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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瑾珘和若蝉大师到的时候,阮清瑶已经躺在床上处于昏迷的状态,但身体里的疼痛让她不至于完全没意识。
陆鸢和路义升见宋瑾珘回来,赶紧腾开了地方。
“清瑶!清瑶!”宋瑾珘带着一身凉意跪在阮清瑶榻前,握着她的胳膊,急切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若蝉大师紧跟在宋瑾珘后面,进屋看见了陆鸢,他不动声色地瞟了瞟她的小腹,随后端手行了礼,接着朝着床前走去。
阮清瑶面色潮红,额头脖间都有细汗冒出,整个人在微微颤抖着,表情十分痛苦。
若蝉一看她的状态,心里便有了数。
他沉稳出声:“去打一盆热水来,然后准备干净的白条布、绣花针、烈酒和剪刀。”
墨竹站在不起眼的地方,听了吩咐立刻准备去办。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若蝉大师让宋瑾珘抱坐起阮清瑶,给她灌了几口烈酒。
接着将郎中扎的银针给拔掉,重新在更大范围手法熟练地扎了几针。
慢慢地,阮清瑶的身子停止了抖动,宋瑾珘表情一松,他身上也因为紧张而出了一身汗,“这便可以了么?”
屋子里大人都等着若蝉大师发话,他拿着剪刀在一旁的蜡盏上燎了燎,淡淡出声:“还差一步。”
抬手摸了摸刀刃的温度,待到差不多后,他快步走过去,拿起小几上干净的白布条递给宋瑾珘,“给她塞住。”
宋瑾珘看了看那锋利的剪刀,又看向阮清瑶的伤口,心里一时发紧,他颤抖着将白布条塞到阮清瑶嘴里,随后用自己的身子嵌固住阮清瑶的另一半身体,别过头去。
等着若蝉大师的下一步动作。
他将脸紧贴在她的脸颊处,在她耳边轻轻哄着:“快了快了,再忍忍……”他尾音都发着颤,既是安抚她也是安慰自己。
“呲——”是剪开皮肉的清脆响声。
众人都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宋瑾珘听着那声,心发颤,他用力箍住阮清瑶不安的身子。怀里的阮清瑶忍不住闷声喊了出来。汗水粘着头发糊了一脸,她死死地咬住口中的白布条,身子挣扎扭动。
若蝉大师聚精会神,快速沿着刀口向上靠近心脉的地方豁开了一个更长的口子,顷刻间渗出了汩汩黑血,看着十分渗人。
“等血色变正常就好了。”若蝉放下剪刀,双手合十,道了声,“阿弥陀佛。”
过了一会儿,血水的颜色终于变了正常,众人终于是松了口气。
若蝉大师盯着阮清瑶涨红发满汗的小脸,温声道:“她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坚强。”
宋瑾珘回魂一般的紧抱着阮清瑶,心里的石头终于是落了地。
发觉怀里的人呼吸平稳了起来,宋瑾珘一愣,“她为何还不醒?”
“她是疼晕了过去,明日才会醒,不过需要有人留夜在此守着,她有可能会发高热。”若蝉大师嘱咐道。
众人为了阮清瑶休息,便退出了房间,只留了宋瑾珘在此处照顾。
放平了阮清瑶的身子,宋瑾珘小心翼翼地擦着阮清瑶胳膊上的血水。新添的口子连接着之前的伤口,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盘桓在阮清瑶的左臂上,看着让人发紧难受。
处理好后,宋瑾珘合衣躺在外面,护着阮清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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