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司君念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电梯外的姜夏。
姜夏不说话,阴霾着脸,一把拽过司君念往前拉。司君念被他拖得跌跌撞撞,进门时不小心踩在门口那双粉色拖鞋上。
心中隐秘地升起一丝愉快,原本那点别扭烟消云散。
司君念被姜夏带着进入卫生间,脸盆里放着一盆热水,姜夏动作粗鲁地扯下一条白花花的毛巾,在热水里浸湿,拧干后不算轻柔的摁在司君念脸上。
看着不耐烦,又细心地避开伤口。
鼻子被蹂躏得最厉害,也许是太脏了,姜夏皱着眉看着有些嫌弃。
司君念不自然的转开脸,接过他手上的毛巾,“我自己来吧。”
姜夏眼神转到他手上,手背有几道擦痕,随着体温升高,渐渐红肿成一道杠。
这是画家的手,本应该高高架着时时保护起来,现在跌落凡尘,染上红丝,也染红了姜夏的眼。
司君念擦得随意,主要脸上疼,真要完全擦干净不可能避免伤口。
收拾干净后,他轻声说谢谢,然后准备离开。
这么一看,还真是把欲擒故纵贯彻到底。
这次姜夏没留他,司君念一步三回头的,期盼着姜夏能开口,最后直到电梯来了也没等来姜夏。
哎,司君念在心里叹气。
任重道远,只要姜夏还没结婚,他就有机会。
可是,万一,他真的结婚呢。
司君念想做的事还没完成,时间线突然拉紧,快来不及了。
匆匆忙忙走出公寓,打了辆车直奔画室。
画室一片漆黑,他很少这个时间段来。
开灯,调颜料,铺画布,快速进入作画状态。
这几天司君念有点疯,vonce找来的时候,他已经三天三夜没睡觉。
电话关机,微信不回,实在放心不下,vonce忙完一场发布会衣服没换就找来了。
“我天,宝贝,你的眼袋挂到嘴角了。啧啧,黑眼圈比熊猫还重,这才几天没见,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vonce心疼得不行,一看司君念这样就知道他画画又入神了。
“快把笔放下,不然我进来抓你了,我可不管你的规矩,闯进来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别怪我。”
司君念一楼画室空间半敞,随时可以进去,但vonce尊重他的规定,从没在他的雷点上蹦跶过。
确实已经精疲力尽,心脏隐隐作痛,司君念知道自己到了极限。他还要留着精力追人呢,不能轻易倒下。
跟姜夏重逢后,他比以前更加珍惜自己的身体。
“我睡会儿。”司君念不需要跟vonce客气,他径直回到房间睡得天昏地暗。
vonce帮他掖好被角,贴心的关上门。
“喂,暮哥嗯,睡着了。也不知道画了几天,脸色白得吓人。之前不知道去哪儿了,脸上被划了几道印儿。”
花暮和vonce都知道他在筹备画展,画展的主题司君念从来没有透露过。
他的画在业界小有名气,跟他约画的人不少,他的作品也参加过国内外不少画展。
但这个以他个人名义开办的,还是第一场,看他也没有巡回展出的意思,估计就京城这一场。
“你最近没事就陪着他,身体好不容易调养成这样不容易。”
“嗯,我知道。”
姜医生后天举办婚礼
司君念醒来时,整个人时空颠倒,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脸上的伤疤发痒,他下意识去挠,轻轻抠下暗红色的结痂。
伤口本就小,一两天就长好了。
下楼时vonce正在打电话,公司一批布料订单出了问题,他正在和负责这件事的员工发脾气。
等他打完电话,司君念让他先回去,表示自己不需要人陪。
挂了电话vonce的精力重新回到司君念身上,“听说你去找姜医生了,这么没日没夜的拼命是不是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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