滴落在手指上。
&esp;&esp;发令枪响。
&esp;&esp;她被惊得一颤,奶油还是掉到了牛仔裤上。
&esp;&esp;那道身影已经如同离弦的箭一般从飞射出去,决赛的竞争比上午的预赛激烈得多,所有人都看不出特别明显的差距,直到最后一个弯道处,她第一个看见他。
&esp;&esp;冲刺、撞线。
&esp;&esp;受地心引力的作用,最后扒在小木棍上的那一块雪糕彻底掉在了地上。
&esp;&esp;“班长好厉害哦~”耳朵里强势地钻进了云之桃的声音。
&esp;&esp;她尾调上扬,让这句话听着就不像是单纯的夸奖。
&esp;&esp;一回头,温听澜就对上了云之桃含笑的眼睛。
&esp;&esp;几乎是本能一般的,温听澜下意识否认:“不是,我……”
&esp;&esp;云之桃挥手,明显是不听她的解释:“澜澜,你是一个凡人。”
&esp;&esp;老气横秋的语气在那一刻仿佛云之桃真的变成了一个会占卜推算的神人,她不需要牌卡来占卜,只需要一个简单的触碰动作,或者和吉普赛人一样,她只用看从温听澜手里掉落在地上的雪糕痕迹就能观测出她的一生。
&esp;&esp;温听澜脑子里还回荡着云之桃那句“你是一个凡人”,她对这话的意思并不能马上理解。
&esp;&esp;是说喜欢上别人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普通人都会这样?
&esp;&esp;还是别的意思?
&esp;&esp;或许是看见了她脸上的不解,云之桃视线越过温听澜看向操场的方向又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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