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身子贴着自己,小手环着他胳膊轻摇,跪坐在一旁看起来娇娇嫩嫩的,无端就让心化了。景王脸上的淡漠也把持不住了,看似还和以往不同,认真端详就能发现眼神深了一些,脸也柔软了一些。“孤王,没有气。”小花哦了一声,又说道:“婢妾还以为那日殿下生气了呢。”似乎想到什么,脸害羞的低垂了下来。“不是因为那个?”又慌忙改口,口气期期艾艾,“婢妾那处好了,良久良久。帘幔后的动静才平息下来。小花脸埋在软枕里,一点想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景王仰躺着,身心俱欢,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几不可察的属于男人的自豪。平息了好半会儿,他思及那书上说的,侧过身来抚了抚她赤裸如雪般的脊背,“欢喜吗?”小花一时有些接受无能。在她记忆中,景王问过她两次欢喜吗,第一次除夕那日,然后就是今天这次了。思及他这次问的‘欢喜吗’其中的意思,小花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才是了。可是不回答,她又怕惹恼了这位主儿,好不容易他来了,又似乎努力想让她舒服些。就算小花白目,她也明白景王做这些举动中背后真正的含义。想到那些,她心里甜甜的,强忍着羞涩,把自己翻过来,躲进景王的怀里,然后点点头。景王心中有点得意,又有点骄傲,反正复杂的很。垂眼看着那小小的人儿伏在自己怀里,将将契合,心中凭升了些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存。把那朵娇羞的小花儿脸抬了起来,见她蝶羽般的眼睫覆着眼,不敢望他,霞飞双颊。他心生了一丝欢喜,又吻了上去。……外间一直守着的丁香,听到里面的动静,满脸通红却脸含喜悦。丁兰坐在她旁边,也是同样的表情。黑暗中,两人都没有说话,对望的眼却闪闪发亮这几日哄着夫人做针线转移注意力,其实她们心中也忐忑的很,生怕夫人会失了宠。照今日这状况来看,夫人这哪里是失宠啊,明明是她们都想多了。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翌日,景王起身的时候,小花也醒了。想服侍他更衣梳洗,却被他说了一句‘你睡’。小花没有听从,仍是披着衣裳起来,服侍他浄面洁牙,更衣束冠。景王虽觉得这些事有奴才们做就行了,但也不排斥她这样,见她低垂的小脸,认认真真的为他打理衣冠,心生愉悦。“殿下,要不在这里用了早膳再走?”小花最后又给景王理了理碧玉腰带,小指头勾着腰带有点舍不得丢开手。景王摸了摸她的头发,想着他在这里用早膳的话她肯定还要亲手服侍的,而她昨晚儿也没睡多久,这会儿看起来没甚精神,便拒绝了。“孤王去演武场。”好吧,小花没再说话。景王却是在想,如果她再说一句,他在这里用早膳也是可以的。却见她没再说话,只得闷闷的又说了一句,“要迟了。”小花点点头,把景王送到门口,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转身快步跑进里屋。“夫人,你要找什么,奴婢来就是。”丁香见夫人慌慌忙忙往里头跑,忙说道。“没什么,我找到了。”小花回身出来,见景王还站在原地,不由的笑了下。走上前,偷偷往他袖子下的手里塞了样东西,神色里满是羞涩。“恭送殿下。”见景王站在原地还是不动,手里磨蹭着她塞过去的东西,旁边站了一大群宫人太监的,他似乎没好意思看。“殿下快走吧,要不呆会儿该迟了。”小花俏皮的眨了眨眼。景王抬手摸了摸她的发梢,迈腿走了出去。小花站在原地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又回到卧房里继续补眠。景王一路朝演武场走去。脸上看似没什么表情,眼神也很淡定,但心里一直记挂着手里的东西。本是可以塞进袖带的,他却一直捏在手里走。幸好袖子大,从外面也看不出什么。福顺在一旁瞄着景王的脸色,又偷偷看了那只手一眼,怎么也看不出那是什么。他心里暗忖,这花夫人太会笼络人了,这么个清心寡欲的主儿,居然也被她笼络成这样。换着以往福顺乐意之至,此时却是心生忧虑,现在这后院几个女人个个怀不了孩子,能笼络也是白搭啊。“早膳在演武场用。”福顺点点头,叫来身边一个小太监回去传话。到了演武场,景王见那严蛮子早早就在那儿等着了。第一次看他极为顺眼,景王道:“一起用膳。”景王这人有轻微洁癖,不过明面上看不显,但平日里与人一起用膳都是采用分桌制,很少会与人一起在一个桌上吃饭。“殿下,属下已经用过了。”平时总是‘我我我’的严蛮子,惊的连我都不说了,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景王。景王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用早膳的时候,景王才把手里的东西拿出来看。是个荷包,如意形状的,石青色的底儿,上面绣着翠绿的竹子,花样很简单,但景王看了却出奇的顺眼。面上还跟泥塑的似的,手指头却不由自主在上面磨蹭了又磨蹭。正瞧着,旁边响起一个声音。“小夫人送的?”是严蛮子,挤眉弄眼,脸色怪异。景王睨了他一眼,没说话。严蛮子在旁边椅子上坐下,大手摸着下巴,“嘿嘿,我说的没错吧,怎么样?这女人啊,只要你让她舒服了,那可是恨不得掏心掏肺给你。”看到这么猥琐又八卦的严蛮子,景王有些头疼。“人家都送你荷包了,你可别忘了回送别人件东西。”严蛮子这是拿他以往哄头牌的招数来教景王。景王听了后,没有说话,见严蛮子还在喋喋不休的说,他突然说了一句,“福顺快来了。”福顺被景王支走回璟泰殿取东西,就是因为景王见严蛮子一直在旁边走来走去,似乎有话要说。严蛮子传授经验与景王是瞒着福顺来的,他可不想被那老太监追着骂,骂也就算了,就怕把他逼急了福顺去找他家母老虎谈谈,那可就不好了。听到这话,严蛮子也没疑景王会骗他,嘿嘿笑了两声就溜走了。用完膳后,晨练一个时辰,景王在演武场沐浴更了衣,再次穿衣的时候,不动声色的自己就把那只荷包系在了腰带上。景王在前院处理公务的时候,福顺就能松散些。他抽了个空,跑到内务处,去找齐姑姑。景王府的内务说是福顺与齐姑姑两人管理,实质上大部分事情都压在齐姑姑一个人头上的,每日上午也是她最为忙碌的时刻。一大早,内务处就站满了来领事或者来禀事的宫人太监。“咱家跟你说个事儿。”福顺一走进来,就硬把齐姑姑给拉走了。齐姑姑只好对一旁等着的管事宫人们说,让她们先散了,等会儿再来禀过。两人步出了大堂,去了一旁齐姑姑每日用来办事的书房里头。“什么事让你这么急急忙忙?”坐下后,齐姑姑皱着眉头说道。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王府宠妾+番外 反派:全都有金手指,而我没有 有诡作祟 开局送超神盲盒?别玩了我是肝帝 农夫家的小娇娘+番外 毒妇不从良+番外 名门闺秀与农夫+番外 刚继承族长之位,签到无敌修为! 敲木鱼!佛系大佬下山修行啦! 醉拳+番外 一不小心捅破天+番外 有狐 灭族之夜的痛!一勾玉瞬开万花筒 逆水横刀+番外 咸鱼的娱乐圈生活 穿越后从病娇皇子成为一代霸主 老婆你说实话,孩子到底是谁的? 浮肆天 家养小首辅+番外 穿越后,我被病娇王爷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