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要你明白,我不在乎相公是否能功成名就、高中状元,你是我丈夫,我要的只是你能身体健康,陪伴我们母子度过平顺幸福的每一天,如此我便心满意足了,所以你别再给自个压力了。”
不舍他将情绪积压得这么紧,紧到对人使用暴力,要不是她亲眼见到,还真不敢相信。
斯闻人眼眶又热了。“嗯,好,你真是我的好娘子。”
“至于如花,我会找她谈谈的,希望能教她清醒,若不能,就帮她找个大夫,也许她的心病经过诊治能有改善。”她又道。
“嗯嗯,都听娘子的安排。”他抱着她激动的说。只要娘子不再求去,他什么都好,还想焚香谢谢天地神明的保佑。“解决了?你的说词她信了?”房里,斯老爷问着刚进房的儿子。
“解决了,她也信了,多谢爹的帮忙。”斯闻人道。要不是爹出面,他还真难解决这麻烦。
“那事情……”
“我已派人接手处理,继续抄尽那附近的大户,挖空他们的金援,没了金主,瞧朝中那些人还有什么能力与朝廷作对。”
“嗯,这回的任务简单,不过就是受命挖空对方银根,这么简单的事你怎么会出纰漏,让秦儿发现?”斯老爷厉声质问。
“抱歉,都是因为李画师的事没处理好,才会这样的。”斯闻人歉然说道。
“李画师?!你动了那家伙?”斯老爷有些诧异。
“嗯。”
“你这么沉不住气?”
这是……争风吃醋?斯闻人不语。
房里气氛变得诡谲了,良久斯老爷都没出声,就只是审视着儿子。
“爹,下回行事时我会注意,不会再给你添麻烦的。”斯闻人许下承诺后,转身要离开。
“闻人!”斯老爷叫住他。
他顿了一下才回身,盯着面色凝重的父亲。“您想说什么?”
“你别陷落太深了,将来也许保不住她的……这点你别忘了。”斯老爷语重心长的提醒。
他面容微僵,嘴角慢慢扬起了嘲讽的弧度。“放心,我没忘。”
“什么?你要我去向李画师致歉?”斯闻人当下脸都黑了。
“没错,你平白无故打人,当然得去赔罪,请求对方的原谅。”秦画意理所当然的要求。
“可是……”要他去向“jian夫”赔罪,哪有这样的道理?
“可是什么?莫非你真怀疑我与他有染?”她双颊一鼓,勃然发怒了。
“这个……”
她尖尖的下巴挑得老高,气坏了。“难道你也要我拿刀切腹以示清白?”
他一听,马上收起疑心,拚命摇头。“万万使不得,我可舍不得见你伤害自个分毫。”
“哼,那你为什么会怀疑我与他有暧昧?”她气结的诘问。
“这个……你老找他聊天,还与他约时间要见面,我怕你真被拐跑了,所以先动手遏阻对方……”
“你!”说起来真悲哀,她到这几日才算真正了解自个的丈夫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是双面人,有两个身分、两种性格,一面是温吞有礼的“斯文人”,另一面是恶霸蟠爷!
“我约他是因为盈盈需要个出色的画师,她几次想要请你教她作画,但是你都以读书忙碌为由拒绝了,她不死心的烦了我许久,我见那李画师画功不俗,才想将他介绍给盈盈当画师。”她气恼的解释。盈盈是她的表妹,知道他不仅文采过人,就连作画也非常出色,老缠着他要习画,让相公去教她作画是没什么关系啦,麻烦的是盈盈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爱慕相公很久了,明知如此,自个又怎能答应盈盈让相公教她作画?况且相公也没那心思,这才想说李画师是个不错的人选,不如就让他去教盈盈,也好堵了盈盈的口,让她没有理由再缠着相公不放。
谁知,相公竟误会她找李画师是想红杏出墙?
真是荒唐,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是为了盈盈?”斯闻人自知误会大了,搔着头,有点尴尬。
那日他见了人就打,哪管那小子说什么,也许有解释吧,但他一句也没听进去,当时要不是小江阻止了他,他也许会活活将人打死。
这下子,对自个的冲动,还真懊悔极了。
“如何?去不去道歉?”秦画意手插着腰,气呼呼的问。
他嘴角抽捂了下,能不去吗?尤其她一提盈盈,他就猜出是怎么回事。她会找李画师挡人,就表示她很在乎他这个相公,不容他人染指,这让他不禁心花怒放。现在想想,大丈夫知错道歉也没什么。
“去,你何时要我去赔罪,我就何时去道歉。”他慡快的允诺。
“那好,现在就走。”
“现在?!”这么急?虽说愿意去道歉,但也没必要马上就去向人家鞠躬哈腰吧?他又有点不慡了。
娘子就这么急着去安抚人啊?那人算什么东西……她斜睨他一眼,“怎么,想反悔?”
“不敢。”他头一垂,乖顺得很,在家他是“斯文人”,可做不成蟠爷。这会,举步跟在娘子背后走,像龙困浅滩,只能随人摆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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