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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沈浩径直走上两楼，东侧的第一间房。

程素不在。

&ldo;沈浩。&rdo;韩括倚在门口。&ldo;来得好快！&rdo;

&ldo;素呢？&rdo;沈浩回头瞪他。

指指天花板。&ldo;他在六楼露台等你。&rdo;

沈浩不发一言，一口气跑上六楼。

露台上种满绿色植物，倒是和蓝家的阳台布置得一般美丽别致。温暖的阳光折she着绿色叶蔓，远远的看过来，这个露台一定散发着柔和梦幻般的光芒。

而站在这片梦幻般景致中的人，更是俊美出尘得仿佛不是凡人！

&ldo;素！&rdo;沈浩没有冲上前，只是深情的看着眼前的心爱。

&ldo;浩……&rdo;程素淡淡一笑。&ldo;你来啦！&rdo;

&ldo;嗯。&rdo;沈浩踏前一步。

&ldo;韩笑天……是你……&rdo;

&ldo;……我说过要带你走！&rdo;

垂下眼帘。程素笑得苦涩。

&ldo;沈浩！&rdo;程素伸手摘下一片三色堇的叶片，拿在手中抚弄。&ldo;我‐‐&rdo;

&ldo;我知道。&rdo;沈浩上前握住他的手，&ldo;是我……对不起你！&rdo;

程素浑身一战。

&ldo;不许动！&rdo;露台的四周冲出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ldo;沈浩‐‐放开程素！&rdo;

沈浩抱紧程素，在他耳边轻吻，&ldo;对不起，对不起！&rdo;

程素的身体不停的颤抖。

&ldo;保重！&rdo;最后再感受怀里人的温暖，沈浩放开程素，转身面对警察。

&ldo;沈先生！&rdo;为首的警员持枪道，&ldo;我们警方有证据怀疑你就是身负七十八条命案的杀手&lso;浩蓝&rso;！请跟我们走一趟。&rdo;

&ldo;……&rdo;静静的回头看一眼程素。

&ldo;为什么……&rdo;一行清泪无声无息的从程素眼中滑落，犹自喃喃自语，&ldo;为什么？！为什么是你……&rdo;

沈浩被押走，远远的，听见有人在说：&ldo;程先生，谢谢您的配合……&rdo;

看守所。

程素一身警服，与沈浩对面而坐。

&ldo;你什么时候知道的？&rdo;程素凝视他的眼睛。

&ldo;……我来接你之前。&rdo;沈浩低声笑道，&ldo;honeycheung……原来他的中文名字，就是‐‐张昊！他是8年前警方在暗夜门的卧底，他……是被我杀死的‐‐&rdo;

原来你口中那一声声的&ldo;浩&rdo;叫得不是自己，是另一个人……

程素面色惨白，咬紧牙关。

&ldo;八年前，他的身份败露后，暗夜门花钱雇佣&lso;浩蓝&rso;杀了他。&rdo;沈浩的声音越来越低。&ldo;……对不起！&rdo;

&ldo;别说了！&rdo;程素强抑住愤怒与心慌。&ldo;那你为什么还要来？&rdo;

沈浩静静的望着他，望着他……

为什么还要来？

你又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难道这还不能代表自己对你的心吗？

&ldo;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rdo;沈浩心中也有疑惑，&ldo;你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为了‐‐&rdo;

&ldo;不是‐‐&rdo;程素有些激动的喊出口，想到这种地方不能那般失态，只好咬着嘴唇努力平复心情。

&ldo;那么……&rdo;

&ldo;是……韩笑天回来前一个晚上‐‐&rdo;程素的声音恢复平静，&ldo;你走了以后，韩括告诉我的。&rdo;

韩括‐‐沈浩握紧拳！还是小看这个家伙了！他竟然‐‐

解决一个疑问，还有更多的疑惑。盯着程素不同寻常的黑色警服：&ldo;你的身份？&rdo;

程素迟疑一下，吐出几个字：&ldo;程素，国际刑警。&rdo;

原来如此！

沈浩一笑，&ldo;你是为了替张昊报仇，所以才……&rdo;

&ldo;没错！&rdo;程素眼中溢满痛苦的深情，&ldo;张昊是我那些困苦的日子中，唯一珍爱我保护我的人‐‐我发过誓，我一定要亲手为他报仇！&rdo;

&ldo;所以你报考警校！&rdo;沈浩了然。

&ldo;是的。我当年报考警校，并没有失败。而是我主动要求做卧底，所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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