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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第1页）

&ldo;都放在纽约。你明天可以拿得到，可是今晚我必须先看看货色。今晚我必须带走这个女的。

&ldo;也带走我的那一万？&rdo;

&ldo;我干嘛要这么做？这种钱老子还看不上眼哩！而且虽然你是这么说，可是并不一定你就拿不到韩德曼分给你的钱。狗咬狗，贼偷贼。现在他中泡私囊的罪证已经被你逮到，你就可以把他踢出去了！&rdo;

柯侯德哈哈狂笑。&ldo;你可真是不赖，老弟，真不赖。有什么保证我可能拿到这些钱？&rdo;

&ldo;派你最好的人跟我们去纽约拿呀！我又没枪，叫他们用黑管子瞄到我的脑袋瓜，不就结了？！&rdo;

&ldo;搭飞机主吗？别他妈诈唬我了‐一谁能带枪上飞机？！&rdo;

&ldo;我们开车子去。&rdo;

&ldo;为什么一定要今晚走？&rdo;

&ldo;他们明天一早就要她。我必须把她带到纽约的第六十二街转角上，去交给另外一个人，他身上带了那笔剩下来的数目。他会把她从甘乃迪机场，送上一架苏联民航机。你的人到时候可以控制全场；见了钱才放人。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rdo;

柯侯德又开始眯起双眼摇椅子。&ldo;德国佬是个贼，你这捷克佬呢？会不会也是个贼骨头呢？&rdo;

&ldo;怎嘛？难道还不放心哪？！你连手下最好的人，都放心不下吗？&rdo;

&ldo;可是假如我就是最好的人呢。假如是我去呢？&rdo;

&ldo;有何不可？&rdo;

&ldo;好，敲定了！就这么办！我们一起去，我跟那个女的坐后座。我用枪比住她的脑袋瓜。还有另外的一把枪对准你。两把枪，老板！头款的五千大洋呢？&rdo;

&ldo;在我车子里。派个人开车跟我去拿，可是得由我亲自拿，他站在我车外等。你不答应，那就免谈。&rdo;

&ldo;你们共产党一向疑心病很重。&rdo;

&ldo;那当然不在话下。&rdo;

&ldo;同乡！唉，我真替你丢脸哪！&rdo;

&ldo;女的呢？&rdo;

&ldo;在后面一幢房子里。她拒绝吃饭，把盘子乱砸乱丢，把我那名古巴手下砸惨了。为了利益的关系，我们不得不强迫她吃。也许古巴人已经开始整她了，那小子最喜欢整这种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最对他胃口了。&rdo;

哈洛克笑了笑；这个笑容是他有生以来量困难的一个笑容，&ldo;门窗都牢靠吗？&rdo;

&ldo;干嘛？他们还能往哪逃？&rdo;

&ldo;我想先看看她，然后马上走。&rdo;

&ldo;有何不可？这样我也好先拿到五千大洋。&rdo;柯侯德止住摇椅，朝左边大吼，&ldo;你！陪我们的客人到他开来的车子去。叫他开回来，你用枪比着他脑袋就行了！&rdo;

十六分钟之后，哈洛克将数好的五千美金塞进了柯侯德的手中。

&ldo;去看你的女人吧，老板。&rdo;柯侯德说。

他绕过几栋房子，朝那座直立式仓的左边走，拿了他那管&ldo;勒马&rdo;的汉子，跟在他后面。

&ldo;就在那儿，你的右边。&rdo;

树林边，有应小仓，看起来象小仓，但却并不是小仓。好几个窗户都亮着灯光，很高‐‐表示它有两层，有二楼。窗上有一根根的黑影，是铁杆。里面的人不可能逃得出来。这完全就是个集中营。

哈洛克可以感觉出他后背脊椎凹处的那把刀鞘，那种硬帮帮的压力，使他非常乐。他晓得要制服身后的那个人，拿到他那把被夺去的枪，是非常容易的‐‐在雪地上滑一跤，那小子就注定要向鬼门关报到了‐‐可是目前还不能这么做。等以后再说，等珍娜相信了他，等‐‐假如‐‐他能使她相信之后。而假如她不相信的话，他们两个人都可能只有死路一条。

听我细诉！听我说，为了我们两个人，为了我们两个还没有疯狂的人‐‐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lso;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子对付我们。

&ldo;敲门吧。&rdo;身后的人说。

哈洛克伸手敲门。一个带有拉丁口音的人，在门内回答。

&ldo;谁？干什么的？&rdo;

&ldo;开门哪，柯先生的命令。我是里安哪。快点。&rdo;

门打开两三寸，露出一名身穿汗衫大块头的身影。他先瞪哈洛克，等看到后面的人以后，才把门完全打开。

&ldo;没电话过来呀。&rdo;他说。

&ldo;我们以为你这会儿正忙着服侍小娇娘呢。&rdo;后面的人吃吃笑了两声。

&ldo;拿什么去服侍？！两条猪猡？一个疯女人？！&rdo;

&ldo;我们就是要找她。他想看看她。&rdo;

&ldo;那他脑袋最好硬一点，我可不是骗你！小娘儿们我十分钟前才看过，睡着了。我看她大概已有好几天没闭过眼了。&rdo;

&ldo;那他不正好来个饿虎扑羊！&rdo;里安说着，就把哈洛克推进门里面。

他们爬上梯子，走进一条两边都有很多门的长廊，都是铁门，上方中央还有个可以打开往里瞧的小窗孔。

我们都无异被关在一座可以移动的监狱里。是在哪儿说过的这句话？布拉格？……还是巴塞隆纳？

&ldo;她在这间里面，&rdo;古巴人说时，已站在第三个门前面。&ldo;你要不要看一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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