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让她大失所望。
“不是你的手段?”舒宁诧异,她以为这件事情出自顾言只手。
“不是、”她也颇为好奇这件事情会是谁的手段,好端端的人酒驾?而且生死未卜?
舆论还指向一个生死未卜的人身上?
顾言蹙眉想了许久都未想通,会是谁?
从舒宁知道这件事情开始,就猜测跟分析这件事情是不是顾言的手段,因为这样干净利落的手法跟顾言以往的手段颇为相像,甚至是如出一辙、顾言说不是的时候,她内心是有些慌张的,不是?那是谁?
见顾言低眸思索什么,舒宁拉过一侧的凳子上撑着下巴看着她。
“会不会白董?”舒宁直接将事情联想道白慎行身上。
而顾言脑海中刚刚也在想着这号人物,会不会是白慎行?
她倏然睁开眸子看着舒宁,随即拿出手机拨白慎行的电话,那侧在开会的白慎行感受到口袋的振动声,掏出手机看了眼,随即挂断。
发了条短信过去。
“在开会,怎么了?”
顾言收到短信时才将脑子转回来,她是怎么了?最近脑子似乎特别喜欢短路。
“没、就想给你打个电话,”顾言将短信发出去后便将手机丢在了桌面上撑着脑袋颇为懊恼的样子。
“你怎么了?”舒宁见她如此颓废的模样不免担忧道。
“没、就觉得最近脑子有点不够用。”她是真的觉得自己脑子最近有点不够用。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用点手段来解决这次的事情呢?舒宁倒是不忘记在这个时候打击泼冷水给顾言,打着哈哈到;“不是说一孕傻三年吗?你也别太懊恼了,平常心平常心,别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啊!”“你的意思是说我还要傻三年?”顾言抬眸恶狠狠的瞪着她。
一想到这个现实顾言是不愿意接受的。
其实在舒宁看来,并非是顾言脑子不够用,而是她有了可以依靠的人,白慎行将她惯成这样宠成这样时时刻刻放在手心里护着,任何事情面面俱到,顾言在她面前俨然成了个生活白痴,似乎连一些微小的事情都依着顾言来。
她又怎会入以前一样独立自主,在如以前一样所有事情都自己经手?以往的顾言遇到一件想不通的事情她会连夜思考,甚至是彻夜不眠也没有关系,只为得到一个答案,而现如今的顾言似乎已经没有了那股子劲儿了。
她在白慎行身旁过上了安稳祥和的生活,而这种生活似乎让她觉得很温暖很舒心。
顾言看着舒宁浅浅道;“但愿不会这样。”
她不想傻三年,即便是白慎行护着她,也也不想傻三年。
舒宁靠在座椅上看着顾言,如今的她面色红润眼眸中不在似以往冰冷,一个人幸不幸福看眼神就知道了。
“过了这段时间,我们是不是能好好休息休息了?”“你还没休息够?”顾言似乎颇为嫌弃她问这个问题。
“休息是休不够的,”她哟悠然道。
“许先生昨晚去找你了?”顾言肯定道。
舒宁坐在她面前晃悠时,她隐约看见她脖间的吻痕,尽管是高领毛衣盖住了,她还是看见了。
“没有,”舒宁漫不经心道。
“你不怕许溟逸弄死你?还去找男人,”顾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许溟逸的人时时刻刻守在GL楼底下,为了守谁就不用说了,可舒宁这会儿还顶风作案?这不是明摆着要让许溟逸弄死她么?
“我死了,他也好不了,”舒宁万分自信。
她从不认为自己这辈子就只有许溟逸这么一个男人了,男人于她而言不顾就是生活调味剂而已,不过是满足生理需要的而已,其他的好处,她还真没发现。“所以你是准备两人谁都不好过了?”顾言开口浅问她。
“从未这么想过,不过就想着脱了衣服是炮友,穿上衣服是陌生人。”“你想想就好,许溟逸那样的男人绝对不会允许让一个女人这么糟蹋自己的,你也别想了,人家找了你那么多年不是为了跟你做炮友的。”顾言并非打击舒宁,实在是跟许溟逸交锋的这几次她已经了解到了许溟逸的性子跟手段。
最起码在汉城这个地方,舒宁不是他的对手。“我离开这么多年不是为了回来跟他再续前缘的,有些事情散了就是散了,哪儿有那么多在重新和好的借口啊!”这么多年她奢靡的生活已经成了她的勋章,甚至是一些过往的罪证,结婚?
她还真没想过。
在那些淫乱不堪的过往中,她日日借酒消愁的时候,就想清楚了,她舒宁这辈子,要孤独终老。
她这辈子,离不开的东西只有一种,酒。
顾言佩服舒宁的心狠手辣,她说散了就是散了,她说没机会就是没机会了。
这么多年她从未主动去寻求过什么,想来是既来之则安之。
而对于许溟逸、她的态度从未变过,哪怕许溟逸想弄死她,哪怕她被许溟逸囚禁起来,她也从未想过改变自己的想法。
砰~正在浅聊的两人被一声巨响吸引过去。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只见来人怒气冲冲站在办公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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